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年年真哭了。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主要是她想起来这些天易城的所作所为就更加的感动,她其实也不想在易家哭的,但她忍不住啊!
纪年年把这个归结为生理反应。
易城进来的时候,她就窝在门后面的小小角落里面,小小的一团看起来竟然是那么的可怜。
几步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心疼的不得了:“年年,我带你回去。”
说着,他真的就已经抱着她的腰要起来,纪年年赶紧的擦了擦眼泪道:“你干什么呢,放我下来。”
易城不解,她顿时感慨这家伙的情商堪忧。
现在走了等于就是在给自己拉仇恨,易城的爸妈以后绝对会越来越恨她的。
那么,能怎么办,当然就是做饭了。
自然,也不是她这个厨房杀手能做的出来,最后还得易城动手。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这才道:“我们现在回去,你妈是绝对要把我砍了都难以泄她的恨,所以,只能做饭。”
将水龙头打开,洗了洗手,在易城诧异的目光下,手直接的伸进他的口袋里,摸索个半天也没摸到。
没道理啊。
干脆,贴近一点,终于摸到了一方手帕,她沾了湿擦了擦小脸,又洗洗干净拧好之后想找地方搭起来晒。
想来想去看中了门把手,直接的把小手帕放上去晒了。
易城笑了笑,“你这直接扔了就好。”
这么土豪的吗?
反正每次他都有手帕的,上好的手帕就这么给扔了,还不知道花了多少钱。
不过,现在可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还是先做饭才要紧。
“阿城啊,所以,这做饭的大任就拜托你了,只要用的到我的地方,随便你使唤!”纪年年说的颇为大义凛然的模样而事实上的却是又默默的添了上一句。“嗯,当然,前提要我会做才行。”
易城被逗笑了,他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就是了:“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得告诉我,刚刚为什么要哭。”
呦呵,还被威胁上了!
纪年年眯着眼睛,探究满满,下一秒无形的被打落,她无奈的摇摇头。
好吧,她就是吃这一套的。
这男人的目光就像是x光线一样,恨不得把她从外到里给扫描个遍,讲真,说这事还真的有点难为情。
咬咬牙,干脆就直接说:“还不是因为你,你妈说你在家从来都不做饭,打扫卫生,可是你在家通通都好做了个遍。”
渐渐的,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奈何易城还不放过她,纪年年眼呼噜的转悠着,突然又大声的说:“我不就是感动嘛。”
后面的那几个字讲的像是蚊子般大小的模样。
易城满意了,像是摸小狗一般摸了摸她软软的头发,唇角都带着笑,有一种风骚的感觉。
这会是易城吗,她有点不信,但是偏偏还就是易城。
幸好该准备的食材都准备了,当然是易城掌勺,纪年年年在旁边当下手。
后来,纪年年已经沦为洗菜工了,再后来纪年年就是那摇着小旗子呐喊助威的存在。
看着易城那边春风得意,游刃有余,而她这边冰雪覆盖,满满萧条,纪年年很是无奈,做人的差距肿么这么大!
瞧着他拿出一块山药,纪年年自告奋勇的去切,易城一惊,只是说了一声等等,刀已经被拿在手上了。
见她切的还行也就让她继续了,然而却还是忍不住的嘱咐道:“这刀有点快,你小心点。”
她点头如捣蒜,像是小孩子一般嫌这易城啰嗦,然而,话音刚落,易城听到一阵呻吟,他惊的油直接溅到胳膊。
也权当没看见,凑到纪年年旁边,此刻,她嫩白的手指上已经出现的鲜红的血液,吓的他一口含着伤口。
纪年年也不叫了,呆愣愣的看着他,这个时候她才发现易城胳膊上被油溅到的已经泛红。
顿时,她有点愧疚,她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她的手指已经不流血了,易城又回头将菜放进去,当一系列的事情都处理好的时候,易城嘱咐她像是嘱咐小孩的样子:“在这里待着,别揭开锅盖,我给你拿东西去。”
她点了点头,乖巧的不得了。
易城急忙的出去,又急忙的回来,索性,她真的没做什么熊孩子该做的事情。
将医药箱放在一边,他看了一眼锅里的菜,索性已经差不多了,这便是直接的关上电源。
让纪年年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他打开医药箱一点一点的拿出来,易城的手过于娴熟,以至于她才集中注意力,自己的手就已经被包裹的好好的了。
有了这一出,易城是真的不敢让她有但反那么一丁点的帮忙了,所以,后来很是顺利。
趁着得空的时候,纪年年贴心的为易城那块烫伤的地方上了药,当然还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会。
做饭是易城动的手,那么端菜当然是她来了,尽管易城不太舍得,因为她手的缘故,奈何,纪年年坚持,只能嘱咐她小心一点。
客厅里的易家父母两个当真没听到厨房里的动静吗,其实有注意的,但是听的不是那么的清楚。
当看到纪年年端出来的菜的时候,还是多少有点诧异的,这查资料的人是怎样做事的,不是说纪年年根本不会做饭吗。
易母看着眼前这色香味俱全的,顿时皱起了眉头,当她是傻子一样的糊弄是吗?!
面色当然有几分的不喜,这一关就算纪年年走了狗屎运吧。
一家坐在一起,虽然气氛诡异了点,不过也还算和睦。
先是易父开口说话,再然后易母,易城,轮到纪年年的时候,她想了想,鼓起勇气说道:“我会努力让爸妈满意的!”
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更好的愿望能表达她的内心了。
那两位就权当没听见,不理会。
吃饭的时候是纪年年最顺当的时候,纵然情绪比较的不适应,不过不说话,不找她的茬总归是好的。
按照如期的规定,是说吃了饭就可以走,纪年年可是一直等着这个机会的。
奈何,沙发上的易母一直拉着易城说东说西,说上说下的,她没办法就只好乖乖的待着了。
突然提起他们两人的婚礼,纪年年突然竖起耳朵注意听了。
“阿城啊,你和那个纪年年反正没有举行仪式,不如离了,妈妈不喜欢这个女人,我们家阿城优秀,肯定会有很多的小女孩喜欢的,”她笑的一脸春风得意,似乎此刻,易城已经修了她,“阿城啊,你不举行仪式不就是因为这个?”
纪年年敏感了,也许不是她敏感,任谁都会去留意的,纪年年在等,等他究竟会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