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我瞧着你更像贼。”祝灵寒冷笑一声,眼神凌厉地瞪着秋玉,“晏二姑娘,你们尚书府就是如此管教下人的?不仅抢别人的包袱,还偷窥别人的隐私,这种事情若是传出去,丢得可是姑娘你的脸面。”
秋玉被她看得瑟缩了一下肩膀,却还是嘴硬回道:“你若不是贼,拿这么多首饰做什么?”
“我自己的东西我为何不能拿?”祝灵寒皮笑肉不笑地指着不远处的一只箱子,“你家姑娘出远门不用带首饰吗?要不要现在就打开箱子验证一下。”
“你强词……”
“闭嘴。”晏宁儿不悦地打断秋玉,呵斥道:“表姐是什么样的人,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在这里说三道四,回去再收拾你。”
祝灵寒不想陪她们继续浪费时间,便对范喜宝使了个眼色。
范喜宝瞬间如同拿到了糖果一般,笑嘻嘻地使出她移形换影的看家本事,嗖地一下就消失不见了。
而那边的秋玉已然转过身打开车门上的锁,正要开门时,却被晏宁儿一把握住胳膊。
“秋玉,你在干什么?”
“晏二姑娘,得罪了。”祝灵寒迅速起身,刚刚抬起胳膊,准备打昏对方的时候,马车却忽然晃了一下,来了个紧急刹车。
马车里的人因为惯性,跟着往前倾倒过去,秋宁直接撞开了马车门,在她到下了一瞬间,范喜宝已然坐回原来的位置。
祝灵寒的两只手撑在车壁上,混乱中恰好把晏宁儿护在了怀里。
晏宁儿回过神后,眨着眼看她两眼,随即对车外斥道:“怎么回事?这次又是何人惊了马?”
祝灵寒转头看向车外,现下天色已大亮,她清楚地看到一个男人坐在一匹黢黑的骏马上,在与她四目相对时,他的脸上有明显的惊讶。
“青梧哥哥!”晏宁儿也看到了外面的人,立刻惊喜地唤道。
祝灵寒慌忙低下头,退到马车里面坐好。
怎么会这么巧,想不到王府里的人这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
不过刚刚外面只有苍君见一个人,如果她现在和他好好谈谈,对方或许会答应放她离开。
她这边刚下定决心,一抬头竟看到苍君见竟然已经上了马车。
“青梧哥哥,能见到你真好。”晏宁儿看着坐到自己对面的男人,娇滴滴地说道:“今日宁儿可是特地从围场赶回来探望青梧哥哥的,适才表姐还说你受了重伤卧床不起,现下看到青梧哥哥安然无事,宁儿也就放心了。”
祝灵寒咽了口口水,暗道你们说话就说话,干嘛把我也带上。
苍君见意味深长地瞥祝灵寒一眼,随后向晏宁儿拱手道:“有劳晏二姑娘挂念,本王很好。”
“青梧哥哥……”
“先去五云村!”苍君见对外面的车夫吩咐道。
晏宁儿神色一变,转头看向躲在最里面的祝灵寒。
“晏二姑娘这下总该相信我了吧,我、我与王爷真的有要事要去五云村。”祝灵寒悄悄瞥一眼苍君见,对方却好似没有看到她,脸对着车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