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顿时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萧子绝在桌子下面狠狠捏住了慕容雪柔嫩的手,让她不敢反抗。
最终,她没出一声,绝望的跟着萧子绝离开了宣亲王府。
等他们两人走了之后,气氛又变得诡异。
“咳咳,大家吃好喝好啊。”
“……”
“咳咳,今天太阳不错啊。”
“……”
平时话最多的拓跋嫣儿,今天却不怎么说话了。
“嫣儿,你今天怎么了,在想什么?”
唐暖暖发现今天嫣儿总是处于神游的状态。
“啊,没想什么,其实我今天来,就是想看看你们东云国的婚礼是什么样子的。
我不喜欢你们的新娘子一直蒙着红盖头,一生中最美的时候,怎么能不让人看见呢。
我要掀着盖头成亲!”
“不行!你最美的样子,只能让我一个人看!”
萧楚然第一个反对。
唉,不经意间,唐暖暖等单身狗,又被撒了一把狗粮。
“李二……”
“清清姑娘……”
萧逸轩和拓跋钰两个人异口同声。
“啊?你们俩有事吗?”
“有事。”
“没事。”
“……我看我爹也吃得差不多了,我先走了啊。”
“不许走。”
“我送你。”
“我不跟你们说了,我现在真的要走了,你们都不许跟我说话!
爹,快走啦,别再吃啦!你该减肥啦!”
唐暖暖看准李丞相的位置,手疾眼快的给他拉走,不一会儿就上了自家的马车。
马车滚滚前行,本来还醉眼朦胧的李丞相,上了马车后立刻恢复了清明,
“绮儿啊,如果可以,爹希望你一辈子都不要嫁人,永远做爹的掌上明珠。”
看来李丞相虽然知道她中毒的事情,但不知道她中的是慢性毒,她根本就没有一辈子了,
“爹啊,你想多了,我一个被休王妃的身份,一般人家躲着我还来不及呢,哪还有人会娶我?”
李丞相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
“那都是世俗人的偏见,依我看,世上也没有人能配得上我的宝贝女儿!”
“爹,你还真是老李卖瓜。”
话虽如此,但是她心里却暖暖的。
“绮儿啊,听爹说,那睿王爷、慕神医,还有那西临王子,都是人中龙凤。
可是他们的背景太过复杂,爹希望你不要嫁给他们。”
在李丞相眼里,她还真是个香饽饽。
可是慕流枫,他一个治病救人的大夫,李丞相也说他背景复杂,肯定是危言耸听了。
“杀人啦!杀人啦!”
第二天一早,日风堂的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只见医馆前面的空地上,半躺着一个粗布麻衣、面色苍白的老翁,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
此时双眼紧闭,五官扭曲,仿佛正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爹啊,您一定要好起来,您留下母亲和儿子,孤苦伶仃可怎么活啊!”
一个穿着朴素、皮肤黝黑的年轻人,正跪在地上哀嚎,声音悲痛。
四周围观的人群早已经炸开了锅,七嘴八舌地说着:
“是出了什么事了?”
“你是刚来的吧?听说那老翁穿了日风堂卖的保健拖鞋,人就这样了!”
“啊?这怎么可能?难不成那拖鞋里,还放了毒药?”
“那年轻人,非说是穿了他们家的拖鞋才这样的,这可不好办了。”
“这不,人家医馆老板慕神医都已经出面了,可是那年轻人不依不饶,非要月华公子出来抵命!”
人群里越说越热闹,谁不知道那月华公子神秘的很,从不在人前现身,就是王公贵族去请他,他也避而不见。
若是他今日能现身,那可是京城的第一大新闻了!
不少怀春的少女,也在眼巴巴的期盼着呢,月华公子会不会比慕神医还要英俊呢?
慕流枫站在一旁,看着这对父子,心下已了然。
粗粗一看,便知道这老翁腿上的病症,绝不是短时间内出现的,最少也有几年时间。
现在人快不行了,便拉来他们日风堂门口招人口舌,明显是有人蓄意为之。
那年轻人看着慕流枫,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越发心虚,眼神也闪躲起来。
本来那年轻人也是良善之人,但是父亲重病多年,眼看时日无多。
昨晚有一贵人来找他,给了他一个沉甸甸的金元宝,说是只要他污蔑是日风堂害了他父亲即可。
本来他还有些犹豫,他与日风堂无冤无仇,可是后来一想到有了这个元宝,他可以厚葬父亲,又可以给母亲换个结实的房子,置办几套新衣服。
他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
现在他没有了退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演下去,想到此,他又心下一横,
“你们日风堂没一个好东西!赚着我们的血汗钱,竟然做着坑人害人的勾当!
大家快来看看,就是这双拖鞋要了老父的命!
今天月华公子若是不出来,我就不走了!”
在场也有不少百姓买了这种保健拖鞋,原本是觉得价格公道,穿着舒适,而且穿上几天,确实是有舒经活血的功效,身体感觉舒畅不少。
现在听他这么一嚷嚷,心里都不免犯嘀咕,若是拖鞋真的有毒,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一时也激动起来,人群开始嚷嚷,暴动起来,
“他说的对!让月华公子出来!让月华公子出来!”
“我们要说法!我们要说法!”
正当现场混乱不堪,坏人偷笑的时候,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顿时破开喧嚣,
“本公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