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淮面容之上一变，问着伽瞳：“你说，法术高强的狐族老太？”
“对，拿着把竹子做的扇子。”伽瞳比划着那老太用扇子刮自己时的模样，“扇起来哗哗的响。”
“依照你的形容，那老太许是狐妖一族的灭青长老，其实力是近上神阶品的。而既然是引得她出马，你这个案子，看样子就不好了结了。”
只见伽瞳轻叹了声，面容依旧是往日的那番平淡：“灭青长老我是未听说过，只是既是妖族的，那便先解决了凡界这边的事，再去解决那妖族的事情。”
这一窝子的狐妖，伽瞳还得与那告状的作坊老板好好叙上一叙。
“你杭州府的事情我管不了，不过……”问淮指了指这小屋子，话锋一转，“这里面的东西我们是不是该怎么一下？”
伽瞳一笑，率先是带了一道灵力将这小屋的墙壁打穿了一道去。
动静虽大，但见效快。
不出几个呼吸的时间，伽瞳与问淮打破了小屋的墙壁，打断了拴着小狐狸的绳索，将整个屋子的小狐狸全全是放走了。
次日一早，伽瞳起了个大早床，起时小白还在厨房之中准备早膳，伽瞳前去帮忙小叙，正是抱着几捆柴火准备进厨房之际，遇上了辰凝。
“早。”伽瞳看了辰凝一眼便又看着路，柴在怀里没过了伽瞳的眼，得好好看，才能看清厨房门前的门栏。
辰凝在门外站起，看着伽瞳将柴火烧好，笑容满面的走出门来。
“今日心情好？”
伽瞳道：“很不错。”
辰凝只是问一句，倒是未多说，只是问道：“今日可去杭州府？”
“我今日就在府中看着柳菁菁就好。”伽瞳念叨着，“我等下去喂些粥食予她……”
似是有所触动，辰凝的眼眸闪烁了一下，只是当伽瞳抬眼看着他来，他便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一边，淡然道了句：“甚好。”
今日问淮也是与往常差不多时日起来，未有半分昨日晚睡的样子，只是神色不似伽瞳一，多了一抹担忧之色。
一起吃早膳的时候辰凝为问淮上着早茶，顺便问道：“你今日是怎么了？”
只见问淮吃茶也心神不宁，诚然答着辰凝的问题：“晚上做了件事……”又是看了眼伽瞳，伽瞳却是如平日般淡然的喝茶，未有半分问淮的模样。
“昨日我和伽瞳在城里一个作坊里发现了一屋子的狐妖，随手放了。但是回来之后思来想去的，一直没合上眼，总觉得还会发生些什么。对了辰凝。”问淮斜着身子与辰凝说道，“你可知道妖族的灭青长老。”
辰凝点头：“竹扇灭青，耳闻过。”
“昨日伽瞳便是与她对上了一番，虽说妖族被逼退去了边缘，但是其中的也有很多阶品不低的对手，如若此件事情与妖族搭上了边，可能就不单单是作坊老板与凡界的律法所结下的梁子了。”
“你对上了灭青？”辰凝微微皱眉，眼角夹杂着些许厉色，看着伽瞳，“为何未与我说？”
“确是小事。”伽瞳见着辰凝的神色变化，便是笑着解释，“昨日我追一只小狐狸，然后被你们所说的灭青长老带走了，确实是打了一架，不过未分胜负，我也没受什么伤。”
“此事先晾着罢。”辰凝道，“柳姑娘是关键。”
确实现在三人所掌握的证据唯有柳菁菁。
伽瞳端着一碗粥，朝着柳菁菁所在的厢房走去。
想着还未醒，伽瞳便也没有敲门，推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却见柳菁菁已经坐在床榻之上，甚至是穿好了鞋袜。
而此番，伽瞳也来不及离开了。
“伽瞳！”柳菁菁见伽瞳就像是激起了心中的澎湃，起身便要向伽瞳扑来。
“慢些慢些。”伽瞳高举着手中的粥，退了几步。
柳菁菁停下，欢快的拿过了伽瞳手中的碗：“这是给我的吗？我就知道伽瞳对我是有意的。”
……
与柳菁菁对坐在小桌边，柳菁菁喝粥还不忘时不时看一眼伽瞳，这让伽瞳又心生了告辞的念头。只是无意之间，伽瞳看到了柳菁菁眼周上的一抹赤红色，回想起当日将那小狐狸抓在手中的时候那小狐狸眼周也有着与这一般的色彩。
只是柳菁菁忽而道了一句：“伽瞳这是在看我吗？”
“你好好喝粥。”伽瞳淡然甩了一句去，继续思索着这些事情的来龙去脉。
如若是妖的话。
伽瞳想起了些什么，自腰间摸出了自己的道铃。
虽说道铃时而又时而无的反应让伽瞳很是无奈，但如若是道铃对柳菁菁有反应，那么至少可以笃定柳菁菁是被妖恶上了身。
“这是什么？”柳菁菁盯着伽瞳手中的道铃，笑问道：“这是要赠与我吗？”
伽瞳也未说话，只是伸手让那道铃距离柳菁菁更近了几分。
依旧是毫无反应。
正是伽瞳有些不知所措之时，只见柳菁菁舒展着笑颜说道：“我很开心。”
却当柳菁菁的手指触到伽瞳道铃的外缘之时，那铃中的铃心便是缓缓地摇摆了起来。
未有声音，但是其动静已然是见了妖怪的反应。
伽瞳抬眼，一手捏出了一段冰凌，轻轻巧巧的抵在了柳菁菁的脖子之上。
吓得柳箐箐一松手，将手中的道铃摔在了桌子上。
“自她的身体里出来。”伽瞳道。
“伽瞳你在说什么……”却是柳菁菁话还未说完，伽瞳抵在她脖子之上的冰凌更加的紧了。
说软话，向来不是对付伽瞳的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