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灵寒发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自从昨晚他们亲密接触过以后,苍君见就触发了撩人的技能。
总是用这么暧昧的语气在她耳边说话,这谁能受得了。
“王爷想要奖励?这简单,你靠近一点儿。”
她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冲男人勾勾手指,学着伶俜的样子抛过去一个媚眼。
苍君见非常听话地凑了过去,俨然一幅只爱美色的昏君模样。
祝灵寒伸出双手圈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耳边呵气,直到对方的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她忽然隐去脸上的笑容,狰狞地对着男人的脖子上狠咬一口。
这一咬她是牟足了劲,誓要见血。要不然她也不会咬在脖子上,就算有疤别人也看不到,她这也是在为苍君见着想。
苍君见疼地接连抽了好几口气,女子很快便松了口,他抬手一摸,居然流血了。
他顿时就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不容分说地低下头吻住女子的嘴。
她的嘴里还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几次退缩,都被他强势地啃咬给拽了回来。
他霸道地吻着她,就像一个暴力的侵略者,不遗余力地想要把她整个人都攻略下来。
祝灵寒哪里经得住这么缠绵又蛮横的撩拨,很快就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她居然会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
祝灵寒有点儿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再看到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子,脑海里忽然蹦出一个词——擦枪走火。
思及此,她也顾不得羞耻了,赶紧用手抵住男人的头,急急往后面退去。
“王爷,你、你快放开我。”她颤抖着声音,像是在求饶。
苍君见眸色幽深地抬起头,当看到女子脸上那害怕的表情时,忽然就恢复了理智。
欲望渐渐从他眼里褪去,剩下只有心疼与愧疚。
“寒儿莫怕,我不会再做什么了。”苍君见小心翼翼地扶住她,避免她摔下去。
祝灵寒坐稳的一瞬间,赶紧低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苍君见几次想要说话,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犹豫间,马车终于停下。
祝灵寒离开从他腿上跳下来,慌里慌张地下了马车,就急步往王府里走去。
等到苍君见走下马车的时候,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大门内。
空山来到王爷身后,佯装不知地问道:“祝姑娘可是生王爷的气了?”
苍君见有些沮丧地叹口气。
空山继续说道:“王爷刚才在相思居那么亲昵地对待伶俜姑娘,祝姑娘自然要生气,王爷还是赶紧去劝劝吧。”
经他一提点,苍君见才想起那些事情,当时他只是看到寒儿似乎对伶俜姑娘有敌意,心里不禁生出些许猜测,便借着机会试试她。
现在连空山也这样说,那是不是代表寒儿心里真的有他。
思及此,苍君见顿时又振奋起来,快速朝里面走去。
祝灵寒回到银阙阁以后,便把自己关进里屋,任由姒玉在外面敲门询问,她却丝毫不理会。
与其说不理会,倒不如说她根本没有听见。她满心想的都是在马车上发生的事情,越想越觉得羞耻,她居然和他在外面就……
要不是她阻止的及时,这次恐怕就真的把生米煮成熟饭了,而且还是在马车上。
都怪苍君见那个混蛋,他没事瞎撩什么,害得她也跟着丢人。
“混蛋,禽兽,死变态……”
她正骂的起劲,身后忽然响起男子的轻咳声,立刻就吓得她噤了声。
她不敢回头去看,捞起被子捂住自己的脑袋。
很快,她便感觉到身边坐下一个人。
“寒儿,我错了。”
男人非常诚恳地向她道歉。
呵,男人,让你瞎撩,别指望我能原谅你。
苍君见看着躲在被子里毫无反应的女子,只能继续认错:“寒儿,我真的错了,你同我说句话好吗?只要一句话,剩下的要打要骂,我都悉听尊便。”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祝灵寒撇嘴,不理。
看她还是没有反应,苍君见干脆动手去掀被子,他想看看寒儿现在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也像问清楚她到底是为何生气。
祝灵寒一个不注意险些被他拿走被子,当下就眼疾手快抢回来,把自己死死捂在里面。
见她这架势,苍君见也不敢再抢了,万一再把人捂坏了。
“寒儿,我同那位伶俜姑娘没有任何瓜葛,她是陛下的人,而我只是在为陛下办事。”苍君见看道歉不好使,只得换了个话题。
不想,这次竟然真的有作用。
“谁信?没有瓜葛她会那么了解你的喜好,你还夸她?”祝灵寒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瓮声瓮气地感觉。
苍君见眼前一亮,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意来。
“陛下每次出宫见她时,为了避人耳目,我都会随行左右。想来那伶俜姑娘是为了讨好陛下,才会记下我们所有人的喜好。”苍君见向她解释道。
“讨好陛下为什么要记下你的喜好,分明就是别有用心。”祝灵寒不依不饶地反驳回去。
她越是如此,苍君见心里就越是笃定。
“在她看来我便是陛下面前的红人,自然要巴结。”苍君见往前倾身,隔着被褥,轻轻抚摸女子的头,哄道:“我心里唯有寒儿一人,此生不改,好了,别再生气了,快出来吧,会把自己捂坏了。”
祝灵寒还是死死抱着被子,“你和她是什么关系与我何干,好了,你快走吧,我想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