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的温度都在不断升高,心中警铃大作,即使是在花香的迷惑下,洛烟依旧保持了三分清醒,忍不住咬起了嘴唇,企图让自己再清醒一点,微微一扭头,眼神迷离的看向了眼前早已被淋浴的水打湿衬衫和头发,却还是紧紧抱住他的男人。
“席……靳言,放开我。”
这几个字几乎用尽了她所剩无几的力气,洛烟感觉身上的无力感越来越重,说出的话全然没了往日的那般清冷,现在的她,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蛊惑到极点!
“不放!”
他的语气里是从来没有的坚定和霸道,将她的头摆到和自己对视的位置上。
席靳言紧盯她的眼睛,她巴掌大的脸上布满了因刚刚泡完澡而染上的红晕,眼神也不像往日那般清冷,反而能从她的眼睛里到映出自己,轻咬嘴唇的模样性感的让人难以自拔,席靳言的喉咙已经上下翻滚了无数次,在理智与情感之间徘徊无数次之后,终于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崩塌了。
轻轻的将她抱起来擦拭干净身上的水珠,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洛烟惊呼,“不……”
柔软的床已沾染在背,铺天盖地的吻如雨珠打在身上一般,灼热的气息倾吞下了她的惊呼无措,
他的喘息声太过霸道,洛烟泛红的眼圈几近哀求的看着他,可是这一切仿若是催化剂一般,他眼神里逐渐汹涌起如同饿狼捕食般的色彩……
洛烟听到他的呼吸开始变的紊乱,她的眼角终究是滑出了泪,身子在他的视线下无助的如雨中荷叶般颤抖,他如饿狼般的眼神带她回到了四年前的那一晚,那个时候她无助的像是迷离的小鹿,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些什么。
思绪慢慢收回,眼前的席靳言眸光里的深沉泛着可怕的颜色,他炽热的吻带着疯狂的节奏一点点击溃她的防线,席靳言情动的觉着,他这辈子要栽在这个叫洛烟的妖精手里了。
口腔里的呼吸被一点点夺走,耳边粗壮的呼吸声让洛烟的眼神开始变得清冷,记忆中的人仿佛与眼前的人重合在了一起,闭眼再睁眼,眸中的光彩夺目惊人,她,已经不再是四年前的那个洛烟了!
以前的洛烟不懂得保护自己,全身心的去相信任何人,现在的洛烟更像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就算伤人伤己,她也不要再回到过去!
抵制住药物的迷惑,她定定的看着眼前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趁他离开自己已经被蹂躏的红肿的嘴唇之际,洛烟冷静开口,语气冷的吓人。
“如果你真这么做了,我会恨你!”眼睛里的恨意喷薄而出,分不清是对眼前的他还是记忆中的那个人。
他的动作停止住,迟疑片刻,席靳言眸中的情色氤氲着让洛烟看不懂的情绪,就这样,洛烟用尽力气努力睁大的眼睛和席靳言饱含情谊的眼睛对视良久。
许久,久到洛烟差点要支撑不住睡过去的时候,席靳言将一旁的被子扯过,动作轻柔的盖在她完美无瑕的身体上,期间一句话未说。
留下一句晚安,席靳言从地上捡起那件湿透了的衬衣,动作优雅的替洛烟关了灯,打开门,离去。
脚步声越来越远,洛烟终于熬不住合上眼睡了过去,睡之前她想到一件事情,胆大到在她房间的浴室里动手脚,而且动作意图又这么明显,肯定不会是下人能干出来的事,更像是席妈妈会干的事情。楼下的席妈妈和席宝贝瞪大了眼珠子看着席靳言从洛烟的房间出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两人相视一眼,随即颇为遗憾的摇了摇头。
任重而道远啊!
席妈妈感叹了一句,席宝贝虽然不懂大人之间的沟沟道道,但是眼见席妈妈很是遗憾的模样,也知道计划应该失败了。
不知道阿烟阿姨会不会发现这一切,万一阿烟阿姨发现这件事和自己有关怎么办,突然好担心会被洛烟发现的席宝贝破天荒的失眠了。
席宝贝不知道的是,在房子的另一间卧室里,同样有一个人也失眠了。
席靳言只要一闭上眼,眼前就是她眼圈发红却还要强装坚强的模样,他自问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忍受的人,相反,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完全可以依照合约来要挟她,这样他也就用不着回来冲凉水澡了,可是他看着她眼角的泪,倔强的模样,似乎让他也变的哪里不一样了。
他好像,有点心疼她。
第二天近晌午,洛烟才起床洗漱穿衣,锁骨上暧昧的痕迹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镜子里,她中午约了去洛家,收拾好一切,给林朱和陈欢打了个电话,陈欢还好,林朱一听洛烟要一个人去洛家,立马表态不同意。
“烟姐,你一个人去势单力薄的,还是带着我一块去吧!”
小丫头在听完洛烟的经历之后,就觉着洛家那三个人简直就是豺狼虎豹,光想想就知道洛烟一个人去会很危险,陈欢就在林朱旁边,知道洛烟不是不冷静的人,这一趟要去洛家,肯定是有要紧事,就没出声。
洛烟听后感觉很暖心,安慰她道。
“我不会有事的,另外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安排给你,替我和陈红联系一下,看一看她做到哪一步了。”
她必须早点规划好一切,虽然知道这种事情急不得,收拾好一切,只告诉了席妈妈和席宝贝要出一趟门,林朱和陈欢都那么担心她了,她不想再让更多的人替自己担忧,所以就没告诉他们俩自己要去洛家,瞥了一眼楼上某个房间,想着要不要告诉席靳言一声。
随即,洛烟又勾起讽刺的笑,他对她即使再有兴趣又如何,男人对女人所谓的兴趣又能持续多长时间呢?看洛振国和沈雯就知道了,要死要活也要把自己的母亲抛弃,抛弃完了呢?依旧在外面养着三个情妇,待会,她真想看看沈雯是怎么的表情!是和采访时那般雍容大方还是凶神恶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