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紫是不可能让穆瑶瑶逍遥法外,在小小的耳边言语了几句,她点点头,眼中有着兴奋的光彩。
“帮我个忙,帮我找一个人。”
穆紫对着戚怀青说道,心想着他要是不同意那么自己就自己想办法去,总归不能让那人也一块儿逍遥法外。
“好。”
让她没想到的是戚怀青听都没听是谁就答应了,穆紫虽有些诧异,但还是反应了过来:“一切准备就绪,我们就等着她下这个陷阱好了。”
“阿弥陀佛,施主的长生牌位贫僧已经办妥了。”妙善将长生牌位拿给了穆紫,穆紫珍惜的接过,打算放在圆音寺里边。
这里有专门的人看守着,也不会就那么丢失,而且也不会有人傻到去偷一个长生牌位,至于先前的牌位穆紫也不打算废弃。
找妙善商量了一下,两人协商出一个好的办法,那就是把它放在原先穆紫所在的屋子里边,穆紫在的时候就将屋子打开。
不在的时候就锁起来,同时这间厢房,也归穆紫所有。
“真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
穆紫真心实意的说道,妙善慈善的笑道:“施主即将是贫僧的晚辈,这就当是贫僧为晚辈做的一件事情就是。”
“那就有劳妙善大师了。”
“还叫大师?”妙善佯装不善地说道。
“舅舅?”穆紫想着康平那边都改口了,妙善这边也不能厚此薄彼,看到妙善真诚有感而发的笑意,穆紫的心里边也平静了许多。
告辞了妙善,穆紫带着小小一块儿打算回去,因为还有其他的事情等着她去好好的算算账呢。
穆府,穆瑶瑶刚回来就十分不幸的碰上了穆端和来找自己,穆端和见她竟然这么晚回来发了一通脾气,甚至还罚她跪在外边,晚上做着更苦更累的活计。
穆瑶瑶心情好,但遇到穆端和之后心情就不是很好了,丫鬟跟她一块儿做着活计,但架不住有人故意为难,所以做完这一切后,硬生生的拖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二小姐,你的头好烫啊,奴婢帮你去请大夫吧。”
“现在我们哪有那个银钱,好好的省着吧。”
若是先前,穆瑶瑶早就喊叫起来了,李月芳也会想办法给她找来大夫哄着她,现在李月芳没了,穆端和又知道了她的一切勾当,能让自己在这里待着还是看在自己有几分用处的份上。
对了,她脑海里边想起了喻长临,虽然先前喻长临对自己失望,或许一听说她病了会改变主意呢?
思及次,穆瑶瑶在丫鬟耳边说了一句,丫鬟脸色变得发白,但又想到穆瑶瑶若是真能摆脱这般困境,不失为一件好事。
便应允了下来,偷偷的从后门跑了出去,还带着穆瑶瑶写的亲笔书信去了景王府,没想到先前还能进去的景王府,现在根本就不让她进去。
“大哥,求求你你就去通报一声吧。”
丫鬟想起穆瑶瑶的手段,只好不要了那颜面,咬紧了牙关,低声下气地说道。
“莫要纠缠,速速离去,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
守卫原先见到这丫鬟讨好的面孔,现在变得厌恶非凡,丫鬟被他们叉着出去,又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三步一回头的走了。
还没走到半路,就被人捂住了嘴巴,拖进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样的办法真的行得通吗?”
小小有些犹豫的说道,穆紫意味深长的一笑:“穆瑶瑶要是没有心怀希望,就不会让丫鬟来找喻长临,现在这样也只是在试探,现在我就给她这个机会。”
过了一会儿后,一个打扮似丫鬟样子的穆紫从小巷子里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个早就准备好的信封,这还是她模仿得喻长临的笔迹写的。
为了达到以假乱真的效果,还特意做了一些充足的准备,脸上还贴着制作好的人皮面具。
万事俱备,就只欠穆瑶瑶这个东风了。
想着这丫鬟的嗓音,穆紫畏畏缩缩的跑进了穆府,还带着自己贴身的腰牌,也没被人拦住。
“二小姐,这是景王殿下给你回的信。”
穆紫兴奋的给穆瑶瑶递出了这一封信,穆瑶瑶却警惕得很,问了喻长临当时的态度等等,她编了个是是而非的理由。
一半真一半假的说到,总归不能太过于清晰就是。
“好了,你先下去吧。”
穆瑶瑶压抑着上扬的嘴角,对着穆紫随意的挥了挥手说道,穆紫恭顺的下去了,嘴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弯起了一丝弧度。
深夜,一间小小的客栈里边,一戴着斗篷非常神秘的少女出现,拿了自己的房间钥匙就进去了,一进去就看见屏风里边的人影。
“景王殿下?”
穆瑶瑶糯糯的喊了一声,里边的人影微微一震,被她当做是回应,实则里边的白驰早就没了理智,听到了这一声少女的叫唤,立刻浑身发热。
他的脸色通红,像是隐忍了很久一样,窗户没关,“呼呼”一声冷风吹过,将桌上仅有的一盏微弱泛着黄光的蜡烛吹灭了。
不知是哪里来的香味儿,穆瑶瑶只觉得自己被打横抱起,接着就看见了喻长临,然后事情就不可言喻的事情自然而言的发生了。
听着里边娇媚的令人想入非非的声音,穆紫就知道此事已成,她也是时候该通知下一步的计划了。
里边传来的那一声声暧昧的声音,让穆紫面红耳赤,她还是个未出阁的女儿家,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场面,不害羞都是假的。
眼见着小小还好奇的往里边看,听到抑扬顿挫的声音后,脸色通红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穆紫想要亲一口。
“大小姐,你真是……”
小小还好奇穆紫想让她看什么,没想到是活春宫!
“咳咳,小丫头就不要再多看了。”
穆紫不自然的扭过头,听着这暧昧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心里也有些无奈,谁知道小小这么不禁逗,这么容易就脸红了。
“自己还是个半大的女儿家,还在调侃别人,看县主这样子是做惯了这等事情,还喜欢偷窥人家的闺房之乐?当真是非常特别的趣味,本庄主甘拜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