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乔五后,秦风也没处理他的尸体,直接把这人往自己床底下一塞,随便那个组织的人来不来找都行。反正现在已经是注定敌对的状态了。
大清早的,见着离上班还有段时间,秦风就又借着王大爷的车往城南疗养院开。
这次连招呼都不用打了,保安一看这破烂小车,明明还没到开院门的时间,就很主动地给秦风放行了。
看来那次自己离开后白八佰肯定好好教导了一下这些保安。
秦风的车子开进来也只是病人们惊讶了一会,医护人员倒是表现很平静了,甚至还有人特别主动地过来问秦风是不是来找他们白苑长的。
“我上次带过来的那个病人呢?”秦风也不跟他客套什么,问话相当直接。
“那位龚七先生吗?他的伤势已经恢复大半了。”
秦风乍一听这名字还没意识到是在说狗七,随着那个带路的医生一路来到一间装饰得如同酒店单间的单人病房后,看到病床上正坐着看杂志的狗七才意识到这小子居然对医院人报的是那个随口取的名字。
秦风可不认为这小子真这么喜欢这个名字,不过是不敢用那个太个性鲜明的代号而已。
看到秦风过来,狗七先是把杂志往枕头下一塞,再又摆出正襟危坐的样子。“大哥,您来了!”
那叫一个识相。
医生乖巧地出了病房,还给他们把门关上了。秦风扯过放在床脚的椅子坐下,先是将狗七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尤其注意了一下他的双脚。
“看上去还不错。”
狗七抓了抓自己头发,不明白秦风到底是想表达点什么,只能附和道:“这家疗养院还是很有水平的。”
“你有两个伙伴来找过我,其中一个叫狐八。”
“狐八?”
狗七的关注点果然在狐八身上。
二人的代号相近,一个狗一个狐,还都是情报搜集类,肯定有很多的共通点。秦风故意在狗七面前提到狐八也是在试探他的态度,现在看来这两人还真是有些意思,都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策反了。
“狐八比你聪明,打探情报手段也要高明很多。”
狗七惊讶发现,秦风说的话居然是在夸狐八?可是狐八肯定是接了老大发的任务过来寻人的,那这两个人肯定也已经交手过了,那为什么秦风还好像很看好狐八的样子。难道……
“以后你们还是同伴,到时候还要一起工作呢。”
秦风笑嘻嘻地说出这句话,狗七心中的猜测果然被证实了——狐八果然也背叛组织了!
虽然现在以他这个情况说狐八背叛好像有点问题……
“两兄弟一起弃暗投明,不错。”
狗七一听秦风这厚脸皮的说法,忽然感觉自己为了命根子叛了组织跟了他好像有点失策。
秦风才不管狗七脑内多么混乱呢,他今天过来可不是仅仅为了提一嘴狐八的。
“你小子倒是在这里躺着悠闲,昨天狐八给我传了消息,你的原老大要派人来找你,顺手把我解决掉。”
“哧……顺手解决我?”
“狗七,你那个原老大到现在还看不出来谁才是真正的大魔王吗?他三个杀手都栽我这儿了,居然还觉得一个小杀手就能顺便解决我。”
秦风一想到狐八那句要乔五顺手解决他就生气,觉得自己这雇佣兵之王被小看了。
天地良心,赵一从五十六和狗七都失去联系后就没敢小瞧秦风了,尤其是去了一趟秦风家里,就对他拉起了高度警戒线。所谓那一句让乔五顺便解决秦风,其实是让乔五优先找到狗七,如果可以给秦风用点药让秦风不小心这么被解决掉了自然就更好了。
赵一就没想过让乔五接解决秦风的任务,是乔五自己误会了,自作主张下手,还以如此嚣张的姿态大摇大摆地行刺,这么撞上秦风,不扑街都没道理。
“老大派了谁来?”
刚说完这句话,狗七忽然想起赵一现在不是他的老大了,自己在新拜的大哥面前这么顺口地提原来的老大,怕是要被狗头铡伺候的。
不过,秦风并没计较狗七的称呼,十分宽宏大量地为狗七解了惑。
“乔五,一个喜欢用药的家伙。”
狗七一惊,第一反应是捂住鼻子往后退,可他在床上坐着,要退就只能退到地上去了。
“你这么大反应,那家伙很强吗?”
秦风嗤笑一声,狗七也是尴尬不已。他之前在组织的时候就无数次听到甚至看到乔五用药的惨状,对乔五的药的威力还是很有了解的。所以他刚刚恐惧其实不是在恐惧乔五,而是恐惧秦风。
能在乔五的药下活着,还反杀了乔五,这个人到底是有多么恐怖啊!
“瞧你那怂样。”秦风懒得关心狗七有多震惊,讲述语气及其平淡。“乔五想要用药杀死我,结果太过愚蠢,从没想过自己会翻车,现在还在我床底下躺着。”
“给你这么一讲就完全没有刺激兴奋的镜头了。”狗七拉长脸哀叹的样子更像一只狗了,秦风看着他都要怀疑一下自己的眼睛。
“听完后有什么感想没?”秦风翘起二郎腿,姿态相当潇洒。
“呃……你为什么不处理掉乔五的尸体啊?”
“等着你那位老大过来收拾嘛~”秦风已经不耐烦了,与其等着赵一这么派人一个个送过来,还不如自己主动出击一网打尽。“把你们组织的位置、人员分布、主要人员攻击手段都交代出来。”
“你准备出手了?”狗七一听秦风的要求就头皮发麻,心里只有一句话在不断重复:果然来了!
“反正早晚的事,免得总来打扰我。”
本来昨天开开心心一天,收了新小弟,把自己之前扔出去的烂摊子找了人接手,还和林柔依确定了新的关系。结果,被乔五这个只想着冒功的菜鸡一闹,晚上都没好好休息的兴致了。
果然一直闷声不出气到底还是不行的,秦风表示自己要是不活动活动筋骨,这些人永远不清楚他们到底惹到了怎样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