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北宸冥和白浅离收拾东西直接去了南朝,两个人只带了小七,夜雪还有几个暗士。
两个人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到了南朝。
白浅离和北宸冥一个回了夜阁,一个回了冥楼,说好了明天在客栈见,然后一起去南朝皇宫。
南朝因为北朝的使者要来,所以到处都是迎接的气息。
白浅离直接去了夜阁,南朝这边一直是夜雨负责的。
夜雪已经通知了夜雨,今天王妃会来。
白浅离到的时候,夜雨带着人迎接。
“夜雨参见主子。”
夜雨跪下的时候,眼睛里面都流出了眼泪。
白浅离也有点激动,她前世和夜雨接触的最多。
“主子,好想你!”
夜雨上去直接给了白浅离一个大大的拥抱。
“夜雨,别这样没大没小的!”
夜雪开口,夜雨并没有理会夜雪,而是冲着夜雪吐了吐舌头:“我就这样,你能怎么样!”
夜雪也懒得和夜雨计较,直接把头转了过去。
“夜雨,我来之前交代给你的事情你可都做好了?”白浅离开口。
这四朝,夜风在北朝,夜雷在西朝,夜雪在东朝,而夜雨在南朝。
东朝的事情最少,所以,这四个堂主一动就是夜雪动。
最近北朝已经稳定,夜风处理了最后的事情也会过来。
“做好了。”夜雨开口。
前些日子,白浅离让她做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是让南朝的经济拮据,夜阁最大的一个成就,就是捏着各国的经济命脉,夜阁收了整个南朝的粮食,高价卖出,如今南朝的宫里现在已经空虚。
第二件事,让南朝大臣出现内乱,南朝一个手握兵权的林老王爷,他的儿子看上了宰相家的女儿,而一个在南朝朝堂上面有些威严的许将军,也看上了宰相家的女儿。
后来两个人同时出现,传言许将军竟然直接把林王爷的儿子给捅死了,证据不足,皇帝没有办法处理许将军,而林王爷把许将军当成了大敌人,两个人一直明争暗斗。
夜雨把这两件事情简单的和白浅离说了说。
白浅离点了点头,开口:“做的不错。”
“谢谢王妃!”夜雨得了白浅离的夸奖,冲着夜雪抛了一个媚眼。
然后,夜雨朝着白浅离的后边偷偷看了两眼,似乎在找什么。
“怎么了?”白浅离开口。
“没事……”
夜雪一下子就看出了夜雨什么心思:“夜风没来,要过两天才能来!”
夜雨被夜雪拆穿了心思,不好意思的开口道:“谁说我找他了啊!我没找他!”
白浅离笑了笑,夜雨这样的说法,就好像是手里面拿着糖纸,一边拿着一边还说自己没有偷吃糖一样!
看着夜雨这样可爱,白浅离上夜雨的头上轻轻的敲了敲。
“从明天开始,你和夜雪两个人都跟着我。”
“是!”夜雨开心的还做了一个动作。
这天晚上,白浅离住在了夜阁。
夜晚,她并没有睡觉,而是偷偷的回了苏将军府。
白浅离现在将军府外,看着门外将军府被贴上的白条。
心中涌出深深的同意。
当年的苏大将军府,是多么的辉煌,人来人往,门庭若市,如今,竟然变得这样凄惨。
白浅离拿来了封条,然后直接走了进去。
这府里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所有。
白浅离站在那里,就泪流满框。
如果不是因为她,因为她瞎了眼睛爱上那样一个男人,苏将军府也不至于被满门抄斩。
白浅离站在那里,似乎看见了她的父亲和母亲。
诺大的苏将军府,苏将军就只有一个妻子,那个人就是她的母亲。
她家里一个有四个孩子,大哥苏城,四妹苏青宸,她叫苏紫宸,苏蓝宸是她的双胞胎妹妹。
她还清楚的记得,她得妹妹苏蓝宸虽然是双胞胎,可是她打小就聪明,将军府里面的人都喜欢她。
而妹妹苏蓝宸,就什么都不会,反而很调皮,所以,整个苏将军府都更喜欢她。
妹妹总是受罚,她每一次看见妹妹受罚,都会站出来帮着妹妹。
苏蓝宸也从来不会计较,父母对谁更好一些。
而她的大哥,对她更是好。
她那个时候,想要罂粟花当作生日礼物。
而那个时候,不是罂粟花开的季节。
他的大哥苏城,竟然从东朝给她带回了罂粟花。
想到了这些,苏紫宸的眼睛里面就蓄满了泪水。
她把自己的十个手指头都掐出了血来。
她在心里又发了一遍已经发过了无数次的誓,她一定要让占南凌付出代价!一定要!
“爹娘,我苏紫宸指天为誓,不报此仇,我誓不为人!”
白浅离说完了这句话,就打算离开这里。
刚刚要离开,竟然听见了屋子里面有声音。
“谁!”白浅离,开口声音及其冷漠。
里面没有了动静。
白浅离一点一点的向里面走进去,她想是谁会在这里呢?
白浅离想,这个人一定是将军府里面的旧人!
抱着这个想法,白浅离打开了那个刚刚里面有动静的门!
“啊!别杀我!别杀我!”
白浅离看着了一个散着头发的人,那人看上去像是三十岁的样子。
这地方很静,静的白浅离能够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白浅离过去拿开那个人用头发和手挡着的脸。
她看清了那个人的脸,是她的贴身丫头,小玉!
看清了小玉的脸以后,白浅离的眼泪差点没有掉下来,白浅离轻轻摸着小玉的脸,特别的轻,特别的轻。
当年的那个时候,她已经感觉到了不对,让小玉快点离开,可是小玉就是不走,她没有办法,只是让人把小玉打晕,为了保小玉一命!
可是,小玉怎么会这样呢?
小玉安静了下来,似乎感觉到了这个女人没有恶意。
小玉没有看着白浅离,而是开口道:“你,你是谁!”
小玉的声音有点小,小的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呢喃,可是这样小的声音,白浅离却听得清清楚楚。
她刚才问的是,你是谁?
你是谁?那么如今,她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