这几天宫里可是一直有传言,皇后娘娘不让皇上去自己的寝宫休息,说是怕影响小皇子的睡眠质量,而皇上只能每晚兴高采烈的去,然后又满脸丧气的回来,回来时还拿着自己寝宫的东西撒气,看皇上刚才的神情,这传言十有八九便是真的了。
而言岭还没到苏玉儿的寝宫里,便听到一阵哭声,心里顿时又开始嫉妒了起来,这孩子真不知道是像了谁了,这么喜欢哭,而且每次一哭必须要玉儿抱着他,他才会停止,看来他与自己肯定是前世的冤家,此生是专门来气自己的。
言岭踏着大步走进了苏玉儿的寝宫,所有的侍女奴才全都在一旁站着,每一个人上前帮苏玉儿带孩子,言岭顿时怒气上升。
“朕要你们是干什么吃的,看不到小皇子在哭吗?你们这是没一个人上去帮啊!那朕还要你们干什么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实在不是奴婢们不想要照顾小皇子,只是……只是……”一个长相清秀的丫鬟被吓得脸色发白,全身颤颤发抖的说道。
“只是什么?给朕说清楚,不然就小心你们的脑袋……”言岭此时心里更是生气,自己好不容易与玉儿能够好好相处一会,这些婢女竟然站在那儿一动不动,不知道把瀛儿抱走吗?
那个长相清秀的婢女抬头望望苏玉儿,又低下头来,唯唯诺诺的说道:“小皇子不让其他人抱,不然就会大哭,皇后,皇后便说以后不用管奴婢们看孩子,她自己带着就行。”
“行了,你们几个先下去吧!”
苏玉儿面无表情的说道,看着几人走了出去,便没好气的对言岭说道:“怎么,你这是专门来到我的寝宫发脾气来了?皇上?我这小庙可是容不下您这尊大神啊!”
言岭听了苏玉儿的冷潮热讽,心里的怒火更是止不住的呼呼向上蹿,脸也是黑了一大半,感情自己这是专门来找气受的啊!
“你别太过分了啊!什么叫你这小庙容不下我这尊大神,我看是你根本就不想容我吧!”
说完后一甩袖子便离开了苏玉儿的寝宫,一路上是越想越生气,自己凭什么要受她的气,真是自从有了孩子后,自己一点地位都没了。
看着又被自己气的暴走的言岭,苏玉儿也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自己也确实是有点过分了,被言岭宠的都忘了他是皇帝呀,哪里受过如此的待遇,但是每次他来后都会与瀛儿争风吃醋,瀛儿只是个孩子,真是搞不懂了言岭总是和一个孩子斤斤计较。
而回到自己寝宫的言岭,心里更是不平衡,现在孩子就是苏玉儿的一切,而对自己简直就是爱答不理的,又想着今天下午苏玉儿对自己的态度,心里一阵一阵的不开心,便大声的喊道:“给朕拿酒来,快去!”
不一会时间酒便被端来。
“皇上,您少喝一些,喝酒对龙体不好的,您有什么需要喊喊奴才。”言岭身边的公公说完后便自觉地退了下去,一脸的担忧,他知道皇上肯定又是在皇后那找了不痛苦,所以又要借酒浇愁啊!
“再给朕拿两壶酒来,快点……”言岭再次大声的喊道,没有了平时的威严,不近人情,多了些耍赖的口气,仿佛小孩子般,公公看着这样的言岭,这才是真正的皇上,只有在皇后娘娘面前才能显露出来的一面。
“皇上,您少喝点吧!都喝了这么多了。”
一直伺候言岭的公公无奈的再拿了两壶酒来,看着喝的快要醉醺醺的皇上,想不到能有什么法子能够阻止皇上不再喝酒了。
突然灵光一现,皇后娘娘啊!现在也就只有皇后娘娘能够劝得了他了,便快速的向苏玉儿的寝宫跑去,只希望皇后娘娘还没就寝。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
还没跑到寝宫门口便开始喊了,心里只期盼皇后娘娘不要怪罪自己,自己这也是不得已为之。
“何人在此大喊大叫呢,打扰皇后娘娘就寝就小心你的脑袋啊!”苏玉儿寝宫的一名公公快速向外跑去,打扰了皇后娘娘还好说,但是要是吵醒了小皇子,自己就算有十颗脑袋也不够砍得啊,于是跑的更加大步了。
“啊!不长眼啊,看不清有人啊。”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相互一看,都是没再说话,都知道彼此的地位,所以也便没有计较。
突然,便听到苏玉儿的声音“小席子,外面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吵闹?”
听到声音,小席子便赶紧向里面跑去,而言岭身旁的公公也是紧接着向进跑去,小席子气喘吁吁的回答道:“回皇后娘娘,没事,就是一不长眼的奴才不小心摔倒了,没事,奴才伺候您就寝。”
“皇后娘娘,有事啊!奴才找您有事才大喊的,请您赎罪,只是奴才真有紧急的事求皇后娘娘啊!”伺候言岭的公公急忙说道,他害怕皇后娘娘不理自己了,那皇上就真的会喝一晚上的酒了。
苏玉儿看到他,便知道肯定是言岭怎么了,不然一直陪在言岭身边形影不离的公公怎么会到自己这里,于是开口道:“小席子,你先下去,有事我在喊你。”
等到小席子离开后,苏玉儿才不紧不慢的问道:“皇上怎么了,需要你这么大半夜的来找本宫…”
“皇后娘娘,您去看看皇上吧!皇上自从从您这回去后,便一直闷闷不乐,喝起了酒,直到现在还在喝着,奴才无能,也只能求您过去看看皇上,只有您才可以劝的动皇上,求求您了”公公跪在了地上,一边说着一边磕头。
苏玉儿一听到言岭在喝酒,并且喝了很多,顿时心疼不已,但是脸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顿了一会才说道:“你在外面等着本宫,本宫更衣后便来。”
苏玉儿快速的穿好衣服,心里一直在担忧着言岭,看来自己这段时间是太忽略他了,自从有了瀛儿后,自己便再也没有好好关心过他了,只是一直照顾着言瀛,原以为这有什么嘛,没料到,言岭还真如小孩一样,吃这么大的醋。
出了寝宫后,苏玉儿便快步的向言岭寝宫走去,连言岭身旁的公公也是甩在了身后,苏玉儿本就是有玄气的人,心里着急,也就走的更快了,公公一直跟在苏玉儿身后紧赶慢赶终于是追上了苏玉儿,看来皇后娘娘也是心疼皇上的,只是两人一到一起便都有点小孩脾气了,谁也不知让着谁。
苏玉儿打开言岭寝宫的门,刚进去,一股刺鼻的酒味迎面扑来,只觉阵阵恶心,苏玉儿打开了寝宫内所有的窗户,走到书桌旁,用脚踹了踹了喝醉的趴在桌上的言岭,苏玉儿现在只想把他给扔进温泉里,一身的酒味,满心的心疼只变成了愤怒。
用手拽着言岭的衣领,嘴里大声的骂道:“谁让你喝这么多酒的啊!言岭,你是不是受虐狂,真是,和自己的儿子吃醋,我不过就那么说了句,你有必要气成这样吧…”苏玉儿一边气恼的说着,并把言岭向床上扔去,看似是使劲的把他推过去,实际上只有苏玉儿清楚,她只不过用了一成的力气。
突然,苏玉儿被压倒在了床上,言岭呆呆的望着她,嘴里喃喃自语“咦?玉儿,你什么时候来的啊!嗯,应该是我喝醉了,她怎么会来,玉儿还要照顾我们的小瀛儿呢!那也是我最爱的宝贝!”说完后,眼睛又闭住了,接着睡了起来苏玉儿突然被扑倒,还懵着呢!便听到言岭的醉话,快速的把他从自己身上给推了下去,赶紧给言岭盖上被子,走到了窗户边,想要透透气。
望着无际的天空,零星的几颗星星挂在天空,格外的孤寂,突然心里也是一阵惆怅,原以为自己是最没安全感的,却不料,言岭心里更是,平时没有表现出来的,酒后所有的情绪,性情一一暴露了出来。
前世自己没有亲人,今生自己却有了很多,瀛儿,言岭…还有好多好多爱自己,关心自己的人,然而,没有想到,自己对瀛儿的关注度确实是这段时间自己的全部生活,本来只想着希望可以让瀛儿有个美好的童年,要过着比自己幸福,可是,言岭说的对,他是要当破月国下任皇帝的人,不能一辈子依靠自己的。
苏玉儿重新回到言岭的床前,为他脱掉身上的脏衣服,重新盖好被子,坐在床前静静的望着他。白皙的皮肤,一双桃花眼,坚挺的鼻梁,好看的眉毛,长的确实是玉树临风,帅气有余,足以用妖孽形容了吧!喝醉酒的他,竟然有些像小孩,他绝对是每个女子想要嫁的男人。
然而言岭却是一心一意的对自己好,握起他的手,只感觉到有疤痕在硌着自己的手指,这是生瀛儿时,自己咬的伤疤,为了不让自己担心,自那天后,言岭便一直在自己的寝宫换药,上药,并且不让御医透露一点消息给自己,每次来看自己,也从不让自己看他的伤口,只是说着都好了,有什么可看的…想着以前的种种,苏玉儿心里也是一阵阵的感动,起身关住了刚才打开的窗户,很是小心翼翼的把言岭的书桌收拾了一番,乱扔的酒壶也都被清扫了出来,苏玉儿走出门外,向外面的婢女说道“明天早朝前送醒酒汤给皇上喝,然后再端一碗清淡的粥,听明白了吧?”
“是,皇后娘娘,奴婢明白。”
苏玉儿安顿好一切后,便向自己的寝宫走去,一路上思绪万千,自从生了瀛儿后,总是喜欢多愁善感,难道这是每个母亲的天性?
回到自己的寝宫后,先过去看了看言瀛,旁边正在打着盹的婢女突然感觉有人过来,睁开眼,便看到苏玉儿,赶紧跪了下来。”奴婢不是故意要睡觉的,请娘娘责罚‘苏玉儿挥了挥手,示意她站起来并且小声说道:“下次注意点,不要打扰了瀛儿休息,本宫先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寝宫,苏玉儿也是没有了睡意,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鸡叫时刻,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而此时言岭却是刚睁开眼,只觉自己头痛欲烈,口干舌燥,只是隐约记得自己一直在喝酒,慢慢的便趴在了桌子上,然后一点印象也没了,那自己又是怎么上床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