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缘分没到,我们用了那么多巧合相遇,再来一个孩子的话恐怕没那么容易。”
他这样解释,洛烟愣了一下。
是这样吗?
他轻轻的吻向她的额头,沉声,“别胡思乱想,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他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洛烟垂下眸,叹息一口气,“好吧。”
也许真是他说的这样。
洛烟叹完气便准备回屋,席靳言却环住了她的腰际,轻声,“我想抱你回屋。”
洛烟脸微红,侧头看向他,轻轻的‘恩’了一声。
她原以为他就是把她抱到客厅,却没想到是直接抱回了屋。
她有些紧张的揪起了他的衬衣,“你还没吃饭呢。”
他眸光一暗,沉声附在她耳际,“我想先吃你。”
啊?
‘啪’的一声门关上,漆黑的屋里,有些沉重的鼻息声就在她脸颊处喷洒,洛烟的心跳一点点加速,下一秒,薄冷的唇便贴上了她优美的长颈。
“恩……哈……”
脖颈是她最痒最敏感的地方,她挣扎的厉害,有些受不了这难耐的痒。
“好、好了……你快,啊!停……”
洛烟难耐的扭起了身子,他薄冷的唇一路向下,落到了她饱满的胸前。
她脸一下子爆红。
洛烟的心跳一点一点加速,漆黑的屋里,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她的脸却是已经动情的红透了。
耳边传来了皮带松解的声音,她预感到了什么,微微紧张了一下,然后,就听他说道。
“我还是更喜欢昨晚的你。”
一瞬间,烟花绽放。
……
过了几天,就到了走红毯的日子,席靳言陪着她走了一遭红毯,就如第一次她走红毯时的样子,挽着他的胳膊,缓缓的走入红毯上。
记者们问了她很多问题,大多是围绕她消失的这一年做了什么,而感到好奇。
洛烟全部耐心解答,直到后来,有人问她有没有生小北鼻的打算。
“暂时还没有。”
她这样回答,但是对方却很好奇。
“是还没有打算吗?您和席先生这么长时间,按理说不应该啊……”
对方只是这么小声的嘀咕了一句,可洛烟转身之间,笑容却淡了下来。
她瞒着所有人去了趟医院,检查了一下身体,得出的结果,让她眼瞳猛地一缩,不禁捏紧了报告单。
很难受孕。
当年狱中生子,加上后期没有好好调养,她现在这副身体已经很难生孩子了吗?
洛烟失魂落魄的走出了医院,苏丽给她打了电话,她没接,苏丽以为她出了事,赶紧给席靳言打了电话。
还在工作的席靳言听到苏丽说的,二话不说离开了公司,却没想到,在公司门口,看到了一个孤零零的身影。
形影单只,神魂落魄。
他上前拥住了她,沉声有力,却安心。
“怎么了?”
洛烟双手攥紧了他的衬衣,兜里的检查报告被她捏的皱皱巴巴。
她抬头看向他,轻声的问,“你想再要一个孩子吗?”
很轻很轻的声音,他微微顿了一会儿,看了眼她不同寻常的样子,沉眸,低声。
“想,却也不想。”
“我想要一个和你一样的女孩,但是我却不想你受生产的苦难。”
他其实隐隐猜到了什么,洛烟听后全身的力气好像都没了一般,眼圈通红的埋在了他怀里。
“医生说,我很难怀孕。”
很难、很难。
要不然也不会那么多次,一点动静也没有。
她无法,带给他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孩。
还有席妈妈,她一直巴望着能再有一个女孩,席宝贝一直跟她吵着要当哥哥。
“我不能带给你一个你想要的女孩……”
怀里的女人红了眼圈,她知道生产的痛,可是,她爱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她想为他生一个像她一样的女孩。
很想。
预料之中的答案,他抱着她,眼眸深沉。
“现在科技很发达,没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而且既然检查结果是很难受孕,很难,就代表还有机会不是吗?”
只是一个很难受孕的诊断,并不是完全不能受孕。
洛烟抬起头,似乎被他说动了,迟疑道,“好像是……医生只是说很难受孕。”
“既然医生只是说很难受孕,那就表示调理身体不是完全没有用处……”
“那也就是说……”
她眼中泛起了激动的光芒。
他勾唇一笑,将她拥入怀中。
“既然还有机会,那我们就更要好好把握机会。”
“嗯嗯。”
“以后,我会更努力的。”意有所指。
“恩……恩?”
洛烟眨了眨眼。
他所说的努力是指……
……
所有人都在等待洛烟复出之后大干一场,但是洛烟的工作室里却突然发来消息,声称。
老板带着老板娘出去旅游世界了!
这个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一片哗然,苏丽揉了揉眉头,感觉最近一年闲的有些蛋疼,现在看到这则消息闲的都有些头疼。
原本以为洛烟回来了,她能大干一场,她自己也能大干一场,结果没想到,老板直接带着老板娘跑了。
老板娘跑了她倒是没意见。
但是老板跑了公司怎么办?
对苏丽的这个疑问,张森很好的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席总带着洛烟小姐跑了,苦逼的只有他好不好!
现在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整个公司的运作都压到了他瘦削的肩膀上,时不时的他还得跟席总汇报工作,周假年假都没有了。
而他们现在却在周游世界。
好过分啊!
他们真的好过分啊!
席靳言带着洛烟周游世界各地,但是临走前,卢芊芊却约她见面。
接到她的电话的时候,洛烟愣了一下。
席靳言在一旁收拾东西,看她愣在原地,走了过来。
“怎么了?”
“卢芊芊她约我见面。”
席靳言眸光微敛,摸了摸她头发,“去吧,飞机的起飞时间在四个小时以后,别耽搁太久。”
“好……”
卢芊芊坐在一家人流量很少的小餐厅里等她,一年时间过去,单纯的女孩不再为了爱的男生而单纯,爱笑的女孩也不爱笑了。
她的眼里不再有另一个人的影子,他从她的世界,彻底消失了。
洛烟来到了和她约定的地点,从窗外,看窗边木然的长发女孩,她沉眸,走了进去。
耳边的步子由远及近,她迟钝的转过头,看向朝她走来,那个她喊她为姐姐的女人。
她一点也没变。
洛烟坐到了卢芊芊对面,看向这个表情麻木,反应很迟钝的女孩。
一眼望去,她有些恍然隔世,感觉一年的时间对她而言是一年,对她而言,却宛若已经过去了十年。
她的容颜苍老了许多,眼神也没有半点光彩,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二十几岁年轻有朝气的小姑娘,倒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
“洛烟姐姐。”
干裂的声音传来,洛烟拧了下眉。
“你的声音是怎么一回事?”
干裂的就像是饥荒时期干裂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