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什么瞪,这里可是发生了命案,你们再捣乱,全部都得抓起来。”那名官兵挺直腰背,虚张声势地威胁道。
祝灵寒与苍君见对视一眼,眼看着从他们嘴里也问不出什么,正想离开时,村门口又响起一道温雅清朗的声音。
“外面是何人在吵闹?”
说话间,就见一名年轻男子从里面走出来,他身着玉色圆领袍衫,银簪束发,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流俊逸。
男子柔和的目光在苍君见脸上稍作停顿,脸上略过一丝诧异,拱手拜道:“下官见过王爷。”
旁边的几名官兵一听这样的称呼,惊得立刻低下头,拱手拜见。
“苏大人客气了,你我同朝为官,不必如此多礼。”苍君见对男子拱手说道。
苏穆青莞尔,余光中瞥见他身后的女子,便请苍君见到一旁说话。
祝灵寒看着两个男人走到十步开外,凑到一起说话,就百无聊赖地抬头看着天。
“前几日听闻青梧兄遇袭一事,却一直不得空去拜见,不知近况如何?这时过来,可是为了五云村的案子?”苏穆青低声询问,眼神中带着关切。
“弈秋兄有心了。”苍君见淡淡一笑,回道:“今日前来是为私事,但确实也与五云村屠村一事有关。”
“可是与那边的姑娘有关?”苏穆青问道。
“正是。”苍君见点点头,“不知这村里是否有一户范姓人家?”
苏穆青想了想,点头回道:“确有一户姓范的人家,家中老少五口人尽皆丧命。”
“只有五口?”苍君见确认道。
“我们核查过户藉,范家共七口,但在范家院儿里只发现了五具尸体,村子别处也没有找到多余的尸体。”苏穆青解释道。
“多谢。”苍君见对他拱拱手,说道:“我们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在此叨扰了。”
“青梧兄客气了,若非青梧兄有伤在身,下官定要拉着你一同查案。”苏穆青拱手还上一礼,言辞恳切地说道:“前段时间沈尚书那件案子,多亏有青梧兄握筹布画,才能为朝廷铲除这样一个毒瘤,下官深感敬佩。”
“弈秋兄严重了。”苍君见客气一笑,回到祝灵寒身边,对着跟过来的苏穆青再次拱拱手:“我们就先告辞了,苏大人辛苦了。”
“应该的,恭送王爷。”苏穆青对着他施了一个大礼。
祝灵寒跟随苍君见走下山坡,转头看到那三只小鬼还跟在自己身边,像平时那般嬉笑打闹,好似完全没有认出这里是他们的家。
“王爷,刚才那位苏大人是大理寺的人?”
苍君见点点头,“大理寺卿,苏大人,亦是正一品太子太傅,深得陛下倚重。”
“他叫什么?”祝灵寒又问道。
苍君见皱眉看着她,似在观察又似探究,眼底一片阴霾。
早知他性子阴晴不定,祝灵寒只能自认倒霉,默默往旁边多了几步,避开那刀子一般的目光。
苍君见无奈叹口气,质问道:“你问这么清楚做什么?不过是个一面之缘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