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麦克风的娜拉女王,精致的脸容扯着虚伪的笑,“今日,除了是本王流落在外的孙子认祖归宗一事之外,本王还有一事要宣布。”
听到还有一事要宣布,记者们更是兴奋的不行,各吃饭武器都准备好,确保一点儿消息都不能漏掉。
皇甫墨寒这时也松开了程曦的手。
程曦眼皮一眨,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涌起。
抬起头看着高自己一个头的男人。
只见他薄唇紧抿,目光落在前方某处。
“那就是我们上倩国即将和万花国联姻,再过几日,有一天是难得的好日子,那天将会举行订婚仪式。”
如此劲爆的消息一出,顿时轰动了底下所有的人。
有些人甚至直接按耐不住激动,问出声,“女王陛下,您这么做二殿下同意了?今日是小殿下认祖归宗的日子,我们都还以为小殿下的母亲程小姐会和殿下顺理成章结婚,如今却换成了万花国的公主,那程小姐将怎么办?”
“没错,女王陛下,您这么做真的好吗?对小殿下的母亲会不会太残忍了点?”
娜拉女王知道大家都误会了程曦是萌小点的亲生母亲,但也没有多解释什么,因为不管谁是萌小点的母亲,她都不满意。
“本王这么做,都是为了两国更好的发展和未来,程小姐身份低贱,在本王儿子的城堡当过女佣,这样身份的人如何配得上本王的儿子,担任上倩国的王妃?”娜拉女王语气犀利和嘲讽。
“可是小殿下收到了如此多价值都不菲的娘家生日礼物,足以证明程小姐的身份并不低贱啊。”有记者不服气驳斥着。
娜拉女王一听,脸色也阴沉了下来,“那些东西是真是假,你们又清楚?”
季连城适时出声,“回女王陛下,这些证明属下验证过,都是真的,这些东西千真万确属于小殿下。”
“既然是真的,那么证明程小姐的身份不但不低贱,毕竟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十分的强大了,财富甚至可以敌国,为何就配不上我们的殿下呢?”
“就是,而且程小姐和殿下郎才女貌,彼此又有一个如此帅气的儿子,为何要拆散他们?不怕遭天谴吗?”
人群中传来逆耳的话。
娜拉女王气的脸色大变,“放肆!本王的决定何时由的你们来干扰了?”
“事实就是如此,本王不会再改!”
说完,娜拉女王愤愤离开了现场。
而另一边刚从房间商谈完交易出来的季薄瑾,刚好全部都听了进去。
再看到台上程曦波澜不惊的绝美脸庞,季薄瑾唇角勾起,眼底再次露出玩味之意。
娜拉女王一走,底下的热闹不减反而更热烈了,都在看笑话似的。
程曦看向皇甫墨寒,“你没有什么话要跟我说么?”
“说什么?”皇甫墨寒淡声反问,眸底一片平静。
“呵呵。”程曦笑了,笑自己真傻,“所以你和法蒂娜要订婚是真的了?”
“嗯。”
“被迫还是自愿?”程曦不死心问最后一次。
皇甫墨寒看着她,她脸上的笑,让他内心深处泛着痛意。
“自愿。”
这次程曦彻底死心了,笑的更夸张了,让人看不出她是真的开心,还是因为太过生气。
“好,好,那我提前祝殿下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说完,程曦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倩影,皇甫墨寒眼眸尽是复杂之意。
萌小点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爹地,你为什么会自愿和别的女人订婚?难道你不爱妈咪了?”
皇甫墨寒敛下眼底的异样,淡声,“爹地从来就没有说过爱她,又何来的不爱?”
“不,爹地你有,你一直以来爱的都是妈咪,也只会是妈咪,你没有察觉而已,如果你真的跟万花国的公主结婚了,你会后悔一辈子的。”萌小点劝着。
“我没有就是没有,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皇甫墨寒并不觉得自己有爱过她,之前和她做的那些事,只不过是做给法蒂娜看罢了。
对,就是这样。
萌小点有种被爹地气死的赶脚。
“爹地,你要是不去追回妈咪,妈咪就真的走了。”
皇甫墨寒紧抿着薄唇,没有要去追人的冲动。
萌小点只好自己去了。
他不要老婆,他还想要妈咪呢!
就在程曦跑出酒店大门的时候,整个人直直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里。
一旁的双雪嫉妒的冒火,“你在干什么?投怀送抱也找个你招惹得起的!”
她的男人,何时轮得到别人有一点指染了。
季薄瑾好看的眼眸淡漠扫了双雪一眼,带着一丝不悦。
双雪心头一紧,不敢再出声了,低着头。
程曦这才发现自己撞进了季薄瑾的怀里,下意识推开了他。
他怎么又回来上倩国了?
启扬那边为何没有一丝声响。
双雪见她这般无礼推开季薄瑾,脸色更加难看了,冰凉的枪口抵在了程曦的额头,“你想死?居然敢这般待少主。”
程曦无惧她的枪口,冷声,“我只是为了自身的清誉,才下意识做出了那样的举动,难不成我还趴在他的怀里,你才高兴?”
“你!”双雪气的咬牙,“牙尖嘴利!”
紧握的手枪有种恨不得立刻打爆她脑浆的冲动。
季薄瑾这时冷漠出声,“双雪,不可对美女这般无礼。”
“可是少主”双雪不甘心的死死瞪着程曦这张狐狸脸,从她眼里,她居然看到了一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好像某个人,却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怎么?我说的话已经不好用了?”季薄瑾扯唇笑,笑的阴寒。
双雪后脊梁一凉,知道自己又犯了大忌,急忙收回手枪,在季薄瑾面前半跪了下来,“双雪知错!”
季薄瑾脸色依然冰冷,“滚回车里。”
双雪不甘心的咬了咬牙,最后还是照做了。
“是,少主。”
看着这双雪狼狈不堪的一幕,程曦内心冷笑连连。
双雪啊双雪,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活的还是跟条狗一样,真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