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飞机后白八佰安排的车子就接着他们一路开去了繁华区,到了白八佰定好的酒店后,秦风看着白八佰把行李整理好,又穿上防弹衣,一层一层厚厚实实的准备去制药厂参观。
“制药厂里都是工人吗?谁带我们参观?”
到了印度,白八佰警觉了许多,说话声音都变小了。
“制药厂的主任负责带我们参观,我们会在制药厂吃午餐。”
到达制药厂,秦风沉默地跟在白八佰身后,首先观察了一番制药厂的整体建筑,又扫视了一番来接待的卡姆拉主任和三名工人。
他们一个个都膀大腰圆、皮肤黝黑。卡姆拉的手直接比白八佰的手大了一圈,握在一起相当不忍直视。
难怪白八佰那么主动穿防弹衣,还一层层包起来。
虽然这制药厂的主任和工人看上去相当不好惹,实际上行为举止都很正常有礼的。
可等他进到内部制作空间,秦风瞬间皱起了眉头。
虽然他没来过制药厂,可怎么想也知道做药物必须要保证周围环境卫生和消毒要求。
这制药厂……抛开地面上各种食物垃圾不说,工人们不戴口罩帽子手套,包装好的药瓶也是随便乱扔,而且边工作还边聊天?
卡姆拉主任见白八佰和秦风都是眉头紧锁的样子,连忙冲那些工人大声嚷嚷:“认真干活!不要吵闹!赶紧把地上的垃圾扫干净!”
有几个工人懒懒散散地回应了,大部分人还是各聊各的。
心里尴尬与暴怒交织,卡姆拉那一头被摩丝固定好的卷发都要炸起来了。
“给我教训一下他们!”对着身后跟着自己的三个格外强壮的工人大骂一声,那三个人瞬间冲到工人堆中一顿拉扯踢打。
卡姆拉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白八佰露出假笑。
“我们去药品实验室吧,这些废物只是做外包装的。”
白八佰也不乐意在这乱糟糟的地方呆着,他心里已经对于这次交易打退堂鼓了。
跟着卡姆拉到了中心区,药品实验室。这下环境就严谨许多了。一个个白大褂脚步匆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没有人停下脚步来和他们打招呼。
卡姆拉这个主任如同虚设。
白八佰才没心思看卡姆拉铁青的脸色,他站在实验室外看着里面的医生进行实验操作,手里拿着小本子记录着什么。卡姆拉想走上前去看,秦风直接用身体挡住他的视线。
“呃……白先生,我们可以给您看一些资料的,您不需要自己记录。”即使在身材高大的卡姆拉面前,秦风的气势也毫不逊色。
卡姆拉本来想生气的,但被秦风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盯着,他总觉得就像被猛兽盯住一样,完全不敢随意乱动。只好隔着这么一堵人墙对白八佰喊话。
白八佰才不想搭理他。记录的数据不一定正确,什么东西都是眼见为实。既然这家公司以他们的药效为卖点,那自己就更要好好看看。
卡姆拉没法阻止,只能紧张地也看着实验室的医生们的动作,心里祈祷着:千万不要出岔子,千万不要出岔子!
之前在外包装制作间就已经让来的金主不满意了,要是这药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好不容易拉来的合作伙伴肯定甩脸就走了!
幸好,他的祈祷有效果,药物制作很顺利,医生将药物数据解析记录下来,也与他们在资料上宣称的没有多大差距。
卡姆拉松了口气,僵硬的脸也能露出笑容了。
“白先生,我们去为您准备好的会客室休息片刻吧,已经要中午了。”
白八佰收好手中小本,对秦风点点头,二人一起跟着卡姆拉到了会客室。
卡姆拉的秘书利维穆也是一位高大猛汉,凶神恶煞地给三人送上咖啡,利维穆还特意对秦风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也不知是示威呢,还是真正和善的微笑呢。
秦风淡淡一笑,漫不经心地放开自己的气势。利维穆瞬间一身鸡皮疙瘩立起,那种感觉,好像对面这个比他纤细很多的男人随时可以取走他的性命一样。
这个男人绝对不能惹!利维穆坚定了这个想法,躲避开秦风的目光。
“利维穆,去拿文件过来给白先生看看。”
卡姆拉叫了一声利维穆,没想到自己的秘书居然还在愣神,他又喊了一声,“利维穆?!”
“哦……哦!是,先生。”利维穆连忙走出会客室,过了几分钟后又拿着文件匆匆回来,递给卡姆拉。
卡姆拉瞪了眼利维穆,不知道自己这个秘书今天怎么了,文件应该递给白先生才对,但他居然犯了这种低级错误。
利维穆也不是故意如此的,他实在不愿意靠近客人那一边,只敢站得远远的。
卡姆拉只好自己接过文件又递给白八佰,静静地等着白八佰翻看。
这段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卡姆拉一直关注着白八佰的表情,生怕他皱一下眉,表示任何的不满。
白八佰对这份文件倒没有表示任何的意见,看过制药厂的情况他心里就已经有谱了,这种书面文件不过是形式而已。
“卡姆拉先生,明天我们再看详细的资料吧。”
“好的。”卡姆拉松了口气,既然白八佰愿意明天继续商谈药物资料和研究进度,那就代表今天还没出什么大问题。
“那我们现在去用餐吧。”殷勤地将二人带到他们准备好的餐厅内,秦风看着面前餐盘内浓郁的咖喱,没有发表任何看法。白八佰却不满意地放下餐勺。
“不好意思,我对咖喱过敏。”
卡姆拉闻言,立刻让厨师出来给两人道歉,又把两人面前的咖喱都端走。
秦风啧了一声,对那厨师冷声说了一句:“放下。”
厨师很为难地看向卡姆拉,卡姆拉也没办法,只能看向白八佰,眼中满满的恳求。
白先生,你的保镖,你要管一下吧?
然而白八佰还真不管这事,任由几人在餐桌前僵持。
毕竟,他根本就不对咖喱过敏,只是纯粹不爱吃,然后故意找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