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皇上的神情,再对上苏琳眸子中的深意,苏琳微微一笑,呵,看来,苏琳十分的信任她。怎么着,她都不能让苏琳失望,不是吗? “不错,真是不错。”红唇轻启,一声平淡的声音,却让整个大厅瞬间的静了下来,众人的眸子纷纷的聚在她的身上,都是一脸惊愕的望着她。而她,却微微的垂着眸,正在把玩着手中的小瓶子,似乎刚刚那话,根本就不是她说的。而也没有人知道,她说的不错,是真手中的瓶子?还是…… 而苏琳的唇角却是极为难得的隐过一丝轻笑,只是很快便掩饰了下去,就如同那昙花一现。 “琳丫头有什么话,说来听听吧。”
“让南宫先生来说吧”苏琳点头示意,接过苏琳手中的瓶子。
皇上的双眸微微的闪了一下,意外中,似乎还隐着些许的期待。 南宫寒这次慢慢的走到皇上的面前,十分得体行礼,恭敬地应道, “多谢皇上。” 然后慢慢的转向卢华松,唇角微扯,扯出一丝淡淡的轻笑,“卢公子懂医,对吧?”声音,极为的轻淡,但是,却让大厅里的那些人微微的怔住,那么轻淡的声音,却有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魄力。只是众人却有些不愕然,不明白,他此刻不去问杨易雪,怎么会去问卢华松,而且还是问这么一个问题? 卢华松的身子,却是猛然的一僵。心下,也是暗暗的惊滞。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不相信他能够看出这方面的端倪,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只是一介武夫,怎么会懂这些?
“是。”卢华松有些恼怒地回道,他不相信这个男人能看出什么,应该只是想要找借口吧。 “嗯。”南宫寒轻轻的点头,十分的客气,十分的礼貌,很容易让人误以为,他是心虚,唇再动,声音更轻了几分,“刚刚卢公子说,杨小姐的脸毁了,这个毁字,是不是说明已经无法医治?” 卢华松愣了愣,这一瞬间也有着几分恍惚的错觉,此刻似乎竟然有些辨不清他的用意,却仍就低声应道,“是。”若是他此刻说雪儿的脸有救,那么以墨家的势力,以及皇上的维护,根本就不能把这个苏琳怎么样?那么雪儿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到了这个地步,雪儿没有了退路,他也没有了退路。 都怪这个半路杀出的武夫!
南宫寒微微一笑,这才微微的转眸,望向了杨易雪,目光在她脸上的疙瘩处,停住,红唇慢慢的轻启,一字一字慢慢的说道,“杨小姐脸上的疙瘩,看似虽然惊人,却连皮肤内里都不曾伤到。就算是一般的医治都不会留下疤痕,何况卢公子还用了最好的药。”
杨易雪与卢华松的身子都纷纷的僵了一下。 “卢公子,我说的可对?”南宫寒的眸子再次望向卢华松,仍轻声细语地问道。 卢华松的眸子微闪,揽着杨易雪的手,突然有些不受控制的轻抖了一下,一时间,无言对答。 心中,却已经是彻底的震撼了,这个武夫,怎么会懂这些? 他的沉默,众人看在眼中,便也都会意,明白,南宫寒说的十分的准确,让卢华松没有半点反驳的机会。 皇上的眉角微挑,此刻的眸子中,已经不再仅仅是期待那般单纯了,更多了几分惊愕,几分诧异。 ? 杨易宇一双眸子却是直直的望着她,满满的错愕,满满的震撼,现在的苏琳,真的是让他太意外了。 南宫寒那修长的手指,轻点了一下桌面,唇角似乎微微的扯出一丝 若有若无的轻笑。 南宫寒望向卢华松的眸子遽然的一冷,“卢公子生在医药世家,却对皇上说这伤医不好,倒真是耐人寻味。” 此刻他的声音中,也明显的多了几分冷意。
“够了!”皇上的声音此刻响起了,他的脸上全是怒色。
“南宫寒!”南宫寒点头表答应。
“把你刚刚所看到的一切都告诉朕!”
“是”南宫寒指了指杨易雪等人,一字一顿道“臣下只看见这些人想要当着皇上的面陷害郡主”
“连一个外人都看了出来!你们还有什么事不敢做出来的!”皇上一声冷呵,走出了大殿。
“南宫先生,我们该回去了”南宫寒点头,扶住苏琳,走出了殿门。
“南宫先生居然懂医”南宫寒看着这个将自己的烂摊子交给他的女子,顿时间有些无奈“我的义母是大夫,我自然会这些个医术”
“那南宫先生可会医心病?”南宫寒摇摇头,这心病岂是他能治的?苏琳望着南宫寒的眸子,眼神有些深意,但还是咽了下去。
三年后。
“什么?”苏琳早就不是那个傻姑娘了,皇上见她聪明伶俐,一道圣旨准备把她嫁给邻国的太子。
“南宫寒!”苏琳这些年来一遇到急事就会呼叫南宫寒,而南宫寒也十分默契的马上出现。
“诶哟喂,我的大小姐,你这又是怎么了?”南宫寒已经对眼前的女子十分无奈了,如果没有算错的话,这是她这个月第四次叫他了吧?
“收拾东西!我们赶紧走!”南宫寒一脸疑惑的看着十分慌张的苏琳,背依着木柱,准备看这苏琳准备做些什么。
“郡主,你到底要做些什么?”苏琳有些急躁的看着南宫寒“皇帝叔叔要把我嫁给邻国的那个破太子!”
南宫寒眼中有着一丝忧愁,但随即而过。“嫁了便嫁了呗,你还能做些什么呢?”南宫寒满不在乎的语气惹得一向好脾气的苏琳也发了脾气。
待苏琳发完脾气,南宫寒又恬不知耻的问道“难道说是我很有魅力你不愿离开我?”说罢南宫寒都对自己自嘲了一番。
而苏琳则是思索了片刻,极其认真的看着南宫寒“好像是这样的”
南宫寒咳嗽了两声,悻悻的走出了房门。
“郡主,想去哪?”
“你的家乡!”南宫寒愣了片刻,出门时答应母亲必定每年都回去看看母亲的,这一晃就是四年了,发现这个地方时都已经18岁了,然后自己又突然间回去了。会发生什么事?估计林梦溪就会先把他杀了的。
“除了这个地方其他地方都可以”南宫寒可不想出门在外这么多年结果突然回家去挨骂。
“这么说,南宫先生不喜欢苏琳陪着你咯?”南宫寒有干咳两声,脸上有些尴尬之情“我是带你逃婚,这可是杀头的罪”
苏琳那带些许戏谑的眼光看向南宫寒,南宫寒浑身颤了颤。
“带还是不带不就一句话么?”南宫寒点了点头,默许了她的行为。
“皇上驾到!”南宫寒有些呆滞,而苏琳则是一脸的迷茫。
皇上拾起地上的衣物,看着房内的两人“郡主和下人私通!该当何罪?!”
“无罪”南宫寒冷笑道。
“无罪?何故?”皇上看着自己眼前的南宫寒,这么些年,他还真是成长了许多。
“本国本来就民风开放,若是我都有罪了,拿着普天下的百姓不都有罪了?何况我和郡主本就没些什么,皇上,这儿可不是江湖”最后一句话似乎说到了皇上的心坎之中,皇上一颤,竟不知说些什么好。
“将苏琳和南宫寒送进地宫!等待朕的发落!”半眯着眼的南宫寒有些不爽了,抬起他的左手抽出剑锋,大喝“我看这儿是谁敢动我家郡主一根汗毛!”
皇上恼羞成怒,也冲着南宫寒吼道“南宫寒!你别忘了你是从哪来的!”
“郡主跟我走!”南宫寒的家传绝学是什么?神偷啊!这点人恐怕还难不住他南宫寒!
“全国通缉二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皇上一声令下,整个国家都沸腾了,抓捕苏琳郡主?那不是皇上最最疼爱的郡主么?
殊不知二人早就离开了赤炎国。
“寒,你是要带本郡主去哪里?”南宫寒指了指南方,哪儿,才应该是他南宫寒的家!
“南方有些什么啊?”
“有亲人。”苏琳的愉悦之情写在脸上,似在向全世界宣布她的成就。
“早知道你这么喜欢我,我何必花这么大的功夫!”南宫寒有些脑怒,佯装着生气道。
南宫寒被苏琳这么些年的折腾,那眉宇之间竟少了一丝稚嫩,多了一点成熟。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前面应该是我南宫寒的家了”苏琳对着自己身边的男人狠狠地鄙视了一番,连自己的家都不认识的人是该有多路痴。
“那你要怎么介绍我?”苏琳问道,其实这才是她所关心的内容,从一开始南宫寒教她怎么样对付杨易宇开始苏琳就对南宫寒产生的好感,苏琳问过南宫寒,他能医心病么?南宫寒说不能。这便是一切源头的开始,心病需要你来治。
“我会告诉母亲,你是我的心病”两人相视一笑,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对,你是我的心病。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