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上?
江伯纳不想多想,但看见江云倾的脸色变化,再也没办法欺骗自己这一切是假的了,看来,江云倾确实是做了一些好事了!
“阿紫这么说,看来是掌握证据了。”
江云倾没承认也没否认,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很想不通她在谋划着什么。
“江小姐事后不是还清理了现场,怎么可能会留下一点儿的蛛丝马迹,只是可惜了现场没有,但是本县主正好捡到了一个有趣的东西。”
穆紫一点儿也不慌张的拿出了一块裙摆,这是她当时落下悬崖的时候抓到的江云倾的衣裳的一块,当时估计江云倾慌乱的时候没注意。
或许是注意到了,那件衣裳已经全毁了。
“表姐知道阿紫受了委屈,可这么说,表姐的心也不是铁打的,自然是会难受,阿紫这番话就不怕寒了表姐的心吗?”
看来,江云倾很聪明的将衣裳烧了,所以所谓的证据不再是什么证据。
反而是江伯纳接过这块裙摆,脸上的神色不明,眼底的暗光沉了沉。
“其实江小姐不认识这衣裳不要紧,大表哥认识就好,今天我也不会再隐瞒,干脆说出实情。”
穆紫毫无怯弱地说着,顿了顿,又继续补充道:“第一次江小姐先是故意在穆瑶瑶的马上做了手脚,引得我前去搭救,知道我会救你之后。”
“第二次你又不是很确定我对你还有几分情意,故意与太子殿下合伙演了一出苦肉计,什么被毒蛇咬,实际上那毒蛇的解药江小姐带在了身上。”
“就算阿紫不来,你也照样能够得救,只是计划失败,但足够庆幸的是阿紫够傻,以为江小姐并非坏心肠的人,在第二次你终于忍耐不住出手了,而我如你所愿被你推下了悬崖。”
穆紫说得云淡风轻,听的人却能想到那番危险的事情。
马惊?毒蛇!?
江伯纳深信以穆紫的为人是不会对他撒谎的,如果这一次是真的,那他这个妹妹真的是太可怕了,揪紧了手中的布料。
他的眼神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显然没想到竟然是这般真相。
“阿紫莫不是误会了,要知道马惊了之后表姐可是吓得不行,真如阿紫所说,到时候要是阿紫不救表姐,那么表姐岂不是会被摔死?”
江云倾说的很有道理,这也是穆紫先前一直想不通,直到昨天她去探查的时候,才发现了事情的真相。
“江小姐很聪明,选了一个草地浓密的地方,或者换句话说,太子殿下的能人众多,那位与江小姐一同的好友不就是最好的证据吗?”
穆紫先前忽视了这一点,昨天才彻彻底底的想通,那位女子根本就是混进来保护江云倾的,为的就是计划的进行。
只是她们没想到的是,自己都掉进悬崖了,却依旧没有死。
“云倾,这件衣裳是我曾经送你的生日礼物,确实是你的。”
江伯纳突然开口,打破了这一片寂静,江云倾深吸了口气,嗤笑道:“你就为了阿紫这一番的质疑就轻易定了我的罪,不觉得很不公平吗?大哥。”
“每一次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上,都会在衣摆下方绣着你的名字,为了惊喜,我一直以来都没说,以为你会发现。”
江伯纳一说,江云倾和穆紫看向了他手中的衣摆,当真是在那上边看到了江云倾的名字!?
“云倾,你还想说些什么?”
江伯纳失望的声音透露出来,江云倾瞬间了然多说无益,之前她只是随便挑选了一件衣裳,没想到竟然会成为现在指正她的唯一证据。
“我没什么想说的。”
江云倾拒绝跟他们再说些什么,拒绝的姿态如此明显,让人想要忽略都不可能,她其实也害怕,江伯纳若真的想要追究,她就逃不掉了。
江云倾下意识地抓向了怀中的玉佩,心内稍稍安定了一些,一道她不想听到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江小姐是以为,太子殿下是真心的想要娶你,才会将玉佩给了江小姐吧?”
穆紫这么一说,江伯纳就注意到了这一块玉佩,其实前些日子他就觉得奇怪,为什么江云倾这么宝贝这块玉佩,就连碰也不让人碰,原来是喻长修的!
江云倾方才被揭穿了也只是惊讶了一瞬间,听到她这么说,脸上哪还有一丝一毫的神情:“你怎么会知道的!?”
语气震惊又羞愧,江云倾没想到穆紫竟然会知道这块玉佩是喻长修的。
江伯纳闻言,脸上的失望之色言于表道:“云倾,你真是太令我失望了,为了当太子妃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来!”
“啪”一巴掌落在了江云倾的脸上,穆紫却丝毫不心疼,看着她的神情变得无所谓:“为什么会知道你和太子殿下在悬崖边上谈论怎么分赃吗?”
江云倾这下子一丝侥幸都没有了,跌坐在地上,这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人,穆紫指尖轻抬她的下巴道:
“一直以来我敬你,甚至是让着你,我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什么让你下定决心一定要害死我?”
穆紫没有丝毫原谅她的意思,就连抬起下巴来也是没轻没重,江云倾下巴被揪得很疼,至于江伯纳,早就对她的所作所为失望至极。
“呵呵呵,为什么,还不是太子殿下喜欢的是你!因为你,太子殿下才不会选我为太子妃,没错!是我算计你,本来还想着你死就死了,没想到你命这么大,竟然就连马惊甚至是毒蛇都对付不了你!最后只能推你下悬崖,一了百了!”
刚到门口就要踏进去的江菘远和齐氏,刚好就听见了江云倾这么歹毒的话,脸上的震惊不可言说。
他们刚刚看到江伯纳神情古怪,丝毫不知是怎么回事,他们也没多问,以为是他累了,没想到竟然会让他们听到这一幕。
马惊!跌落悬崖!
联想在一起也并不难,两人猜到了前几日的真相,江菘远差点儿站都站不稳了,还好齐氏站在自己跟前,要不然他真的会晕厥过去了。
实在是接收到的信息太过于震惊了,他们实在是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子的。
就连齐氏,也是一脸惊讶的看着面目狰狞的女儿,向来温文尔雅的女儿怎么会变成这般陌生?这般心机深沉的?
“你这个不孝女,简直是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