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喻长修的质问,穆紫并没有表达任何的不满,轻声慢步的下了三楼,一步一步就像是走进了众人的心里边。
江云倾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自己的手掌中,鲜血流出来,面上却还是很高兴的样子,不行她不能慌,否则就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阿紫,你终于回来了。”
江云倾把握的情绪刚刚好,很容易让人以为她只是个担心表妹的表姐罢了,只有穆紫五人才知道她那恶毒的心思。
才知道她那假面下的面目是多么的面目可憎,多么的令人心寒不已。
“表姐,好久不见。”
只是一句寻常打招呼的语句,不知为何,在场的人都听出了一丝丝不对劲,江云倾眸光微闪,面上却一副十分失落的样子。
穆紫没有再搭理她的意思,现在她可不是为了江云倾而来的,有的时候她当江云倾是野心太大,但人美心善,不会对江家做出什么事情来,只是当这个真面目彻底的揭开来后,所有的假象破灭,有的只是恶心的把戏罢了。
江云倾藏得太深,以至于她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等察觉到时早就晚了。
“太子殿下说笑了,臣女当然是没事了,不然也不会好好的在这儿跟你们说话,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其中因果缘由太过复杂,太子殿下若有疑惑的话尽管可以找知道的人,想来她会字字句句齐全的告知于太子殿下。”
“嘶”众人倒抽了一口气,眸子不由得看向了穆紫,今日她身着月白色的衣裙,整个人如同那仙子般耀眼夺目,很容易让人将目光停在她的身上。
“那孤就静候穆大小姐的解释了,希望到时候是个好的解释。”
喻长修似笑非笑,让人看不出他披着的囊皮底下究竟在想些什么,穆紫丝毫没有因为他的这一番话而降下戒备的心思。
“太子哥!”喻长陵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直接挂在了喻长修的脖颈上。
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在喻长修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朝着他受伤的手臂狠狠的按了下去,喻长修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疼得倒抽一口气。
面上还得装得跟个没事人一样,就连穆紫看了都替喻长修感到疼。
“太子殿下与世子殿下真是兄弟情深呐。”
穆紫感慨地说道,喻长陵最喜欢给喻长修添堵了,反正喻长修怎么不乐意,他就怎么来,于是乎,他故意又狠狠的按了几把喻长修的伤口。
在察觉到喻长修有可能挣脱他的想法之后,很有分寸的放开了他,直奔着穆紫而去:“阿紫阿紫,太子哥好可怕哦!”
“怎么会,世子殿下不是和太子殿下是好兄弟吗?”
此时此刻被认为是好兄弟的喻长修:……
好兄弟就是尽管在伤口上撒盐,还要惨遭这么虐待的意思?
镇定如喻长修,脸上的笑意都快要维持不住了,但他还偏偏要保持住了,他在外可是温柔和煦的谦谦君子,这时候跟喻长陵起什么冲突,他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啊,太子哥你受伤了啊?你怎么一直不说呢?害我以为你嫌弃我呢?”
喻长陵似乎是才发现一样,喻长修抽了抽嘴角,僵着话说道:“无事,长陵只是一时没注意到罢了。”
穆紫以为他是相信自己的话,心里边高兴,才陪着他一块儿搭话,现在不能怎么样喻长修,但是能恶心恶心他,给他点不痛快也是好的。
喻长修丝毫不知道穆紫早已知道江云倾与自己的对话了,还以为她是在生气自己忽略了她,甚至是下意识的忘记他。
对于喻长修的脑补,穆紫丝毫不感兴趣,现在正事要紧,拍拍喻长陵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只能撇撇嘴,乖乖的站在穆紫身后去了,只是眼神还在盯着喻长修看,担心他又出什么损招。
“县主既然不想解释,孤也不强人所难,斗艳还没决出胜负,县主现在的意思是要继续参与斗艳了?”
喻长修说的话无时无刻不在挖陷阱,他难道不知晓自己已经知道害她的凶手是江云倾,不过也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江云倾故意隐瞒他,不想让他知道。
呵,这就有意思了。
穆紫心里边嘲讽,面上却看向了江云倾,在外人面前暂时不能与江家撕破脸面,更何况为了一个江云倾根本不值得。
“表姐素来以才艺冠绝,阿紫不凑巧也学了个一两招,想着趁今日斗艳的好时机,与表姐一块儿切磋切磋,想必表姐定是十分乐意至极。”
穆紫面上在笑,却一直没让喻长修看到她的表情,她也不笨,这样自曝身份的傻事她怎么可能会做呢?
别人也没有看到,因为江云倾恰好就捕抓住她阴寒的视线,穆紫还以为能看出一丝丝的惧意呢,结果她也只是脸色难看了一会儿,过会儿又恢复往常。
“表姐也甚是想与阿紫切磋,身为江家的女儿家自然是不能退缩的。”
好话说得冠冕堂皇,穆紫就算是想要忽视都不可能,简直就是大型的火葬场,但她也一点儿都不怕。
“太子殿下,既然表姐都没有任何异议,再不开始的话,诸位姑娘可是要等不及了。”
穆紫对着喻长修说道,他也没有任何的办法,只是狐疑的看向了江云倾,她却只是面色平静地站着,眼底的嫉妒却没逃过喻长修的双眼。
这,可真是好玩极了。
“那现在,太子殿下可以继续了。”
穆紫这么说着,喻长修才发现下边的百姓早就兴致勃勃的想要看热闹了,没法子,只能照着抽签所抽到的念道:“最后一组穆紫与江云倾……”
那么,重头戏来了,第一场比的是自己擅长的技艺,第二场是驯服野兽,第三场是狩猎,那么这最后一场又是什么呢?
想到这里,大家都等着喻长修宣布,纷纷翘首以盼的等着这最后的比赛结果。
穆紫略有兴致的挑挑眉,她又重新回到了三楼,看着底下的一切举动,冷眼旁观着。
“也不知道这一次的比赛题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