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四眼睁睁看着狼三以往勇猛的拳头在今天忽然变得软弱无力,自己的枪也还没有发挥出威力就直接被人毁掉了。
这个男人…就是赵一给出的资料中那个似乎很强大的秦风。
这哪是似乎,这强大到不是人了吧!
吉四的眼中满是绝望,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死相。
秦风看着躺在地上似乎已经放弃挣扎的人,耍枪的…那就是吉四了。
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喂,都不继续反抗一下吗?”
吉四苦笑一声,对这位大佬的不满深深感到心累。
我都躺着等死了,你为什么还希望我反击,难道你是喜欢玩反抗play的那种吗?!
秦风当然不是那种人,他只是觉得这个杀手组织居然有点注水严重,让他很怀疑赵氏到底有没有好好花钱培养手下。
这也太次了。
秦风哪里知道,吉四这是已经明白自己根本赢不了才放弃了抗争。他太能看清自己与敌人的差距了,而且他的枪械本来就不在手上,而是在武器库中,没了武器,他拿什么和别人斗!
秦风忽然没了兴致,这一行过于轻松,秦风甚至是汗都没出一滴就血洗了整个总部。
“算了,没意思。”踢了一脚吉四,秦风蹲下身来对他说:“告诉你们老大,还有老大的老大。乖乖洗干净脖子等着。”
冷如霜的语气,煞气几乎成为实体的表情,吉四慌乱地点头,意识到秦风居然不想杀他了,更是忽然生出一股勇气!
没有战意的敌人太好对付了!
吉四默不作声,看着秦风扔掉手中柳叶刀起身要离开,猛地暴起,捡起刀来袭向秦风后背。
秦风哈哈一笑,整个人以一个不可思议的扭转弧度躲开袭击,又如旋风般绕着吉四转了一圈,一脚踢中吉四眼眶。
吉四痛呼出声,眼睛已经是一片血红什么也看不见了。
秦风就知道自己稍微露出点破绽就能勾得他上钩,狞笑着结束了吉四的生命。
本来要是乖乖听话,吉四或许还能真的活着。可惜,他还是上钩了。
秦风踩着血液一路来到狐八那小子呆着的地方。这下面有个医务室,狐八就一直住在那儿。
其实狐八早就听到了外面狼三和吉四的声音,但他稍微一猜就知道肯定是敌人来了。
再仔细一听,果然。
不!不是敌人,是自己的新老大!
听到脚步声走到自己这边来,狐八连忙跑回床上乖巧躺好。
“哟,这么老实?”
秦风见狐八躺着,眼珠子滴溜溜转,就明白这小子他肯定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等赵一回来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狐八的语气乖巧得不行。
没办法,一看到走进来的秦风那满身的鲜血与杀气四溢的表情,狐八什么废话都不说了,完全没在秦风面前表现任何机灵劲。
秦风满意点头,伸出手用狐八身上的白被子擦了擦身上溅到的血液。
林家小女仆特意给他找的衣服,现在是穿了一次就只能扔掉了。
秦风心里也不在意这些,反正林柔依是肯定不会追究他一套衣服的。
秦风一走,狐八松了口气,看着自己被子上的血,他还特意摆弄了个更适合的形状,并且十分狠心地在自己的腿上不轻不重地又来了一刀。
反正自己也不用做任务,老实在医务室呆着也挺好。
从赵氏集团回来的赵一,刚一踏进商务楼大门,就一眼看见了前台已经僵硬的尸体和死不瞑目的模样。
心中闪过不可置信,赵一直接跑到地下本部。
原本以光洁瓷砖装饰的走廊,现在全是还流动着的黏腻血液。一眼望去全是满目红色,自己辛苦多年培养出的杀手组织直接被毁掉了一半。
一路走到尽头,整个本部都是死亡的味道。包括狼三吉四在内,没有一个幸免。
赵一怒目圆睁,一个电话把所有在外的杀手都要召集回来!
在这个时间点,能和他们杀手组织结下如此深仇大恨的人不做他想,肯定是秦风!
秦风居然强大如斯!
赵一在愤怒的同时也对秦风有着深深的忌惮。不知道秦风到底带了多少人来灭他们,自己必须要查到!
赵一要是知道,秦风是单枪匹马杀进本部,还毫发无伤地离开了,恐怕再也生不起和秦风做对的念头了吧。
可惜,他还不知道。
发出召集令后,赵一面色晦暗地看着本部的一切,心中的怒气层层叠加。
忽然,听到深处一房间内有响动,赵一眼神一凝,拿出枪来随时准备扣动扳机。
脚步无声地走到那个房间,赵一抬眼一看门上牌子。
医务室。
门没关,是半开着。赵一猛地一下闪入房间,轮着枪四周环视,没有发现秦风,倒是看到了脸色惨白的狐八。
“老…老大…”
“狐八?你没事?”
“我…我有事啊!”狐八哭丧着脸拉开盖在身上血淋淋的杯子,给赵一看自己大腿上的刀伤。现在还在咻咻冒着血。
“老大…没想到我在死之前还能看到你…”狐八哭丧着一张脸对赵一说:“那个恶魔这么一下捅过来,幸好我躲得快,不然扎的就不是腿了…”
赵一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仔细看了看狐八的伤口,又觉得他说的话还是有可信度。
“那他为什么没杀你。”
“我不知道啊!”狐八那样子,配上失血过多而根本撑不起来的身体,更增加了一点真实性。“他摸了一下耳朵就走了,好像得了什么消息似的。”
“耳朵?”
“对!”
赵一沉默地思考了片刻,看着狐八的眼神越来越幽深。
狐八心里也没底,但那双眼睛真是要多真诚就可以多真诚。
赵一最后还是相信了狐八的说辞毕竟还有另外一件事让他更加在意。
“狐八,你刚刚说的是他?”
“啊?啊…他,对啊。怎么了?”
“你是说,就一个人?”
狐八脑内疯狂旋转一周,语气笃定地说:“就他一个来我这里看了!当时好像还有另外一个人在外面和吉四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