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皇帝看着燕云柳的错愕是真实的,眼眸中的丝丝请求也是真实的。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是如此信任着燕云柳,便是没有多加追究,而是转头问着许秋月,“许姑娘,燕爱卿是抵死不从。你又该如何证明,你受到奸污了呢?”
“回圣上的话,”好像是知道会抵达这一步的许秋月却是不慌不忙,她是嫣然一笑,又是在其中掩藏了诸多的算计,“小女子并无口头之证,亦或是他人之证,因为,小女子,便是最好的证明!”
此话一出口,是震惊了朝野上上下下,他们着实没有想到,更是没有见过,会用自己做证据的事情。
仿佛没有听到周遭的吸气声和低低地嘲讽声,许秋月是自然地勾起唇角。可是距离她不过几尺远的燕云柳却是坐不住了。她向着许秋月看去,又是问道:“许秋月,你休要胡搅蛮缠,我又是哪里得罪了你!”
“那天晚上,便是你与我孽缘的开始!”许秋月这个时候却是把目光转向燕云柳,她的眼眸尽是恨意地呐喊。她想要高声叫出来,可是碍于朝廷之上,硬是生生地咽了回去。
“那天晚上?”此等话语自然是引起了底下大臣们的兴趣。他们之前当然是听过许秋月的诉求,还是以为是发生灾难的那天。于是,每一个人都在候着燕云柳的好戏。
燕云柳哪里懂得底下人的心思,她自然而然想到了那个月色被蒙蔽的夜晚,声音也冷了几度。“那是你的问题,我也已经尽职尽责地执行着我的承诺,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哦!”大臣们又是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赞叹。
“看来,那天的事情是真实发生了。”
“这样,燕云非可是无处可逃、无从狡辩了。”
听了周遭的人这般的支持,许秋月在暗处挑起一抹得逞的微笑。她又是端起了架子,好不高傲地说道:“燕云非,今日,本小姐定当要你认罪伏法!让你也尝尝,什么叫做绝望!”
于是,她又是立马转向了皇帝,是那般豪迈地抱起拳。她的眼睛是那般的乌黑发亮,锋利好像能刺穿什么物体似的,“圣上,小女子恳请圣上可以遣人来查验小女子的身体!”
议论声四起,再加上许秋月如此强硬的态度,皇帝是如何做也无力回天,只能漠然地说道:“朕的本意也是如此。程公公,朕让你去寻的人,可是寻到了?”
“回圣上的话,已然寻到了,”程公公是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她正是于殿外候着,听着圣上的差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