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还没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洛烟都已经走远了,沈恒还在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出神,洛菲菲看到了更是怒不可遏,完全顾不上自己大明星的形象,“好啊,沈恒,旧情难忘是吧。”
受不住过往的人不断的行注目礼,沈恒把洛菲菲拉进了休息室,压低声音隐忍着自己的脾气:“别闹了菲菲,公司的人都还在看着呢,等一下你还要参加试镜呢。”
正在气头上的洛菲菲什么都顾不上,抬手就给了沈恒一个巴掌,力道之大连她自己的手都觉得有些麻,打完之后就有些后悔但还是强撑着瞪着沈恒。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啊,你有看到我真的和洛烟发生了什么吗,你对我的信任就这么低是吗?”本来被打断了和洛烟的好事沈恒就有些生气,再加上这一巴掌沈恒对洛菲菲的怒气更甚。
洛菲菲拿起一边茶几上的茶具就向地上狠狠砸过去:“沈恒你厉害了,怎么你还想和洛烟发生什么是不是,你可别忘了,没有我们洛家在背后给你撑腰,你的公司能发展到今天吗,现在开始对我翻脸是吧?”
恢复了理智的沈恒冷静了一点,还是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其实刚刚我早就看到你在门口了,洛烟个贱人也看到了,那番话就是故意说给你听的。”
洛菲菲虽然脑子不是特别好使,但是也不是个傻子,冷笑着看向沈恒:“哦?说给我听,为什么要说给我听呢?”
“我刚刚在和洛烟谈事情,让她退出今天的试镜,你也看到了,她现在已经离开了,我本来还想开出更高的条件直接让她退出这一行再也不能和你争抢角色了,为了稳住她,只能暂时先这么说,没想到你就进来了。”
沈恒说得情真意切,洛菲菲开始有点相信了,还是嘴硬:“你是这个电影的制片人,你直接推荐我还用得着来求洛烟吗?”
“你不知道那个王文,又是个油盐不进的主,我肯定会力保你啊,但是就怕现在洛烟风头正劲,我不想让你在得到这个角色的时候担任何风险,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菲菲。”
洛菲菲脸上的表情渐渐柔软了起来,早就被沈恒这番话感动得找不到东西南北,却还是耍着小性子,“你别碰我,你刚刚不是说和我都是逢场作戏吗,不是洛烟最好吗,洛烟好你找她去啊。”
沈恒刮了一下洛菲菲的鼻梁:“小傻瓜,我不这么说她怎么会上钩呢,你是我的小公主,别人都比不上你,全世界我最爱的就是你了,要是你还是不相信我,那我为你做的一切都真的是白做了。”
现在沈恒的羽翼还没有丰满,还需要依靠洛家的势力来发展,所以他现在还是要好好哄洛菲菲,其实心里早就厌倦了。
沈恒装作十分失望而沉痛的样子走到窗边沉思,心里早就笃定洛菲菲一定离不开自己。
果不其然,洛菲菲从背后抱住了沈恒:“对不起,恒哥哥我误会你了。”
沈恒的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你知道我的用心就好了。”转身的时候,俊逸的右脸上高高的红肿起来一块,洛菲菲后悔不已,“怎么办啊,你的脸还痛吗,等一会还要试镜呢?”
边说边从自己的包里拿出随身携带的粉底来帮沈恒遮盖印记。
洛烟离开了试镜现场之后,门口的林朱一直在车内等候着,“烟姐烟姐,怎么样,是不是艳压群芳了?”这个女孩算是洛烟的头号粉丝了。
洛烟摇摇头轻笑道:“没有,我没有试镜。”
“啊?为什么啊,是不是又被别人内定了。”林朱气愤地嘟起了小嘴,为洛烟忿忿不平。
此时的洛烟正在专心致志地从车内的储物箱里拿出一包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自己的玉坠,全然没有听进去林朱的问话,失而复得的喜悦对于她这种好久没有感受到亲人的温暖的人来说,是弥足珍贵的。
车子一路开到了席氏的楼下停车场,好巧不巧,洛烟和林朱下车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外出办事的席靳言,林朱十分识趣地寻找车位去了。
“席总好。”公司是十分敏感的地方,洛烟还是不希望同事觉得自己和席靳言有不正当的关系,打了个招呼就准备先行离开。
可是席靳言显然没有放洛烟走的意思,紧紧跟着走在洛烟身边,“听苏丽说你去参加《如果我爱你》的试镜了?”
洛烟默默地在墨镜后面翻了个白眼,痛恨自己的经纪人大嘴巴,“席总日理万机,我这种小职员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席靳言难得的十分有耐心,没有因为洛烟的出言不逊而表现出丝毫的不悦,“其实你可以不必这么大费周章的,这是我们席氏自己的电影,只不过把拍摄交给了外人而已,你想要女一的话可以找我,你懂的。”
那天晚上在车上,席靳言对自己说“其实你可以考虑被我潜规则”,以及两个人那个缠绵悱恻的吻一下子通通涌入了洛烟的脑海中,幸好她戴的黑超挡住了红到有些发烫的巴掌小脸。
见洛烟不理自己,席靳言继续追问:“怎么,没过啊?”
“没有,我放弃了试镜。”洛烟一脸无所谓的耸耸肩,虽然她十分珍惜每一次机会,但是比起母亲的遗物来说,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为什么?”席靳言感到十分地意外,摆出了一副不问出来不罢休的姿态来。
“我用放弃试镜换来了这个,”洛烟开心地拿出玉坠来晃了晃,也不多解释,快步走进了电梯里,不愿意再和席靳言多说。
席靳言知道看样子自己也问不出来什么,只能一同走进了电梯里。
“你知道,电梯里是个适合做坏事的地方吗?”席靳言一脸严肃,说出来的话却不像表情那么正经严肃。
洛烟摘下了自己的墨镜,露出了精致的小脸,小心翼翼地又挪到了电梯的角落里,试图离席靳言再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