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烟听闻苏丽的话,心底多少有些诧异。
没想到……自始自终……自己白忙活了。
内定的那个人居然是自己。
妈蛋的,被席靳言摆了一道?
洛烟撇嘴,早知道就不那么努力了,吭哧吭哧的,还牺牲了色相。兜来兜去,角色最终还是落到了自己的手里。
怎么有种被席靳言耍了的感觉……
正想着,张秘书敲门:
“洛小姐,我们总裁有请,说是关于合同的事,让您拿着合同来办公室。”
洛烟眨巴眼睛看向苏丽。
“去吧。”苏丽摆摆手,将合同递给洛烟。
……
总裁办公室,洛烟坐在席靳言的对面,眼巴巴的等着席靳言处理完手头的工作。
她已经在这里坐这等了半个小时了,然而面前的男人一脸宁肃,仿佛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倒杯水。”席靳言没有抬头,眼神依旧专注于面前的工作。
洛烟环顾四周,没有人啊,叫我吗?心里一阵疑惑后,终是起身屁颠屁颠的倒了杯水放在书桌上。
弯腰的瞬间,洛烟被瞥到了电脑屏幕上的“天下”两个小字,席靳言好像在看这部电影的剧本。
这不是自己的电影吗?洛烟好奇,爬在席靳言身旁凑近了朝电脑上看,还没等她看到详细内容,席靳言原本在滚动鼠标的手突然停顿了下来,眉头轻皱。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我……就是看看……”洛烟有种偷东西被抓的感觉,说话也语无伦次了起来。
席靳言蹙着眉头,语气微冷,“你的呼吸影响到我了。”
“……”
洛烟无语,你身上的气味还阻碍我呼吸呢!
赌气似的拽过席靳言身旁的抱枕,瞪了某人一眼,挪到了离席靳言五米远的沙发上,在心里叫骂:这次总不影响你了吧!
洛烟捧着下巴,安静的看着席靳言认真工作的侧颜,不禁在心里咋舌,电视上都说认真工作的男人特别帅,果然是这样!
盯了半天,也不知道知道什么时候席靳言可以看完,洛烟纠结了一会儿,忍不住开口:“席总,你……《天下》的女一的角色,你提前内定的演员是我吗?”
“嗯。”
“为什么啊?”
席靳言抬眸,看了洛烟一眼,“我看了剧本,你比较适合这个角色。”
洛烟所有的试镜,他都看过,跟公司里其她的女艺人不一样,洛烟不是花瓶,而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演员。何况,这个角色跟洛烟也有许多相似的地方,她是最适合这个角色的人。
“好吧,我还以为……”她还以为席靳言是因为自己帮他签合同,才把女一的角色给她的。
并且《天下》的小说她看过一点,女主的角色她很喜欢,也跟自己很相似,之前就是怕自己胜任不了女一的角色,才选择女二或者女三。
“你觉得自己不能胜任女一的角色?”席靳言挑眉,像是看穿了洛烟心中的想法。
“怎么可能!”洛烟否认,自信道:“只要是我的角色,我都会把它演绎到完美。”
“嗯,不错。”
席靳言勾唇,对洛烟的回答很满意,重新将合同放在洛烟眼前,“把它签了吧,这是《天下》的合同。”
“OK。”洛烟比了一个可以的手势,看也没仔细看合同内容,就利落的在每一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洛烟签完合同,席靳言勾起唇角,笑的别有深意。
“你先回去吧,详细事宜,苏丽会帮你安排好的。”
“好。”
……
呼……真的是顺风顺水啊!
洛烟懒洋洋的躺在阳台的摇椅上,享受着日光的温暖,摇椅旁的窗台上,一把大提琴高傲的竖在洛烟的身旁。
席氏集团倾力打造的三部电影有两部都被自己拿到了手里,并且还都是女主的戏份,真的是棒了!洛烟在心里美滋滋的夸赞自己。
如果席宝贝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非常高兴吧,想起席宝贝,好像有一段时间没有看到他了。
正想着,手机铃声响起,是一个未知的座机电话。
“喂,你好。”
“洛小姐,我是福叔。”福叔乐呵呵的开口。
“福叔有什么事吗?”
“洛小姐,到了该做饭的时间了,您怎么还没到,小少爷一直在叫饿。”
“做饭?”洛烟美眸一怔,什么情况,“福叔,要不然我待会做好送去吧。”
“可是……”福叔迟疑开口,“洛小姐不是已经跟少爷签好合同以后要来别墅做饭的吗?”
“什么合同?”
“就是洛小姐早上跟少爷签的那个啊!”
洛烟:“……”
洛烟疑惑,那个不是《天下》的合同吗,怎么变成跟席靳言的合同了,洛烟忽然想起了什么,难怪今天早上她签合同的时候,发现比之前自己签的合同多了一页。
可恶的席靳言,敢骗我!
洛烟挂了电话,匆忙从摇椅上爬起,换好衣服冲出公寓,准备去找席靳言算账!
席氏别墅。
福叔在洛烟挂了电话后,深深的捏了把汗,而对面的席靳言则品着咖啡,虽在看报,眼神却溢满笑意的盯着客厅的门口,
“福叔,告诉小宝贝,让他二十分钟后爬窗户上等着。”
“是,少爷。”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席靳言忽觉一阵风从楼梯朝门口刮过,薄唇微微勾起,一本正经的看着面前的报纸。
洛烟抱起席宝贝,朝席靳言的面前一站,“席总,你为什么要骗我。”
“嗯?”席靳言抬眸,一脸无辜,“我怎么骗你了。”
“你骗我签合同!”
席靳言淡淡道:“是你自己签的,我没有威胁你。”
“……”
洛烟气的咬牙切齿,席靳言,你这个王八蛋……人渣……禽兽,不是个东西,我靠。
“阿烟,你怎么了,爹地骗你什么了?”席宝贝听的一头雾水,仰头,不解的问洛烟。
“没事,你爹没有骗我,是我太蠢!。”
洛烟安抚的揉了揉席宝贝的脑袋,脸上挂着笑容,那个“蠢”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对了阿烟,你怎么来了?”席宝贝从洛烟的怀里跳下来,非常贴心的给洛烟倒了杯水。
席靳言看着对面异常勤快的儿子有些无语,怎么没见他对自己那么好。
“我来给你做饭吃啊。”洛烟接过水杯,赞赏似的捏了捏席宝贝的小脸,“并且以后只要有时间都会来给你做饭的。”
“真的吗?”席宝贝惊喜的睁大眼睛,被突然的幸福冲击的眉毛都弯了。
“嗯。”一旁被无视许久的席靳言点头,代替洛烟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