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风没有直接进集团大门,而是让保安不要声张,自己偷摸去了停车场。
林柔依一般喜欢开其中一辆商务车,毕竟上班谈工作不适合张扬,下班回家也追求舒适。
自己就守在那里等着就行。
林柔依此时回了公司后,总觉得心神不宁,她还不知道秦风已经出院了,还一路给她解决了剩下几个“炸弹”,心中还因为那个被压了腿现在在医院叫嚣的户主头疼。
在真实原因没有查出来之前,总归是他们理亏,面对伤者还是应该保持良好态度的。
“现在去看看吧,小安也还在医院。”
打定主意,林柔依这就坐电梯一路下到停车场。她常开的商务车就停在固定的车位,别的员工知道这是董事长的车子也不会蠢到在她旁边停,所以放眼整个停车场,只有林柔依的车旁边有好几个空位。
走过去打开车门,林柔依心里正想着事呢,忽然面前一道黑影,从她眼皮子底下“xiu”地飞过去,林柔依吓了一跳,整个人下意识要躲,身子往后仰可腿却没动,眼看着这就要仰面朝天摔在地,那黑影突然伸出手来拉住她。
从那只手掌传来的热切温度让林柔依有一瞬恍惚。黑影略一施力将她往自己的方向一拉,林柔依便落入一个熟悉的怀抱。
“你看看,我一不在你就有危险。”
这略带笑意的腔调就在自己耳边回响。
和秦风通电话的时候也是就在耳边,可全然没有如此这般让人着迷。
伸手回抱住秦风,林柔依深深地吸了口气,把自己更深嵌入秦风的怀里。
“你怎么来了。”
“知道你有危险,我立刻就赶来了。”
“就知道耍帅。”
口里嘟囔着,其实心中已经快要被幸福泡泡填满了。
“我看着你下班时间快到了,本打算在这里蹲守你的,怎么你出来的还挺早?”
两人就这拥抱的姿势聊着天,林柔依到了秦风面前就将一身坚硬外壳脱下,露出柔软的一面,连说话都娇气了许多。
“之前和你说过的,赵天龙送过来几个买了我们房子的‘炸弹’,有一个现在就在医院躺着呐…我就正要开车去看他。”
“他不是故意的吗,你还去看?”
“面子工程总要做的,现在我们还没查出证据,就处于被动。”
秦风想了想,没说什么。反正证据这种东西,到时候问问就知道了。
正好,这不是要去见人嘛。
“行,那就走吧,去看看那位受伤的患者。”
车子很快开到综合医院,小安正守在病房外面,从门口往里看就能看见,病床上正怒着一张脸的男人就是受伤的户主。
赵天龙派来的人中动作最快最优秀的员工。
看到林柔依过来,身后还跟着好久不见的秦风,小安迎上去的动作也难得带上点好心情。
虽然不喜欢秦风,但她不得不承认,有秦风跟在董事长身边,那董事长就要安全很多。
谁让病房里那位跟躁狂症发作了似的见谁骂谁呢。
“董事长。秦风你也来了。”
“出院了。”
秦风随意打了个招呼,径直走进病房。
小安一眼就看见秦风腰上斜跨的包夹着几片树叶,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就跟他刚刚去山上逛了一圈似的。
小安都看见了,林柔依自然也看见了。刚刚坐在车上没注意,一路过来秦风都是走在她的旁边,现在秦风走到前面去这才看见的。
林柔依心想:难道秦风直接走山上下来的?
毕竟小安不知道秦风在哪里疗养,自己却是知道的。
秦风才没想到自己居然还留了点痕迹,他一进门,那个户主就怒视他。
“你谁啊。”
“嗯……算是你购买房产的集团董事长的,家属?”
一听是董事长家属,这人都懵了。
完全没听说过林柔依有老公了吧,这种等级的女人结婚肯定有报道的啊,怎么一点水花都没有。
等,等下……家属?
瞬间想起集团里流传出来的谣言,徐徐山林的董事长林柔依有个未婚夫,特别厉害,咱们董事长在他手里都吃憋的那种。
就是这位?!
秦风拉了把椅子坐在户主床旁边,特别有意思地看着他表情跟变脸似的切换着,最后变成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哟,反应过来了。”
面前秦风和善的笑容就跟恶鬼一般,腿上还打了石膏的户主躲都没地方躲,只有上半身各种后退,抵着床背瑟瑟发抖。
“你……你想干嘛……这,这事和我没关系!”
“我还没说呢,你就知道我要说什么了。”秦风特别友好地拍了拍他的……石膏腿,一下更比一下重。
不仅如此,他还笑着对可怜的户主说了一句:“既然你伤得这么重,干脆就别治了。”
可怜兮兮的户主自觉接上了话。“回家等死?”
“哟,还会抢答?”秦风笑了笑,化掌为手刀,高高抬起就要砍向石膏腿,吓得人嗷嗷叫着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不要杀我!求你!”
还叫得挺大声,生怕别人听不到。
可惜了,因为小安怕他搞事,早就让医生给他安排到的单间病房,整层楼也就几间有病人住,还没开门。
他叫给谁听呢。
“别叫唤了,我没那么凶恶。”秦风口里这么说着,高速落下的手刀完全没停下的迹象,在户主的叫喊中咔的一下劈在石膏上。
石膏碎成好几块落在床上,户主的脚一点伤没受,倒是户主这个心脏啊,跟坐过山车似的。
现在都捂住心口大喘气了。
门外一直看着的林柔依和小安都被秦风吓了一跳,更别说直面秦风的户主。
看了眼门外,让林柔依进来,户主呆呆地随着人的动作转移目光。
这才看到林柔依。
“你好,我是徐徐山林董事长。”
林柔依看着那躺在病床上大汗淋漓满眼呆滞的户主,心里都有些可怜他了。
听到林柔依的自我介绍,这人才活过来了一样,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往林柔依的方向扑过去。
林柔依连忙往后一退,秦风大手如鹰爪死死钳制这人的脖子。
就一用力,这人就眼珠子外翻喉咙里发出咔咔的窒息音。
“你想做什么?”
完全说不出话,那人只能手舞足蹈,脸憋到紫红,秦风才松手。
这人瞬间就跌落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