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雅尔得意的扬起了笑。
她想要的男人,从来就没有她得不到的,就算用尽办法!
另一边酒店里。
程曦刚吃饱,正幸福感满满的躺在沙发上刷着一切关于宝宝的东西。
特别是在看到双胞胎的照片时,两眼尽是一片柔情,哪里还有平时出任务杀人的嗜血冷漠模样。
此时的她不是一个让人胆颤的杀人女魔头,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准妈咪。
随着手机的几声震动声响起。
看着手机最上方,显示的是陌生人的电话号码。
程曦眉头轻蹙,按道理说,没有多少人知道她这个手机号码才对。
神使鬼差的还是点开了陌生电话的短信。
看到还没有被放大的照片,程曦瞳孔急剧收缩,眼部的肌肉牵动着。
满腔的怒意涌上心头。
一次又一次的拿别的女人来挑战她的底线。
踏马的是觉得她天生犯贱,离开他就会死的那种了?
上次订婚的事,看在宝宝的份上,她选择了原谅他。
现在这次公然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云覆雨,唯独这样的事绝对零容忍!
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都不可原谅!
亏她前一秒还在傻傻的幻想着他们和宝宝未来的幸福生活,眨眼却是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爽的一幕。
好,好极了!
程曦怒极反笑,笑的眼眶一阵湿红。
宫殿里。
温雅尔还在梦里做着让人羞涩的梦,快要抵达高·潮的时候,脖子被突然掐住,呼吸变得困难。
整个人猛然从睡梦中醒来。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俊脸,犀利的鹰眸带着嗜血,有种分分钟要把她拆了的冲动。
这样的他,就好像从地狱里走出来的魔鬼一样,阴森恐怖的让她内心发颤。
出于救生本能,温雅尔拼命的用手拍打着他的手,试图让他松开自己的脖子。
因为氧气逐渐变得稀少,原本有些惨白的脸涨红的可怕。
“咳……”
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在害怕。
她不想死,她不想死!
“温雅尔,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我?!”皇甫墨寒冒着血丝的眼眸死死的瞪着眼前的女人,似乎下一秒就要掐断她的脖子一般。
“我……”温雅尔竭力想要说点什么,为自己辩解。
可是被命运紧紧锁住了喉咙,接下来的话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什么?我能猜到你不会是个好茬,可是却没有想到还是栽在了你手里,真是好样的!”说着,皇甫墨寒凑近自己的脸。
充满着阴森的表情,让温雅尔害怕。
因为缺氧的厉害,大脑开始产生了眩晕,眼珠也有些泛白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么死掉的时候,掐住她脖子的手松开了,自己被无情的甩回大床上,劫后余生的大口喘着气。
看着这样狼狈又胆小的她,皇甫墨寒如同一代杀人如麻的君王般,冷漠又无情。
犀利的双眼微微眯起,“你最好祈求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任何事,要不然你的下场只有一个!”
虽然最后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温雅尔不是傻子,怎么听不出他的威胁。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作为庆国最美的美人,亲自送到他床上,他不但不心动,反而拿她的命来威胁她。
她在赌,拿自己的命来赌。
只要她不否认他们之间有发生过关系,她就能利用这个机会逼迫这个男人和她在一起。
这样痴情优秀的男人,只有她才有资格去拥有。
“墨寒,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我爱你,所以我心甘情愿把自己给你。”好不容易恢复了呼吸,温雅尔继续在死亡的边缘试探着。
她的这一番话,要是有点心软的男人都会被感动到。
可是偏偏她面前的男人是皇甫墨寒,在自己爱的人面前才会有感情的他,怎么可能会因为她的话而有所动。
“心甘情愿?”皇甫墨寒笑了,笑的讽刺,盯着她,“除了程曦,其他的女人,我都嫌脏!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公主的份上,你根本不会还在这里呼吸着!”
温雅尔震惊的看着他,“你会杀了我?”
“会!”他回答的果断,没有一丝犹豫。
余光瞥到了窗外的天色,现在已经很晚了,他若是再不回去,程曦又要跟他闹腾了。
没有继续停留,带着紧张和心虚的步伐快速离开。
看着他挺拔的背影逐渐远离自己。
温雅尔不用想都知道他这么赶着回去,是为了见那个贱人!
想到什么,温雅尔嘴角勾起志在必得的笑。
回去吧。
早点回去,你就会发现,所有的一切都会变了,你也会明白,我才是你这辈子最适合的良人!
回到酒店后。
看着没有开着灯的套房,皇甫墨寒心下猛地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袭上心头。
打开灯就急忙开始找程曦的身影。
可是把套房的每个角落都找了个遍,却哪里都没有她的痕迹,里面留下的东西只有他自己的,她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样的异样,让他心慌,隐约觉得程曦的消失肯定和温雅尔算计他的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想到这里,皇甫墨寒怒的一拳砸在了壁上。
雪白的墙壁瞬间多出了一道血印子。
后知后觉才知道皇甫墨寒出宫了的季连城,赶忙回到了酒店。
看着没有锁上门的总统套房,想都没有想就走了进来。
绕进了卧室里。
看到墙上那道触目心惊的血迹,被吓的快步走过去,“殿下,发生什么事了?还有在宫殿里……殿下您的额头怎么回事?”
他总感觉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去给我下通缉令,全世界通缉程曦,只要有人把她抓回我的身边,赏金十亿!”
为了找回程曦,皇甫墨寒直接下了重本。
十亿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啊?
季连城听的都瑟瑟发抖了。
同时也得知了一个消息,就是他的姑奶奶又逃了……
“是,殿下,属下这就下去办。”
说完,季连城马不停蹄的离开办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