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眼前有更好的良人,公主选择蒙蔽自己的双眼,她又能怎么办?只能陪着。
听着外面久久都没有丝毫声响,法蒂娜知道,他已经走了。
身心的疲惫,让她再也站不住脚,顺着房门缓缓滑坐在了地上。
眼眶控制不住的涌出了热泪。
喃喃出声,“对不起……”
订婚过后,计划中要到别国交涉贸易的日子已经到了。
在寻找程曦的步伐中,皇甫墨寒也没有放弃贸易的事,决定每到一个国家,就自己亲自找一圈她,直到找到她为止。
为了亲自摸清航海交易路线,以及其中的危险程度,如何避开危险,缩短航程,都是他计划要完成的事。
装满石油的轮船,皇甫墨寒独自一人站在甲板上,眺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神情比以前看起来都要憔悴了不少,因为程曦消失的事,他已经两天都不吃不眠的了。
季连城担心的上前,“殿下,要不要先到船舱里休息一下?航程的问题,我们会做好筹划,尽量缩短航程。”
皇甫墨寒没有应声,目光依旧眺望着远处。
一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淡淡出声,“程曦的事有消息了么?”
被问起程曦的事,季连城脸色顿时为难了起来,还是如实直说,“回殿下,并没有,我们的人在国内进行了地毯式的搜查,都没有查到半点程小姐的踪迹,更查不到程小姐有离开国内的踪迹,就好像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
“呵。”皇甫墨寒面无表情冷呵了声,眸底深邃不见底,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就在季连城以为自己要挨顿骂的时候,殿下却转移了话题,“这片海有没有海贼出现过?”
“我们的人有了解过,这片海没有海贼出现过,因为距离岛屿远,海贼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所以我们不需要担心海贼的问题,只需要摸清楚最短的航程路线。”季连城认真汇报着。
“嗯。”
得到了自己满意的答复,皇甫墨寒转身下了甲板,回了船舱。
某知名旅游岛屿,一道身高挺拔,身材线条完美的身影从海里慢悠悠走上岸,霎时引来无数无知老少女的尖叫声。
他就是冷繆!
此时正穿着一件骚气冲天的五颜六色沙滩短裤叉,手里还抱着冲浪板,脸上挂着阳光的笑。
“啊啊啊啊,那个小哥哥好帅好帅,我要疯了怎么办。”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妹子疯狂向走上岸的冷繆疯狂发电。
“啊啊啊,我也要疯了,这身材,这身高,简直就是我理想中的白马王子啊。”旁边一起的妹子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眼冒爱心。
“天呐!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男人,第一次让我有种想要倒贴,主动当回舔狗的冲动!!”说出这番话的是一位身材火辣的性感美女,对冷繆陷入了无法自拔。
一向都是行动派的性感美女,抢先一步上前和冷繆搭讪,“嘿,帅哥,一个人啊?”
冷繆看了性感美女一眼,眯眼一笑,没有回答。
性感美女不但没有感到挫败,还越来越勇,“帅哥,有没有女朋友啊?”
冷繆还是没有回答,继续走自己的。
“如果有了,介不介意换一个啊?”
“不回答,那就是没有咯?那介不介意有一个啊?为了你,我可以倒贴,当一回舔狗,怎么样啊?”性感美女一个劲对冷繆放电,眼里已经容不下别的了,就只有他。
“噗嗤!”冷繆忍不住笑了声,这下才搭理她一下,停下脚步看着眼前能打九十分的高分美女,“我已经有女朋友了,抱歉。”
“啊?!”性感美女顿时失落到没边了,但还是不甘放弃,“有也没有关系,那你介不介意多一个啊?”
有这样的男朋友,她这辈子的泡仔生涯也就了无遗憾了。
“抱歉,我很爱我的女朋友,做不到背叛她,你很优秀,能找到比我更好的。”说完,冷繆留下风中凌乱的性感美女。
性感美女气的直跺脚,嘟着嘴,“什么嘛,居然被抢先一步了,好不甘心啊,日!”
被某人硬拽出来的程曦,此时如同一条咸鱼一样在椰树下的沙滩椅上躺尸。
冷繆都已经冲浪了两次,她还是稳如泰山的在沙滩椅上躺着,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脸上被一顶沙滩大草帽盖住了脸,身上虽然穿着比基尼,可是也被大披肩盖住了身材。
这就是她为什么可以安安静静与世隔绝的躺在这里享受凉凉的海风。
就在她半睡梦状态的时候,草帽被拿走,光线一时间透过眼皮,照射着眼眸。
程曦不悦皱了皱眉,半睁开眼,看到是冷繆,便继续合上眼。
冷繆薄唇噙着淡淡的笑看着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人儿,低沉性感的声音响起,“你是猪吗?天天的除了睡觉就是睡觉,这么美好的人间,都不懂得好好享受,是一种糟蹋好吧?”
“滚!”程曦眼皮都不睁一下,面无表情出声。
“滚哪?滚进你怀里?好啊。”冷繆早就对程曦的冷漠免疫了,这个时候就只有耍流氓才是上上策。
果不其然,他的话一出,程曦就睁开了眼,一记刀眼甩了过去。
这才懒洋洋才沙滩椅上起来。
把裹在身上的披肩拿开。
火辣辣的身材顿时暴露在空气中,腹部还有恰到好处的腹肌线条,足以让多少男人流鼻血的好身材啊。
想到沙滩上那么多狗男人,冷繆醋意就来了,赶忙把她放到一旁的披肩重新给她披回身上。
“披着就披着,好端端的拿下来干哈?”
程曦嘴角一抽,白了他一眼,“这是沙滩,我不想睡了,为什么不拿下来?”
她还想去游个泳,好好松松骨头。
“这里太阳辐射大,我这不是怕你心疼自己晒黑嘛。”冷繆找着理由撇撇嘴出声。
“我想去游一圈,也要披着它?”
“当然,又不是不可以。”
程曦觉得自己在跟一个智障说话,懒得搭理他,把身上的披肩扔给他,就往大海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