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错,这个消息我已经再三确认过了。在妖夜里跟宁檬一起出入的那个男人的确是悦瑾集团路娴的侄子路拾。”
“悦瑾集团的少公子混迹夜色做男公关?只为引宁檬上钩?呵呵……”
季佑霖指尖轻点着桌面,揶揄的笑了起来:“他们玩什么?放长线钓大鱼?”
“会不会还有一种可能?”秦秘书看向季佑霖。
“说。”
“这个宁檬会不会也是悦瑾布的一条暗线?她其实是路家那边的人。毕竟您之前也曾一开始就怀疑过这个叫宁檬的记者接近季展羿的目的就不单纯。”
“她是路家的人?”季佑霖慢条斯理的抚。摸着祖母绿的诫面,喃喃自语之后忽然就失笑出声。
虽然自从季展羿回国以来,他锋芒敛的周密,但从他平时做事的行径来看绝对是个心思缜密的人。
宁檬自己也见过几次,大大咧咧的一个小丫头而已,要么季展羿是个傻子,要么就是宁檬城府足够深,要不然这个假设不会成立。
不过,年少方刚,除非季展羿被色迷了心窍。
但无论怎么,他季展羿一心袒护的女人若是真的跟悦瑾的人关系不清不楚,老爷子责问起来,又会是一场好戏。
季佑霖勾着唇角,抬眼的瞬间刚好从书房门缝里瞟见了吴倾卿的裙摆。
现在都学会站墙角了?不错!
“这件事,先盯着。”
“是,季先生。”
“对了,那天枫韫湾的房子的你去看了?”
“看过了,真的是……很好,很好……”提及枫韫湾的房子,秦秘书很明显激动了不少,甚至变得有些词穷。
“既然觉得好,就收了。”
“啊?”秦秘书有些语塞,那房子以自己现在的薪水,奋斗五十年不一定能买个卧室。
“你跟了我的多年,送你一处栖身之所,也是你应得的,看中了哪个户型回头跟我说。”
“季先生……”秦秘书听了季佑霖的话,瞬间就觉得自己的身体失重几脚下不稳整个人几乎要飘了起来,“您不要跟我开这种玩笑,您知道我向来认真……”
“君无戏言,你喜欢就好。”季佑霖勾唇,余光却落在了立在不远处吴倾卿的身上。
“我……季先生,我……”一向冷静的秦秘书在巨大的“糖果”面前,高兴到失控。
而门外的吴倾卿却下意识的攥紧了拳头,枫韫湾的房子寸土寸金,季佑霖这是想着给秦芙打造黄金屋了?
这个男人非但不放过自己,还要在自己面前炫耀他的朝秦暮楚,吴倾卿恨意袭来,恨得咬紧牙关。
“季太太……您回了?”
正在这个时候,书房的门忽然打开,秦秘书迎面走了出来,脸上如沐春风还挂着未散尽的欣喜。
不过,她没有想到开门就能撞见吴倾卿,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端坐在办公桌前的季佑霖,刚刚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难不成仅仅是为了说与门外的这个女人听?
想到这里,秦秘书脸色不免微微一变。
“你的车子好像停错位置了。”吴倾卿双手抱臂,盯着秦秘书。
秦秘书自然是明白她指的是什么,从前每一次来季先生的府邸,那颗海棠树下常年停的都是吴倾卿的车子,看的出来,那应该季家女主人的专属停车位。
今天她到的时候,发现那个位置是空着的,心里的虚荣作祟,她鬼使神差就把车子停了上去,现在被吴倾卿逮了个正着,面子上自然有些挂不住。
不过,她常年跟在季佑霖身边,对他们夫妇二人的感情摸得一清二楚,虽然自己身份低微,但她吴倾卿也不得势。
不过,此时身后脚步声响起,秦秘书知道是季佑霖从书房里走了出来,慌忙摆出一副谦卑的样子认错。
“对不起,季太太,我只是有事太心急了,没有意识到的那是您的车位,冒犯您的地方真的抱歉。”
“在这里,没有什么专属的车位。你下次来随便停就可以。”开口的是季佑霖,他踱步而来立在秦秘书身旁,一双黑眸盯着吴倾卿。
就在刚刚,秦秘书害怕开罪吴倾卿低声下气,陡然间听到季佑霖为自己开口,心里一喜,连腰板都硬起了不少。再看吴倾卿的时候,唇角下意识的掠起了一线戏谑。
“你先回去吧!”
“好的,季先生。”秦秘书恭敬的冲着季佑霖跟吴倾卿欠了欠身,然后扭动着腰肢出了别墅。
季佑霖扫了一眼吴倾卿,随后目光自动转弯从她身边绕了过去。
从前,她在自己面前所呈现的冷漠,如今他要一点一滴叠加起来,十倍百倍的还给她!
“张妈!”季佑霖提高了嗓音。
“季先生,我在。”张妈正在厨房里收拾,听到季佑霖招呼,干净擦干了双手迎了出来。
“帮我去拿件黑色外套。”
“先生,这么晚了,您还要出门吗?”张妈从衣帽间里去了衣服恭敬的递了上来,当她目光落在季佑霖掌心里攥着车钥匙上,忍不住就问了一句。
“嗯。”季佑霖点了点头,换好了衣服之后甚至懒得看吴倾卿一眼,转身出了别墅。
很快,院子里传来了车子的引擎声,季佑霖调转车头,一束灯光撕裂了夜色,向暗夜深处驶去。
“太太……”张妈想要出言安抚,但不知道说什么,最近的日子常常如此,再怎么诚心安慰的话儿说久了也显得有些虚情假意起来。
“明天再收拾吧,今天先休息。”吴倾卿目光怔怔望着窗外夜色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提步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房间,锁死房门,吴倾卿第一件事就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喂,他已经走了,帮我盯着。”吴倾卿立在窗前,望着远处无垠的夜色。
“盯梢我们在行,但你要我们盯的可是季家大少爷,不是开玩笑的,这让他发现了可是掉脑袋的事。所以……”对方的声音拉的悠长。
“价格随便你开!”吴倾卿声音附着着寒霜,就连一双眼眸也开始淬满了细碎而带着棱角的冰渣。
如果自己能抓到的季佑霖的把柄得以自救,付出点代价也是义不容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