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玩公务后,傅休奕就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饭后,便开车来到了医院。
卢安安与杨婉清经过昨晚的交心之后,也没有了误会,卢安安今天与昨天一样,五点钟就早起进行恢复训练,杨婉清也陪在身旁。
傅休奕来的时候,卢安安也才刚做完恢复训练没多久,准备和杨婉清到医院的草坪那里走走。
杨婉清在护士来的时候,又询问了大概什么时候可以恢复,吕护士还是原来的话,每个人的情况不同,恢复的时间也不同。
杨婉清听的直皱眉头,觉得她有点敷衍,但也明白现在医生护士们不敢说全话,八分把握说只敢说五分,已经是常态了,也就没有再问,只是心理着急。
卢安安安握住杨婉清的手,安抚的看着她,劝她不要着急。
杨婉清抿了抿嘴,也没有再在安安面前露出着急,又询问了护士能出去走走吗,得到了肯定的回复之后,在护士走后,就询问安安:“一直呆在病房也挺闷的,要不要出去走走,透透气。”
卢安安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这时傅休奕敲门而入。
三人见面,先是一阵沉默。
傅休奕看两人的神色有些不对,挑眉,先开了口:“A市那边有事情,我下午要回去,不能陪安安了,过来看看就走,婉清你好好照顾她。”
杨婉清听到这话,看向了卢安安,只见卢安安低下眼帘,神情复杂,没有用手机打字回应傅休奕的意思。
于是便直接开口,道:“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安安的,不用你操心。昨晚娜塔莎打电话给我,说要ZA要把‘恋’工作室的新款珠宝饰品的新品发布会安排到吴氏集团的场地上去,不知道傅总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安安这段时间昏迷不醒,无法出面,所以才把‘恋’交给你你,交给ZA,现在吴氏集团连我一个不怎么上网的人都知道负面评价有多大,就是傅氏要与ZA进行商业合作,也不能拿安安的心血去交易糟践啊!?”
听到这些话,傅休奕还没来的急反应,便看到卢安安抬头,眼含秋水,眸中带泪的看向他。
傅休奕也是一懵,他是真的不知道有这一回事,让柏井言去和吴氏集团谈合作后,他就来三亚了。ZA那边,他虽然还挂着一个总裁的名字,但具体事物其实早就在当初柏井言身体恢复过后就交给他了,也只在涉及到卢安安的时候才会去插手ZA的事物。
ZA现在在负责‘恋’的新品发布会,这件事他是知道的,因为还是他吩咐下去的,但是场地交给吴氏集团负责…
傅休奕紧锁眉头,说道:“我不清楚有这件事情,不过既然是娜塔莎说的,应该就是确有其事。我回A市后会了解具体情况的,我是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与吴氏集团的合作…也是不可能的了,ZA不会与吴氏集团合作,‘恋’自然也不会。”
说罢,又饱含歉意的看向卢安安,开口道:“放心安安,我是绝对不会拿你的心血做交易的。”
傅休奕自然不会拿‘恋’工作室来做交易,他自然知道,比起三联,‘恋’在卢安安心理所占的比重更大。
对于卢安安来说三联更多是责任,是外公的信任与托付,而‘恋’则是是她一手建立培养出来的心血。
两者相比较,三联或许很重要,但在卢安安的心理,绝对是比不上‘恋’工作室的。
所以卢安安可以做到把三联交给傅休奕,但是她绝对无法接受傅休奕拿自己的三联去做交易,赚取商业利益。
听到傅休奕的解释,卢安安心里是倾向于相信的,只是还是有些不悦。她现在无法讲话,所以也就没有直接开口表达不满,而是冷淡的点点头,算做回应。
杨婉清就没有那么平静了,她昨天才劝卢安安起诉傅休奕不成功,现在自然更不想给傅休奕什么好脸色看,开口质问道:“傅总裁怎么会连这个都不知道?
“哦,我明白了,自然是日理万机,没有时间管下面那些人是怎么折腾‘恋’工作室的。要是安安没醒…哼,希望傅总裁说话算数,不要让ZA的人在安安无法出面的这段时间把‘恋’给卖了!”
听完这阴阳怪气的话,就是脾气再好的人都会有不满,更何况傅休奕的脾气自然称不上一个好字。再加上,昨天柳巧儿和吴氏集团的事情,让傅休奕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于是傅休奕也没有了好脸色,直接开口道:“杨婉清你还会好好讲话吗,怪不得井言会…”
讲到这里,还没有接下去,杨婉清也没有反应过来,卢安安就有了反应,直接护住了杨婉清,把她推到身后,不诧愤怒的看向了傅休奕。
杨婉清听到傅休奕的话,本来心中猛然一揪,感到了心痛与难受,但看到安安维护的动作,又忽然好受了许多。
苦笑开口道:“没想到傅总是那么看我的,是的,我是很讨人厌,怨不得柏井言突然不喜欢我了。不知道他和你讲过没有。我们两个快要离婚了,他还是无法忘记他的琴雨柔,我也不甘心和他当一辈子的表面夫妻,我们本来商量好了,安安醒来就离婚。
“不过安安现在这个样子,我也不放心离开她,所以准备等安安的声带恢复后,在进行离婚。傅休奕你也不要拿我与柏井言的婚姻来刺我了,你是他的兄弟,理解他,安安是我的闺蜜,自然也会心疼我。”
讲到这里,杨婉清有翘起嘴角,噙着笑意,目光柔和的挡在自己身前的卢安安。
傅休奕看到卢安安维护杨婉清的时候,就停止了言语,内心也谴责了自己的冲动口快,听杨婉清讲到离婚一词后,更是诧异。因为柏井言并没有跟他讲过这件事情。
柏井言自然不会在安安昏迷前跟傅休奕讲这件事情,毕竟他和杨婉清是拿卢安安苏醒当作界限的,傅休奕听到自然会不快。
至于卢安安醒来后,柏井言也一直没有告诉傅休奕,则是因为他一还没有跟杨婉清再商量一次,害怕杨婉清反悔;二是因为没找到好的时机开口,况且离婚这件事情,错主要在他,想开口也总觉得尴尬。
所以一拖,便一直没有告诉傅休奕这件事。
一看傅休奕诧异的神情,杨婉清便明白了柏井言还没有把离婚的事情告诉傅休奕,心里感到了讽刺。
讽刺柏井言还知道离婚不是件光彩的事情,没有在得到自己的准话后,就立马兴高采烈,告照所有亲朋好友摆脱自己了。
在杨婉清的这些话出口之后,病房内又静默了一段时间,过来一会儿,傅休奕才尴尬的又开了口。
“我没有恶意…对不起,但是婉清你这几天讲话确实很让人不舒服,我对安安的心意你还不知道吗。你和井言的事情,是你们俩的私事,我也无权干预,不过景轩和思思…?”
听到自己孩子的名字,杨婉清抿了抿嘴,眼神复杂不甘,开口道:“思思跟我,景轩跟他。我知道柏家世代都给傅家做事,景轩以后给傅家干事,我也不会管…但是如果是给你和别的女人生的孩子,我估计还是会忍不住插手,当然也要看他自己的意思。
“至于思思,离婚后,我会让她跟我姓,改户口簿。她是我的女儿,我自然希望她过的开心,而不是去听别人的话,一直按照别人的意愿做事情。”
卢安安赞许的回头看着杨婉清,杨婉清用力握住了卢安安的手,两个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傅休奕只觉得更加尴尬,他和柏井言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那时候大人们都让柏井言听他的话做事情,从幼儿园到现在,不讲没什么,一讲起来,这种做法确实有些奇怪,最起码在现在这个世纪与国家里。
但是老一辈人的看法和观念也无法更改纠正,犹豫了一会儿,傅休奕到底也没能说出不会让柏景轩跟自己孩子做事,不会让他听自己孩子的话这些话。
傅司昀昨晚才和自己发生争执,再用这种事情惹他不痛快,也是在没有必要,正所谓儿孙自有儿孙福,看到时候孩子们是怎么想的就行了。
傅休奕知道自己的看法在旁人眼里看起来有些不对,但他从小就是在那种环境下成长过来的,柏景轩像柏井言一样替傅家做事,在傅休奕与柏井言看来简直在合理正常不过的。
至于杨婉清的不满,就只能当作耳边风,听听就过了。
想了一会儿,傅休奕再次开口:“思思跟你,自然是按照你的想法来。景轩那边,看井言的意思吧。我不在乎这些东西,你放心,我也不会和心檀…安安之外的女人生孩子。
“我还有事,先走了,‘恋’那边我会解决的,安安你就放心吧。至于婉清,刚刚我确实是一时嘴快,没有恶意,你就好好照顾安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