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林柔依的车前,秦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心里那点异常的兴奋是从何而来。他只知道自己以一种相当耍帅的姿势敲了敲林柔依的玻璃,被林柔依用相当鄙视的眼光看了一眼。
“干嘛这么看着我。”秦风贱兮兮地朝林柔依抛了个媚眼。
林柔依总觉得拘留了七天出来这人比以前更加不要脸了,特别不优雅地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刚刚那个女警察就是把你抓进来的?”
“对啊。乔队长还是很有意思的。”
浑然不知自己毫无求生欲的回答直戳林柔依的心脏,秦风使劲地夸了夸乔钰。
“你知道吗,她还特意把我和林开泰安排在一起,我这周过得相当开心。”
“开心就好啊。”林柔依话里到底有多酸自己都不知道,发动车子的速度都比之前快多了,几乎是一个漂移就离开了警局门口。
“对了,跟你交代个情报,要不要听?”
“什么?”
“有人来看过林开泰。还是个姓赵的。”
本来第一句话林柔依还有些不以为意,听到第二句,她一下就想起了林开泰之前一直想要撮合赵林两家的合作。现在看来,果然和那边走得很近。
“赵氏集团……是他们一直在针对我们吗?”林柔依一副心神都投入到这个疑问中,眼睛都没有盯着前方的道路了。
眼看着迎面一辆大货车开过来,这个傻姑娘还在发愣,秦风连忙伸手掰住方向盘用力一打,车身直接走了个s线擦着大货车的车头过去了,才算是避免了一场惨案。
“你真是!做不到一心二用就少想些有的没的,笨女人!”一个不小心可能就和林柔依做起亡命鸳鸯了,秦风气不打一出来,也是第一次这么对林柔依说话。
林柔依还处在愣神中回不来,车头忽然一甩直接把她的魂拉回来,下意识就踩了刹车。也幸好秦风已经抓稳了方向盘是往路边带的,才没有妨碍其他的车辆。
现在被秦风这句笨女人一骂,林柔依的眼眶眼看着就红了。
秦风刚刚那点生气劲儿一下子就消失了。手忙脚乱地先把车子熄了火免得又出意外,这才来哄林柔依。
“你…你别哭啊。我就是…我没想那么说。”
“我没哭。”林柔依还真没哭,红眼眶主要是因为吓到了。
不敢说什么别的话再刺激到她了,秦风只能点头哄着:“对,没哭。是刚刚吓着你了。”
两人陷入诡异沉默中,好半晌,林柔依才突然问道:“你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什么伤?”
林柔依伸手点了点秦风的脸颊。之前被刀片划伤了一小道口子,现在已经开始结痂了。秦风都没什么感觉。
“刚刚准备出来的时候警局里混进来一个假民警,要对我下手。”秦风说得是一个轻描淡写,林柔依却一听就紧张了。
“谁要对你下手?你应该没有得罪什么人才对!”
“优秀帅气的人总是会惹人嫉妒的嘛。”秦风满不在乎这一点不痛不痒的攻击。“林家可能,赵家…也可能。”
“啧。”林柔依表情更不好了,秦风受到攻击肯定与她脱不了干系,毕竟要不是她找到了秦风提出假结婚的提议,又因为自己不知名的私心希望秦风来为自己工作,秦风可能能过得更自在,也不会遇到危险。
陷入自责的林柔依没有听到秦风的自言自语。
“反正我的敌人遍布世界了。几个小虾米的蹦跶也出不了什么火花。”
“秦风,对不起。”
林柔依忽然道歉,秦风还吓了一跳。
“你道个什么歉?”
“如果不是我硬拉着你…”
“你以为是你才害得我被攻击吗?”秦风何其聪明,一下子就猜到了林柔依想说什么。“别傻了,我要是只是个普通人,或许还真不会被他们放在眼里。”
林柔依不明白秦风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不就是普通人……吗?
“正是因为我让他们感到了威胁,他们才会这么着急对我下手。”秦风对此看得相当透彻。并且从这些人的下手来看,并没有把自己当回事。才会如此大胆地只派了一个人,直接乔装进了警局。
小看自己,可是会吃到苦头的。
“可是……”林柔依还是害怕,现在站在她身边的人太少了,她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没有可是,我觉得你应该对你老公有点信心。”秦风这话说得相当逾矩了,明明他们的关系就是假的,现在却还刻意提起。
若是之前的林柔依只怕早就觉得反感了,可奇怪的是她不仅不这么想,反而真的放下心来。虽然不清楚秦风的具体实力,但这段时间相处起来,秦风绝非庸人,或许自己是真的应该相信他。
不过当着秦风的面她当然不会如此显露自己的情绪的,只是别扭地说道:“我对我自己选的安保部部长还是有信心的。”
秦风笑笑,哪里看不出她是羞涩了,转向另一个话题。
“赵家是什么来头,你知道吧?”
提到赵家,林柔依心存犹豫,仔细斟酌着要说那一部分的内容给秦风听。
“赵氏集团是赵家的家族企业,董事长赵天龙,我只是听说,似乎以前是跟着我爷爷一起做生意,只是后面两人分道扬镳了。赵氏和我们徐徐山林企业的主营不一样,赵氏现在的主营对外说是做公家承包的一些器械,不过据说赵天龙发家靠的是军火。道听途说,所以只是谣传。其他的,就在房地产也有比较大的涉猎。”
“军火?”秦风的注意力却是在这一点上。能做军火生意的那都不是善茬。想要发家,想要快速发家,那就不可能做的是正经军火。只有可能是黑路上的那点生意。
“之前那次宴会,就是赵家举办的。”
提起宴会,秦风就想起来在无人注意的落地窗前那个恶心的男人。当时把那人扛出去的时候,秦风本来打算取他性命的,没想到刚把那个男人放下,自己就被喊走了,只来得及藏起他匆匆离开。
等宴会结束后秦风再去看,人就已经不见了。只剩下地面几点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