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冤家路窄,宋子研看到穆紫就像是看到了仇人一样,也不知道她这么做是为什么?
她已经和喻长陵定下了婚约,也没干扰到谁,她要是真的喜欢喻长修,就跟他一块儿请皇上下旨赐婚就是,何必来为难她?
她不想与宋子研多说什么,直接拐着弯就想走,宋子研还以为她怕了,忘记了先前穆紫的手段。
“县主可是命定的世子妃,让她求姻缘岂不是不把皇上的赐婚放在眼里?”
宋子研字字句句都是陷阱,小沙弥本来是好意,没想到穆紫早就被赐婚,被宋子研这么一说,心里咯噔一下,吓白了脸。
看年纪不大的样子,穆紫估计他是真没遇见过像是宋子研这般胡搅蛮缠的,当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倒霉透顶了。
“宋大小姐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对付不了本县主,就拿别人撒气,真真是让本县主钦佩不已啊。”
穆紫成功的将宋子研的火力引到了自己身上来,没看宋子研那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差没有上来砍她一刀了吗?
给小沙弥一个眼神,他悄悄的退下,眼底还有着担忧,转而去找妙善大师去了。
“别以为你是个县主就可以这么猖狂!”
宋子研最气的莫过于被穆紫踩在了脚下,更遑论喻长修对穆紫赞赏有加,字字句句都离不开穆紫。
当时的她都快火冒三丈了,但是当着喻长修的面还得强颜欢笑,这让宋子研怎么可能不讨厌穆紫,不将她置于死地!
所以这一切,还是喻长修暗中给她的暗示。
“彼此彼此。”
穆紫冷笑了一声,拿了一根红绸缎带来到了姻缘树下,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毛笔沾了下墨水,在那红绸缎带上写下了她与喻长陵的名字。
“你你你……”宋子研自然是看到了穆紫写的是喻长陵的名字,成功的把她气得七窍生烟,就差没真的晕过去了。
穆紫往树上一抛,那姻缘签顺顺利利的挂在了高高的枝头上,做完这一切,看也不看宋子研一眼,直接离开了。
穆紫走到半路,恰巧要经过桃林,她正想绕过去,结果又碰到了一个人,那人正是戚怀青。
要说她的运气怎么会这般好呢?一天到晚碰到了两个自己不想要见的人。
“县主刚才真是伶牙俐齿,本庄主佩服得很。”
穆紫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不怼人难道要被别人怼不成?
“听闻方才县主抛了红绸缎带,不知上边写着的是谁的名讳?”
戚怀青戴着面具,说出的话却很想让人动怒,穆紫打算冷处理,管他说的天花乱坠,她不搭理就是了。
“县主写的是世子殿下吧?”
他刻意将声音弄得沙哑,听不出这里边真正的嗓音所在,但是很奇怪的是,穆紫似乎听到了有些奇怪的地方。
但她又想不到奇怪在哪儿。
“戚庄主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本县主和戚庄主一点儿也不熟悉,待本县主为母亲立了长生牌位就会离开,戚庄主告辞。”
穆紫是真的很讨厌眼前的人没错了,实在是想不通他到底为何苦苦纠缠着自己,她都已经将话说得那般明显了。
“县主莫要动怒,本庄主也只是随意提及,县主若不想说就罢了。”
戚怀青可不想把自己的媳妇给气跑了,好不容易才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他定是要好好把握才是。
穆紫没有多说什么,径自就走了。
戚怀青无奈一笑,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若有所思,丽娘来的时候就见他落寞的神情,但她权当看不到,反而对着戚怀青说道:
“庄主,喻长修带人过来了。”
丽娘这么一说,戚怀青瞬间明了喻长修来这儿的目的就是为了来堵自己的,前些日子他撤了与太子府的交易,想必他是打听到了自己在这里,特意来堵自己的吧。
“我不想见他。”
戚怀青的意思很明显了,不想喻长修在这儿出现,丽娘点头应下。
“等等,让他过来就是。”
面对戚怀青突然的改变主意,丽娘已经习惯了,希望喻长修能经得起庄主的几次摧残吧。
因为现在看起来,估计庄主又在穆小姐那儿吃了苦头了,正愁没人找上门来了。
没了丽娘暗中的阻挡,喻长修很顺利的来到了戚怀青面前。
“太子殿下千方百计来此可有何事情请教?”
戚怀青冷冷的声音响起,喻长修很容易就发现他是在生气,但就是不知道他在生气些什么,前几日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将交易彻底的停了。
“敢问戚庄主为何要停止你我之间的合作?”
喻长修开门见山地说道,因为他知道戚怀青最不喜欢别人啰嗦,所以他只能直接就说出口。
“心情不好。”
戚怀青突然蹦出来这四个字,喻长修的眉间跳了跳,青筋都快要冒出来了,就因为他的一句“心情不好”,太子府的开支变得紧巴巴的。
要不是他先前还留有一些银钱,现在指不定全部去喝西北风去了。
皇上看似很宠爱我们几个儿子,但也不是像外界想的那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还是有很多规定的。
皇后是有些银钱,但也不能不顾手下人的生计,喻长修很幸运前些时候有戚怀青的交易,现在交易彻底断了,他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敢问阁下为何心情不好?”喻长修从未这么憋屈过,要不是还要依靠着戚怀青的银钱,想必现在早就走人了。
戚怀青没有回答,因为他真的很憋闷,媳妇不能打,他舍不得,但眼前这个貌似可以。
喻长修就见戚怀青向着他袭击了过来,眼见他没有下什么杀招,只是单纯的发泄,喻长修却依旧阻挡得很费力。
难以想象若是他用尽了全部的武功……
一想到这儿,喻长修就觉得眼前的人十分的可怕不说,还很强大,这种人不能招惹,他开始与戚怀青正正经经的切磋。
他的每一下攻击在戚怀青这儿犹如隔靴搔痒,不值一提,喻长修却应付的十分的吃力,每一下都花费了自己十足的气力。
“戚庄主,你究竟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