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都快要哭了,这算什么事儿啊,穆大小姐你不要进来啊!
只是他越是这么想,脚步声就越发的近了,他觉得这一次是彻底要玩完了,希望被惩罚的时候不会那么惨!?
穆紫只看到被窝下一个背影蜷缩着,其他的也没去关注。
以为是喻长陵睡着了,也就没有多想。
躲在被窝里的暗卫瑟瑟发抖:主子你快回来啊!
此时此刻传言正在生病的喻长陵,已经换成戚怀青的装扮,正在攀爬着高峰,好在有人帮忙,所以也更好的采摘到了。
只是大家都受了很严重的伤,其中就属戚怀青伤得最重,丽娘拿出药给他,戚怀青只是随意的在伤口撒了几下,就不去管它了。
“两株药草都已经采摘到,事后让神医碾碎制作出来就好了。”
丽娘说完,戚怀青冷冷的点了点头,气氛有些尴尬,就在这时,安插在燕世子府的暗卫来了。
“不好了主子,穆大小姐她去燕世子府探望你了!”
戚怀青忽然一愣,冷着脸对他说道:“我知道了。”
“庄主……”
丽娘也没想到穆紫这么突然,竟然在戚怀青走后去了燕世子府,若是平日里暗卫还能对付一下府里边的宋姨娘等人。
现在穆紫听闻了世子殿下不能探望还执意要进去,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我们走。”
戚怀青对着丽娘说道,她有些忐忑地说道:“只是戚庄主你的伤口……”
“无碍,只是小伤。”
丽娘嘴角抽了抽,这都伤成这样了,竟然还算是小伤?难道还得再深一点才算是重伤?
就这样,几人跟随着戚怀青打算回去,免得真的被拆穿戚怀青就真的要被穆大小姐暴打一顿了。
燕世子府,穆紫看着“喻长陵”的身子抖动了一下,还以为他是在跟自己玩游戏,装睡,突然狡黠一笑,无奈地说道:“别装了,我知道你没有睡。”
怎么没有动静?
等了半晌,穆紫发现他依旧不转过身来,而且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心里犹疑着,嘴上继续说道:“你要是再不乖乖的出来,我可就要生气了。”
“喻长陵”这下连呼吸都不敢了,穆紫察觉到不对劲,正打算掀开被子一探究竟,没想到突然冒出来一个黑衣人。
穆紫赶紧追了上去,黑衣人跑了好几个圈,就像是故意被她发现一样,他突然引开做什么?难道他的目的不是自己!?
不好!
穆紫赶紧赶回去,就见喻长陵好端端的坐着,屋子里边不知何时点上了浓郁的檀香,她也没注意,以为是用来驱散药味儿的。
“你方才不是还躺在床上吗?”
怎么突然就起来了?
这后边这句话穆紫没说,她很疑惑,不知是该高兴还是怎么样,只能上下打量了一番喻长陵。
“阿紫,你是来看长陵的吗?”
喻长陵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穆紫,如小鹿般纯情,穆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询问,最后还是问道:“你刚才有看过一个黑衣人吗?”
“我刚才在睡觉,没看见什么黑衣人,阿紫为什么这么问呢?”
喻长陵疑惑地问道,穆紫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就只是单纯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脸色确实很苍白,似是病情还未好的样子。
至于伤势,喻长陵特意点了很多的檀香,就是为了遮掩血腥味儿,显然这样子很成功。
“有些日子没来看你,宋姨娘待你如何?”
穆紫看着他,不似看着别人一般冷淡异常,而是眼底溢满了柔情地问道,其中还包含着鼓励的意思。
“阿紫的伤势怎么样?”
对上喻长陵担心的目光,穆紫摇了摇头道:“就只是些小伤口,没什么值得看的。”
“皇伯伯赠送了我好多好多药膏,都给阿紫你用!”
穆紫不明所以的看着喻长陵翻箱倒柜的找东西,还以为是找的其他重要的东西,没想到竟然全是治疗疤痕的药物。
“我没事的,不过就是留了一些疤痕。”穆紫有点奇怪喻长陵怎么会知道她的伤口会留下疤痕,对上她怀疑的眼神。
喻长陵无辜地说道:“阿紫是姑娘家,要是留下疤痕一定很难受。”
穆紫算是知道了,这是喻长陵的猜测,知道后,她的神情有些复杂:“若是我身上有了疤痕,长陵会不会嫌弃我?”
“我喜欢的是阿紫,无论你长得什么样。”
喻长陵回答得很认真,穆紫认真的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算是知道他是认真的,说不感动都是骗人的。
“那我要是说不允许你三妻四妾,只许有我一个人呢?”
穆紫问出这句话,就见喻长陵迷茫的看着自己,似乎不懂自己在说些什么,或者他是在思考?
其实喻长陵是被她这么个想法给暂时震在了原地,见她这般,顿时保证道:“其他的女子没有阿紫漂亮,没有阿紫好,所以我只会喜欢阿紫一个人。”
虽然答案并不是特别满意,但对于喻长陵来说是个很大的进步了,穆紫也没有再去为难他,反倒是稀奇得很。
跟喻长陵说些话,穆紫的心情也好了许多,她原本还想多待一会儿,但看见喻长陵的脸色有些难看,就将这个打算消除了,让他好好的休息。
“我也该回去了,你好好休息,不许嫌药苦不喝药,不然下次就不来看你了。”
这么一威胁还真有用,喻长陵虽然委屈巴巴的,但还是乖乖的应了,穆紫看得好笑,他还发着烧,自然不能让他出来送自己,喻长陵想着也好,自己身上的血腥味过重,以穆紫的警惕,要是一离开檀香的遮掩,就真的会发现自己受伤的事情。
“你快些回去,不可吹风要好好听话喝药,知道了吗?”
穆紫见他乖乖的,心里别人也有一些安慰,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即视感,眼看着穆紫的身影消失在视线当中,喻长陵才松了口气。
这一放松,原先包扎好的伤口开始渗出血丝,极为的吓人,他的脸色比刚才更白了些,却依旧冷漠地抿着唇。
“杖打十三下,有没有什么什么话想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