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这些都是你画的写的吗?”屋子简洁的不能再简单,除了到处挂着、插着大大的字画外,啥都没有!看着感觉怪怪的,豆豆左翻翻右看看,原来,所有都是风景图,除了手上这张唯一的人物画像,是乌素,难道他也……
“正是,二嫂也喜欢?”
“看着喜欢!”将画不着痕迹藏起来,“就是啥都不懂!”她就算懂,也该是些什么油画、水彩画之类的,绝不能是这个毛笔画吧!
“二嫂以前可是最喜爱画风景,怎么能说不懂!”
“呃……是吗?”豆豆讪笑,“老四,我能去逛逛你们家好玩的地方吗?”
“当然,请随我来!”既知真相,何必为难一个女人?
“哇!玫瑰园呐!谁栽种的?”这么大的玫瑰园,怎么也得有个一亩三分的,现代都难得一见!
“你说的是刺花,这些都是常媛亲自栽种、打理的!”
瞧他一脸幸福臭屁样儿,难怪他的画里那么多玫瑰!上次见过他老婆一次,看起来是个温婉可人、小鸟依人的女人,该是男人见了都想保护、喜爱的女人!
“我能摘几朵吗?有人肯定喜欢,借花献佛!”好香!黄药应该喜欢,冷酷之人配上绝艳玫瑰,酷啊!
“当然可以!”
好美妙动听的声音!豆豆抬头看见老四老婆,笑容满面而来,俩人凑一块儿好像在嘀咕什么。
“二哥来了,奴家在此,王爷快快过去!”
“好!”俩人临别还旁若无人的含情脉脉,搞什么,诀别似的!
“二嫂……”叫的好甜哦,豆豆抬头笑嘻嘻,巨假!
“二哥!”
沐宣转过身,“她果真在这里?”
沐枫淡笑,“二哥很着急!”
“那当……当然没有!”好像有些做贼的心虚!
“是吗?那她住在冷院或是在这里有何不同,二哥不如就此放过,让她自由!”沐枫牟足了劲儿,耍着心眼试探!
“不行!”四弟今儿个在玩什么?存心刁难!“她怎么会来这里?”侍卫没见到人儿出去,她又不会功夫,总不能来个鬼闪吧!
沐枫停止了玩笑,一脸严肃,“是三哥!大宝看见他站在府外看着她进来!”
“又是他!”面不改色,十指深深陷进肉里,一拳揍到老树老腰,轰然倒地,血迹斑斑!
“二哥!”
“无论王位还是女人都是我的,再也不退让!”
“二哥放心,我虽不愿参与政事,可只要二哥言语,义不容辞!”
“连累四弟!带我见她!”她想走,好啊,这辈子他都要将她绑在身边受尽折磨——羞辱——百般刁难!
沐贤见他怒火中烧,劝解只能是徒劳,惟愿她能有办法浇熄这把火!
“哎……常媛,这些花真是你自己亲手种的?”
“对呀,王爷喜欢画树儿草儿花儿的,我就特意去学,没想到也不难!”
“啧啧啧……瞧你小样儿,春心荡漾,这就是夫唱妇随!可是你有想过,自己喜欢不喜欢,是不是真的愿意这样做?完全没有自我,以一个男人为重心,没个性,很可怜的!”
真是同情这些女人!老公包养几个女人也就算了,夜夜独守空房这也是小事儿,得身心完全小绵羊样儿顺从,那才憋屈!
“会吗,不是很自然的事吗?女人只有有了依靠才能好好活着!他开心你开心,他伤心你排忧,他死你绝不苟活!”
她一副信誓旦旦把豆豆吓得心颤,这要是女人该有的爱情观,她宁愿一辈子孤独、自由活着,绝不沾染!小沐喜欢的也是这种女人么?他也这样肤浅?
“在想什么?”
“在想小沐想要个什么样儿的老婆才能满足满……呃,小沐……呸呸,王爷!”小沐,他怎么突然出现?豆豆滋溜滋溜、灵活转动她的大眼,贼贼地后退两步,转身就要开跑!
“回来,随本王回去!”
“是!”废话!人都被你轻轻松,当死猫死狗掂在手里,她还能说什么,耷拉着脑袋,垂吊四肢!算了,还省了走路!
“常媛,枫枫拜拜!下次再来看你们!”招财猫招着小手。
“花儿,花儿!”常媛在身后大叫,“王爷,她真可爱,难怪你会爱上她!”
“很久以前的事儿!”常媛温柔地依偎在沐贤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