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要结婚了。
是的,齐子恒饮一口烈酒,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他齐子恒就这样跳进坟墓里面去了?连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
齐子恒,齐氏集团的董事长,现在多了一层身份,齐氏家族的族长。
一想到这多出的一层身份,齐子恒内心的纠结舒缓了很多,能如此轻而易举的得到这个别人拿命来换都无法得到的身份,这个婚结的,值得。并且,新娘是自己喜欢的,与自己同居一年多的娃娃,陆亦如。
齐子恒又喝了一口酒,辛辣的酒味直接冲荡着自己的气孔,颅腔和胸腔。他的喉咙被酒燃烧的火辣辣的生疼,忍不住想咳嗽,想吸烟,想最后的放荡一下自己。
MD,就这样,就要结婚了。齐子恒在心里啐了一口。
把陆亦如哄睡着后,齐子恒又来到这座他常来的酒吧,为什么要在婚礼前夜来这里,他也不清楚,也许是因为这里有自己单身时候放荡不羁的味道。
不被任何外物所束缚,纵身与情欲之中,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齐子恒,是个快要结婚的人了。
酒吧的酒保和齐子恒是旧熟识,齐子恒在这个酒吧从来没呆到过午夜,一般在零点之前,齐子恒就会离开,要么是揽着一个女人,要么是孤身一人吸着雪茄。酒保看了一下手机,已经过了十二点,可齐子恒仍然没有离开的意思。
“喂,伙计,还不走?”酒保一边擦着杯子一边问话。
“走?”齐子恒看一眼手表上面的时间,“已经是第二天了啊,酒保,你知不知道,我啊……今天结婚。”
“那可真是恭喜你了,老婆漂亮么?”
齐子恒没有回答,把杯子里面的酒快速一饮而尽,想把自己身体里面的醉意营造的更加浓烈一些。
酒保跟醉醺醺的齐子恒搭话,齐子恒第一次点这种全酒吧最烈性的酒,一向酒量很好的他也有点神志不清楚,不知道自己都跟酒保说了些什么。正当齐子恒卷曲着舌头给酒保讲述他追求陆亦如的经过时候,他看到身边的酒保,突然之间直了眼睛。
“美女,又来了?你今天来的倒是比平时稍微晚些啊。”
被称作美女的那个女人,声音有点耳熟:“当然了,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特殊的日子要特殊对待嘛。”
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酒保心里起了调笑之心:“什么日子,这么神秘?跟哥哥我说说?”
齐子恒的脸被那个女人用手转了个方向,望着这个女人的面貌,齐子恒酒醒全醒了,这个女人不就是前几天碰到的那个,长的十分像莫雨蒙的女人么?
“齐子恒,木董事长。”美女把脸凑近齐子恒的脸,“新婚快乐。”美女说着,用自己火辣的唇稳住了齐子恒的唇。
一直钟情于陆亦如的齐子恒,已经有一年多没有接触到其他女人的肌肤了,他情不自禁的搂上这个女人的细腰,加深这个吻。
一旁的酒保看的目瞪口呆,现在的女人,朋友结婚都不拿财礼钱,而是用法式舌吻来替代么?好开放。
两个人拥吻了很久才依依不舍的松开对方,陆亦如自然而然的坐在齐子恒腿上面,抚摸着他的脸说:“我懂你,结婚并不快乐吧,是不是不喜欢婚姻的拘束感?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如何更快活。”
这个女人穿着黑色西装,黑色西装里面大胆的只穿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大敞着的西装领子里面露出女人半只丰满的胸部,齐子恒肆意欣赏着女人的身材,女人满不在意的把衣领扯得更大。齐子恒的声音带着低沉的磁性问眼前的女人。
“你叫什么名字?”
“琴凌。”
“哦?我怎么记得姓琴的女人,都是母老虎一样的存在?(齐子恒你被琴婕妤毒害太深了)”
撒娇般的用自己的粉拳捶打男人结实的胸脯,女人嘟着红唇十分不满:“怎么可以这么说人家,还有,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知道你名字么?”
伸手握住琴凌的小手,齐子恒神秘的说:“这些并不重要,老实告诉我,如何更快活?”
琴凌坐在齐子恒的腿上,肆意摆动自己的身体,她朱唇微启的对着男人吐息,男人身上虽然有浓烈的酒气,却掩饰不住那昂贵男式的香水好闻的味道。
琴凌记得自己还是莫雨蒙的时候,齐子恒就喜欢用这个型号的香水,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香水还保留着它原本脱俗的清香,而莫雨蒙已经“死去”两年了,留下琴凌这个空空的躯壳。
琴凌用手指轻轻戳着男人刚刚吻过自己的嘴唇:“真的想知道?”
“真的想知道。”
“好啊,”陆亦如指指自己的脸颊,“吻这里。”
齐子恒照做,亲吻了陆亦如的脸颊。
琴凌又凑过自己的嘴巴:“吻我的嘴巴。”
齐子恒依然照做,辗转于女人鲜红的唇瓣。
琴凌眼睛里面闪烁着喜悦的光泽,她指指自己的胸口:“还有这里。”
齐子恒邪邪的笑着,吻了琴凌的胸口,又惩罚性的在她颈间咬了一口。
“你好坏。”琴凌摸着被齐子恒咬痛的脖子。
琴凌轻轻拥抱着齐子恒的脖子,让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贴在男人的身体上面,她能够感受到男人胸前的起伏越来越剧烈,觉得时机差不多了的时候,琴凌放开这个男人,问道:“现在明白了么。如何更快活的方法?”
这种明显的暗示对与齐子恒这样的情场老手兼职是太熟悉不过了,女人躯体的盛情邀请,眼神的极力勾引,他都了然于心。不过就像今天所说,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不仅仅是因为今天是他结婚的大喜日子,更重要的一点是,结婚仪式结束后的族长交接仪式。
没有婚礼的正常进行,就没有族长的交接,那他齐子恒做着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恢复了神智的齐子恒调情般的轻咬女人的耳垂,女人娇滴滴的呻吟出声音,齐子恒问这个意乱情迷的女人:“你说,今天是什么日子?”
“你结婚的日子啊,要不然我干嘛特地来给你祝贺。”女人攀附着男人的脖颈,洒下一串细碎的问。
齐子恒把女人从自己的腿上抱下来:“特殊的日子要特殊对待,特殊的日子,不易行床弟之事,所以,我以后再来找你。”
同以往以莫雨蒙身份存在时候齐子恒把自己孤零零的扔在酒吧时的情形完全不同,琴凌看着齐子恒离开的背影,内心是喜悦的。她认定,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人,陆亦如那个不懂得讨男人欢心的呆子整天守在齐子恒身边,齐子恒怎么可能会不烦?只要她稍稍花点心思,她的王牌,就会重新回到她手中。陆亦如握紧拳头,等待这那一刻的到来。
躺在床上的岚风嗅着自己身上残存的白萌珠的体香,忍不住想找个人表达一下自己的情感。
“喂,老木,你在哪里啊?”
“我在酒吧门口,什么事情?”
“不要这么严肃嘛,明天都要结婚了,你今天还去酒吧,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和萌珠结婚,结婚前夜,我绝对不会留她一个人在家里的。”
“别扯没有用的,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哦,我抱她了,好开心 。”岚风在电话那端痴痴的笑着。
“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