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 ,你就算不吃不喝,但是也要为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考虑考虑,言岭那么厉害的人,又怎么会有事,肯定是送信的人出什么事了所以没有快速将信送来,不要担心!”说着把自己煮好大的粥端给了苏玉儿。
听着天翁的话,本不想动的苏玉儿,却突然听到孩子两字,是啊!自己还有孩子,不能这样下去了,想着便喝下去了天翁端给自己的粥。
看着送信的人还是没有到来,苏玉儿只能再次派人出去,去查看边境的消息,虽然知道自己也是什么忙也帮不上,然而最起码可以使自己安心一些。
“天翁,请禀告皇后娘娘,属下在去往边境的路上,只听到人们都在传言,东柘的闲王此时也在边境,并且声明、声明必会置皇上于死地”将士也是一脸的苍白,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他们可是不敢说的。
天翁一脸的严肃,冷静,丝毫没有平时的随意,想着这个消息一定不能让苏玉儿知道,不然她肯定有不知急成什么样了,于是冷冷的开口道:“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皇后娘娘,先去查实清楚,如若被皇后娘娘知道了,你自己知道后果。”
“什么消息不能被我知道啊!怎么还如此神秘?”苏玉儿一脸的冰霜,虽然话是对着天翁说的,然而眼神却很是凌冽的盯着那名侍卫。
那名侍卫已是承受不住苏玉儿的眼神压迫,“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脸色苍白,急忙辩解道“皇后娘娘,是。是天翁不然属下禀报给您的,属下在去往边境的路上,众多的百姓都在传着,皇上。皇上的处境仿佛不怎么好,而且听说东柘闲王要在边关置皇帝与死地。”
说完这些话,却是再也不敢直视苏玉儿的眼睛,只是一个劲的颤抖着,只见苏玉儿一脸冰霜,仿佛要杀人似的,眸子有些泛红。
好久过后,苏玉儿仿佛使出自己全身的力气,“你先退下,再去打探消息的真实性。”
一直颤抖不停的侍卫听到苏玉儿让自己退下后,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快速的站了起来,向门外跑去,回答皇后娘娘的问题中,他只觉自己已经被凌晨处死好几次,这种感觉一辈子也不想再有第二次,太可怕了。
天翁看着如此的苏玉儿,知道她此时肯定很是担忧言岭,真是越担心便会什么也想不到,凭言岭的能力,又怎会这么轻易便被打败,况且东柘国的闲王此时不应该在东柘与东柘帝进行内斗吗?
“玉儿,你不要太担心,你自己还不了解言岭吗?那么高强的武功怎会被东柘国的闲王而上到呢?”天翁劝慰着苏玉儿,只怕她会在不经意间做出什么傻事。
苏玉儿看着天翁一脸的担心,竟是笑笑“天翁,我没事,我知道言岭的能力,他肯定不会轻易有事的,我只是有些担心罢了,您不用但心我了,我没事的,真的。”
看着苏玉儿好像真的没事了,天翁也算是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向苏玉儿这么倔强的性子,非要跑到边境去。
天翁想着让苏玉儿稍微安静会,便离开了她的寝宫,走时却还是担心的忘了一眼苏玉儿。
看着天翁离开时的背影,还有她担忧的眼神,苏玉儿知道自己这段时间让天翁担忧了,然而却是为了言岭,她什么都能够做出来的额,什么也不怕。
想着之前自己与言岭的点点滴滴,两人一直都是并肩作战,从未有过大的分离,自己不是任性的小女孩了,知道他们都是为了自己好,害怕自己出意外才这样的照顾着自己。
但是想起言岭此时一人正在边境奋战,不知道他的处境,不知道他的安全状况,一切都是个未知数,这种什么也不知道的状况让自己感到绝望,感到不安。
望着宫殿外的一切,没有了言岭的一切都变得那么没有了意义,苏玉儿现在只是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么关键的时刻怀孕,因为这个情况,自己不能与言岭并肩作战,共退敌人,更加不能在边境陪伴着他,自己最起码也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类,对于战争什么的虽是不懂,然而自己可以帮言岭出出主意。
对言岭的而担忧已经致使苏玉儿开始胡思乱想了,心中此刻担忧的已是不能用言语表达了,东柘国闲王要置言岭于死地,自己虽是相信言岭的能力,可是如若他们耍阴招怎么办?
苏玉儿已是担忧的不行了,摸摸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宝宝,你要保佑你的父皇平平安安,从此刻起,你也一定要坚强,母后现在去找你父皇。”
快速收拾些东西,拿起包袱便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却看见天翁站在宫殿门口,一动不动的望着自己。
天翁离开这里后,却觉得有些不对劲,苏玉儿听到言岭身处危险的处境,怎会如此淡定,他该不是又想要去边境找言岭吧!想着有这种可能,天翁迅速运用玄气向苏玉儿的轻功赶来,刚到,便看见背着包袱想要离开的苏玉儿。
“玉儿,你怎能如此任性啊!边境那么危险,你认为我会放你离开吗?一遇到言岭的事你便冷静不下来,他武功那么高强,怎会轻易就被伤到,你为什么想不到,敌方故意传播这种消息,为的就是引你出来,好拿你威胁言岭,天下人皆知道言岭爱你,为你废后宫,承诺不再娶其他的女人,你这样做只会陷言岭于更加危险的境地。”
天翁一脸很铁不成钢的样子,平时那么狡黠的女子,此时为了言岭却是什么也想不到,这也许就是敌人的一个计谋,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苏玉儿听着天翁,却依旧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仍要去边境,现在的她是什么也想不到,只想要快速的看到言岭,确认他的安全,其他的一概不考虑。
苏玉儿此刻的脑袋里只是想着以往自己遇到什么危险时,言岭总是会不顾一切的来到自己的身边。
每次遇到危险的事情,言岭总是站在前面保护着自己,现在他遇到危险了,也许正在盼望着自己去救他呢!自己不能总是呆在宫里,每台吃着大鱼大肉,穿着绫罗绸缎,受着天翁无微不至的照顾,然而对言岭的处境一点也不关心。
想着言岭的眼睛,他的笑容,他皱眉时的神情,苏玉儿便觉的温暖不已,自己一定要去找言岭,就算付出再大的牺牲自己也不怕。
看着苏玉儿仍是一副不变的脸色,天翁只觉得自己的话全都白说了,苏玉儿是一点也没有听进去。
“玉儿,玉儿。”天翁喊了苏玉儿好几声,才把她从沉思里拉了回来,“你难道就真的听不懂我的话吗?这也许真的是一个陷阱,你现在怀着身孕,如何长途跋涉到边境,如若言岭本该没事的却因为你在路上,整天心神不宁,真的出了什么事,那时你不得自责死啊!”天翁再次语重心长的说道。
苏玉儿稍微恢复了一些理智,然而还是打消不了要去边境的念头“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我虽然怀孕了,却还没到连动也不能动的地步吧!我在路上小心一些就好了,不用那么担心我,天翁,我的武功不是只有皮毛,这个你也是知道的,一般人奈何不了我的。”苏玉儿故作轻松的说道。
“我去至少可以帮的上言岭一些忙,不是去添乱的,况且我去边境这件事,我不说,又有谁会知道,您就非让我去吧!不见到言岭我是真的放心不下,您就体谅我一下。”苏玉儿黑色的眸子盯着天翁,任何人也许都拒绝不了她的眼神,只觉得在这种眼神下拒绝别人,自己也会难受不已。
天翁已有些松动,然而却又突然想起言岭临走的前一天晚上,已是很晚了,言岭来找到了自己“我知道天翁与我一样爱玉儿,您一直把她当做亲人看待的,所以这次出征后,我只求你能够帮我照顾好玉儿,我言岭这辈子没有求过任何人,您是第一个,我求您一定要帮我照顾好玉儿。”言岭很是真诚对天翁望着天翁,一脸的请求之色。
两人聊了一会,在言岭准备回寝宫时,却再次对天翁说道:“这些出征危险重重,不论听到什么消息,您都不要轻易相信,我怕玉儿一听到有关我的消息。便不能冷静思考,这件事便交给你了,有时那些消息放出来只是诱饵,现在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我这么宠玉儿,我怕他们到时打仗不过,便会打起玉儿的主意,所以无论如何也请你不要让玉儿到边境。”
听完言岭的话,天翁也知道此事至关重要,便很是严肃的答应了下来,只因他和言岭一样,都不想让苏玉儿出事。
如若苏玉儿没有身孕,自己还会让她去,可是现在不光她一人,还有孩子,况且谁也不知道这消息到底是否属实,如果真的是敌人的一个计谋,那一切就都完晚了。
天翁依旧很是坚定的拒绝了苏玉儿的请求,“玉儿,我再最后说一次,我是不会允许你去边境的,既然当初言岭走时把你托付给我,那我便要照顾好你,而且那个消息现在到底是否属实,我们谁也不知道,你先冷静思考一下,等到他们打听消息的回来后,我们再做决定,别这么冲动。”
看着天翁死活不肯答应自己,苏玉儿也是有一些怒了,在言岭的事上,她从来就冷静不下来,就在天翁以为苏玉儿会认真思考的情况下,苏玉儿突然对天翁出手,打了天翁个措手不及,看出苏玉儿是真的想要与自己动手,没办法的情况下,唯恐自己一不小心伤了苏玉儿,便快速的出招收招,使出自己的绝技。
苏玉儿本就因为怀孕速度稍慢,瞬间便被天翁点住了睡穴,这也是唯一能够阻拦苏玉儿去边境的方法了。
“我怎么躺在床上?”苏玉儿茫然的看看四周,揉揉自己有些发疼的脖子,猛然想起自己在想要离开的时候与天翁动起了手,看来是天翁点了自己的睡穴吧!
起身下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冲动了,什么准备也没做便想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