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儿,别挣扎啊——!”
“来来,给大爷摸摸,把爷伺候好了,没准爷就带着你们去找太子殿下了!”
宫门前,那些侍卫早已放浪的眼珠子发红,无论清秋和水绿如何的挣扎,他们均是不管不顾的将清秋和水绿压倒在了地上。
“你们放开我们,我们家小姐和太子戎殿下关系很好的!若是让我们小姐知道,定不会轻饶了你们!”
“呦呵?嘴巴还挺硬?放眼这青霄,自称和太子戎殿下关系好的小姐多了去了,但无论关系再好,也要看爷我放不放你们进去!”
“呸!”
清秋忍不住,吐了那侍卫一口,虽被死死地按在地上,却仍旧没有半分的畏惧。
“臭娘们,爷今天就上了你!”那压在清秋身上的侍卫统领怒极,伸手就要撕扯清秋的衣服。
“清秋姐姐……”水绿想要帮忙阻止,奈何她也被其他的侍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看着那侍卫统领的手就要抚摸上清秋的胸口,这边的其他侍卫也开始撕扯起了水绿的衣裳。
“唰唰唰——!”
几声破风的声音炸响在宫门口,一阵浓重的血腥味瞬间在四周蔓延开来,那些才刚还咋呼的欢实的侍卫们,只觉得手臂一凉,低头看去的同时,不由得纷纷惊恐的大喊:“啊——!”
只见他们原本还好端端的手臂,此刻竟被切成了两半,从手肘往下,齐刷刷的被切下掉落在了地上!!
唯独没有被切掉手的侍卫统领,看着那落在地上的手臂,以及那些倒在地上痛不欲生的侍卫们,惊慌的起身就想要霸刀。
“谁,谁!”
然,还没等他站起身,冰凉的刀刃便是逼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是哪里的爷?我怎么从来都不知道?”
这个声音……
那侍卫统领顺着声音小心翼翼的看去,只见萧幕戎正满脸阴沉的盯着他。
四目相对,萧幕戎怒火中烧:“小小一个侍卫统领,也敢如此不顾国法廉耻!我青霄要你何用?!”
“噗通——!”
侍卫统领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太子殿下饶命,太子殿下饶命啊!”
萧幕戎冷冷一笑,连话都没有,直接一刀划在了那侍卫统领的脖子上,顷刻之间血流如注,那侍卫统领甚至是连挣扎都不曾,就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这场面真的是太过血腥,吓得清秋和水绿连话都说不出来,两个人抱成一团,止不住的颤抖着。
萧幕戎并没有理会她们二人的反应,先让跟随在自己身后的御前侍卫们收拾了残局,这才走向了她们二人。
“你们半夜来此所为何事?”
清秋和水绿吓都快吓死了,哪里还说得出来话?!
萧幕戎等了一会见她们只抖个不停,不免暴脾气又上来了,伸手抓住了水绿的手臂往起拉:“本太子问你话呢,你聋了么?!”
水绿被这么一惊一吓的,当即一个没控制住,直接嚎啕大哭了起来:“哇——!”
萧幕戎气得皱眉:“你这个死奴才,你……”
“太子殿下,稍安勿躁……”
小岚子见此,赶紧匆匆跑了过来,一边从萧幕戎的手中将水绿解救出来,一边善解人意的挡住了清秋的视线。
清秋终是看不见那地上的鲜红,这才缓了口气,赶忙道:“求求太子殿下救救我们家小姐,我们家小姐快要被大夫人打死了……”
“什么!”
如此一听,萧幕戎连其他的话都不问,转身大步流星的就往宫外走。
“哎呦,太子殿下您慢点,慢点啊……”小岚子见状,赶忙拉着清秋和水绿朝着萧幕戎的背影追了去。
……………………………………
沈府,甲院。
疼……
是真的疼。
这种疼让沈逍遥有种被人五马分尸的错觉。
睁开眼睛,屋子里一片安静,但四处充满着的血腥味让她忍不住一阵阵作呕。
“咳咳咳……”
伸手支撑着桌子慢慢站起身,想着自己和将欣荣之间总算是两清,她明明疼得眨眼都疼,却开怀的想要放声大笑。
不行,她要喝酒!
酒瘾发作,沈逍遥连自己身上的伤都顾不得,一个闪身越出了窗户,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甲院。
夜半的街道已没有多少的行人,街道边摆摊的酒家也打算收摊了。
忽一阵凉风扫过面前,酒家还没明白出了什么事儿呢,就看见自己酒摊上的酒少了两坛,多了几两的碎银子。
酒家看着那变戏法似的银子先是拿起来咬了咬,随后双手合十的仰天叩谢:“老天爷开眼啊,定是有哪路的神仙见我出摊不易,特来光顾啊……”
不远处的房檐上,沈逍遥屈膝侧躺,咬开酒坛上的塞子,仰头就是一口,当口中的酒香盖过了原本的血腥,她终是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
街道上,酒家还在谢天谢地,沈逍遥忍不住轻笑,若是当真有神仙就好了,她一定抓着那神仙先暴打一顿,然后问那神仙为何如此糟蹋她的命运。
今天的酒似乎劲儿很大,才喝了不到半坛,她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开始迷糊,眼前也跟着模糊了起来。
“一醉方休……”
她自言自语,一个人放声大笑,正要继续举起酒坛喝酒,一只手却握住了她的手腕。
“哪里来得程咬金?”沈逍遥甩手回头,本是想要去抽打,却因为喝的太多,再加上伤痕累累的身体太过于虚弱,竟软趴趴的使不出一丝的力气。
还好,那人伸手揽在了她的腰身上,直接将她的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气息,很熟悉,味道,也很熟悉……
沈逍遥眨了眨眼睛,想要看清楚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庞,可无论她多么的用力,多么的努力,却始终看不清楚,眼前就好像糊上了一层薄纸,模模糊糊的。
最终,她放弃了,索性闭上眼睛瘫软在了那个怀抱里,痴痴地笑了起来:“喂,你是神仙吗?如果你真的是神仙,站着别跑,等老娘酒醒,肯定抽的你再也上不了天……”
虽然她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但她的直觉却很明确的在告诉她,这话怀抱是安全,起码现在是……
纥沐白找了一路,就连沈府都已经去过了,足足在街上地毯式搜索了一个时辰,才在屋顶上找到了她。
其实,他有信心可以找到她,但他却没料到她竟然如此的狼狈,醉成这副模样。
“为什么会伤成这样?”
他在宫门口看见清秋和水绿的时候,就想到了她应该出了事,只是以她的武功,她的内力,青霄能够动弹的了她的人还真的没有。
“我吗?”
沈逍遥打了个酒嗝,迷迷糊糊的笑着,“我没受伤啊,我这是还债,还债你懂吗?这个债压在我身上的时间太长了,不过还好,还好……咯……我选择不了背债,但我却有权利选择还债……”
“还债?”
“她虽生了我,却从不曾养活过我一天,我知道她一直想让我和姐姐为沈家争得荣耀,她才得以立足在沈府,可是我想不通啊,为什么姐姐伤了碰了她会真的心疼,而我……可能就算是死在外面,她都不会过问一声吧……”
“哈哈哈……是不是很好笑?连生了我的人都不在乎我,还有谁会在乎我?不过……其实也没关系,我在乎我自己就行了。”
此时的沈逍遥,面颊泛红,双眼迷离,说话的时候酒气一阵一阵的往外喷,她是真的醉了。
纥沐白低头看着这个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她,倒是忽然发现她像是一个女人了。
油然记得第一次与她见面的时候,她一身的匪气,哪里有一点女儿家的矜持?说话靠喷的,走路靠飞的,三句话不到必定刀光剑影,这样的她说好听了是比男儿还要洒脱豪爽,说难听一点不过是粗俗不堪。
不过她的粗俗,倒是让他难得的厌烦不起来,也说不上是何种原因。
也许……
只是因为他太过寂寥,而她的出现刚刚好填补了罢。
埋头在他怀里的沈逍遥已经彻底醉的不省人事,衣衫上粘稠的血液连并纥沐白的衣衫也晕染成了淡淡的红色。
纥沐白微微皱眉,掀袍坐在了房檐上,将软成泥似的她平放在自己的腿上,修长的手指灵活的解开了她身上的衣衫。
月色下,她肚兜遮体,香肩雪玉,细腰胸盈,有着比寻常女子更为吸引人的玲珑身材,可就是在这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此刻却遍布满了鞭抽的痕迹,轻则皮开肉绽,重则血肉模糊。
不过还好,伤口虽然骇人,却并没有伤至骨头。
纥沐白掏出随身携带的雪肌散,细细洒在了她的伤口上,随后静静等待着雪肌散凝固住她的伤口。
他的唇,不知不觉贴在了她的耳边,轻轻动着,似在轻声说着什么。
“嗯……”怀里的她,发出一声醉梦的呢喃。
纥沐白垂眸,看着在自己怀里睡成死人一样的她,难免失笑:“但放眼这世间被伤成这样还能出来找酒喝的女子,恐怕也就只有你沈逍遥了啊。”
“吱嘎……”
一辆马车,停在了房檐下,待童恩打开车门,南宫笙的脸则是从里面露了出来,很是疑惑:“纥大人怎会在此处?”
纥沐白将沈逍遥的衣衫拢起,抱着她跃下了房檐:“太子笙殿下这是要去往何处?”
南宫笙挠了挠头:“哦,那个我听童恩说,青霄的太子戎殿下,为了沈府的两个丫头把宫门的侍卫统领斩了,我怕遥遥出事儿,就想着去沈府看……纥大人,你怀里的人是瑶瑶?”
纥沐白点了点头:“没错。”
南宫笙仔细一看更是惊讶:“怎,怎么伤成这样?谁,是谁伤了她?!”
纥沐白静默了一会,忽然就笑了:“现在还不清楚,不过一会应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