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詹嬷嬷亲自过来请王爷过去扶风院一趟,不知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姒玉解释道。
原来真的已经走了。
祝灵寒从凳子上站起来,对姒玉说道:“去沐浴。”
晏宁儿在老夫人那里,这会儿又把王爷请了过去,不就是想借机让他们培养感情吗。
苍君见心里肯定也清楚,却碍于老夫人的面子还是要过去。
祝灵寒摇摇头,把肩膀也缩进热水里,这是他们王府的家事,她跟着瞎操什么心。
说不定苍君见自己也想过去呢,他与晏宁儿怎么说也是青梅竹马,感情肯定不一般。
这一晚可谓是多事之秋,她这边刚洗完澡,正准备躺床上睡觉,旁边那三只小鬼忽然又哭闹起来。
祝灵寒听的耳朵发疼,可是这次不管她怎么哄,都不能让那三只小鬼消停下来。
想到范家的事情,她更是头大。
她白天就不该跟着苍君见再回来,现在可好,她不仅逃不了,就算想帮他们找爹爹也是有心无力。
喜宝他们或许是感应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如此焦躁不安吧。
陪着三只小鬼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让他们稳住了情绪,祝灵寒的耳朵也暂时失聪了。
总感觉像是有东西堵在里面,她实在累的慌,懒得再管,倒在床上便睡了过去。
熟睡之际,忽然有种熟悉之后席卷而来。
祝灵寒睁开双眼,眼前出现一座牢房。
面积不算大,一眼能望到尽头,只是里面的光线很暗,又阴又冷,走在里面就像是进入到一座墓陵之中。
祝灵寒刚走两步,便听到一阵鞭子摔打的声音,以及男子的痛呼声。
她顺着声音找过去,只见小小的刑房里,布满了各种骇人的刑具。
两个皮开肉绽的男人被绑在木架上,其中一个已经被折磨地没有了动静。
另一个还在被人不停毒打。
“你到底说不说?东西都藏在哪儿?好,不说是吧。来人,把烙铁拿过来,你要是再不说,老子就弄瞎这臭老头儿的眼睛。”
祝灵寒听的心惊肉跳,看着那被烧红的烙铁,她突然看清楚,那个正在被毒打的人就是范喜宝的父亲。
那旁边那个应该就是范老伯了。
她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想要上去阻止,奈何这些人看不到她,她也触碰不到任何人。
只见一个人抓着范老伯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来。
拿鞭子的人狠厉地笑着,威胁道:“要么告诉我东西在哪儿,要么我就弄瞎他的双眼,你自己选。”
“不、不要碰我爹。”范磬抬起头,满脸都是血,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我说,我全都说,你们不要碰我爹。”
“哼,你要是早这么听话,这臭老头也不用跟着受这么多苦了。快说!”拿鞭子的男人阴森森地笑着。
范磬转头看着自己的父亲,脸上满是痛苦,他张开嘴轻声说道:“东西、东西就在我家门前那棵槐树底下。你们快放了我爹,放了我爹……”
祝灵寒霍然睁开双眼,外面天色已经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