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周映雪还是帮着弄了一小坛子酒。她是知道自己外公的酒量的，还算不错，老爷子慢慢抿，也不会出现什么醉酒反应。
至于秦风，虽然没和秦风一起喝过酒，但是看上去就是个酒量不会差的人。这一小坛子酒，应该是够两人喝的。
果然，酒坛子一打开，这酒香味隔着十里都能闻得到。仅仅闻到酒味，秦风就觉得自己已经处于一种微醺的状态了。
而喝酒，最好的状态就是微醺！
给两人各自倒了一个小瓷杯的酒，周映雪就很流利地坐在了秦风的旁边。
老爷子看着这动作，深深感叹一句：“到底是长大了呀～”
以前小姑娘无论如何都喜欢挨着外公坐的，现在终于也坐到别人的身边了。
老爷子忽然就有些伤感，直接一口气把杯中酒喝完。把周映雪吓了一跳，立刻说：“爷爷，不要那么急。”
周映雪可能没看出来老爷子在感叹什么，秦风还是看出来了的。老爷子就是觉得自家小姑娘这是长大了，以后再也不是他最亲亲的小棉袄了，心里还有些闹别扭着呢。
秦风刚想说让周映雪做到老爷子旁边去，老爷子自己倒了酒又来和秦风碰杯。
“秦风小子，最近应该发生了很多事情吧。”
说这话的时候，老人眼中透着智慧的光芒。
一个人在过去的一段时间经历了什么，是可以通过看他的精神状态和身体面貌看出来的。虽然看不出来是什么事，但是是好事还是坏事，那也还是都能看出来的。
秦风这事，应该不算好不算坏，总体来说还可以，达到了他想要的结果。
对于老爷子能看出来那么点东西，秦风也就小小惊讶了一秒，那人家这生活阅历摆在那里，作为医生也是识人无数，怎么可能没有那么点眼色。
对了……医生……
秦风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老爷子，我最近是碰到一些事情，正好需要您帮我解惑。”
“哟！你说！”一听秦风有事要问自己，老爷子立刻放下酒杯正襟危坐。
“是这样，我去到国外的时候听说了一个医生，在yin度开了一家黑心诊所，专门给人做人体改造的。虽然改造的暂时不是大部件，就是用机器来替代一部分躯体，或者在身体里植入一个定位等等这样的小手术。”
秦风是说的比较含糊的，直接把卡玛的威胁性降到了低八度。因为那些真正关键的资料也不好直接透露出来，而且秦风相信老爷子是绝对能听得懂自己的暗示的。
果然，老爷子立刻就严肃了神情。
“那个医生叫什么名字？”
“卡玛。只知道他在那边使用的名字是这个，但不知道是否是他的本名。”
秦风这么说，老爷子就很在意。无论在哪个国家，人体改造都是比较敏感的词汇，虽然就秦风所说的，这些手术其实都算不上很厉害很困难的手术，就比如在体内植入一个机械，可以用于定位发信这种事情，他们有时候也会接到这方面的命令，给一些特殊的人做这个。但是要看这件事发生在哪里。
首先是在yin度，其次，这个手术和他们这种正规大医院知情同意书以及各种应对可能出现的问题的急救措施相当完备不同，那边不过是开了一个诊所，而且还是个黑心诊所，能指望这些东西都是痴人说梦了。
而且这个叫做卡玛的医生，很有可能是罔顾患者的想法，这甚至都算不上一台手术，而是直接就叫做实验。
这种来自外面的事情，老爷子其实也见过一些，但是秦风所说的这个人，他还是第一次听说。
秦风又补充了一些东西，“我当时是在那边一个废旧市场见到的人，整个废旧市场里的人几乎都被改造过，而且接受了改造的人据说性情大变，但个个都有一部分的暴躁因子存在。”
听到一个废旧市场的人全都被改造了，周映雪也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这么丧心病狂？”
秦风笑笑，心想更加丧心病狂的我都还没说出来呢……
但是后面的就不方便说了，还是不说了。
就算是这些也很骇人听闻，老爷子思考许久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也不用瞒着他们，这电话是打给他一个老同学的
也是做人体这一块的，但是是做生物器官移植的。
人体和异体本来就难以交融，和机器的交融性也好不到哪里去。
老爷子这位老同学姓严。严教授今年也是六十好几了，比老爷子小两届的学弟，现在人在哈弗。
接到陈一木的跨洋电话，那边幸好是第二天上午，没有到凌晨打扰人家睡觉的地步。
一听到老爷子在这边讲秦风所说的这件事，那边严教授就用很专业的口吻回答他，机器移植进入人体其实是一项较为成熟的技术了，在他现在在的那边，也有很多这样的情况。只是说，这个卡玛所做的不是合法途径，因此是应该受到谴责的
而且所提到的，人性情大变，这件事很有可能就是一个副作用。因为谁也不知道卡玛为了让他们配合治疗做了些什么。
而且重点并不在于机器植入人体，而是机械部件替换肢体，这个是比较困难而且可怕的。虽然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研究，但直接把一整个市场的人都改造了，这个卡玛是大有问题的。
中途他们还聊了一些机器植入人体中可能遇到的困难以及一些参数调查，这些东西秦风也听不懂，周映雪最开始还能听懂两句，后面就是天书的内容了。
但是把那些抛开，这位严教授的态度却还是很明确的。这种实验，有的是人做。但是如此大范围做的，目前就是卡玛这一个。
老爷子又跟老同学叙旧几句，这才挂了电话，一结束就直接问秦风，“你是什么原因要去那边？”
秦风就说自己有个工作，结果到了那边才知道有这个一个人存在。
秦风还说，现在卡玛已经不在那里了，因为有人盯上他了，为了自保，他早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