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倾听着下边所说的话,她还没开始着急,她身边的婢女就开始着急了起来,声音有些大,叨扰到了江云倾。
她支撑着下巴微微的挑了挑眉,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发话的婢女,淡声说道:“莫非你对喻长临心中有意?”
婢女哪敢这么说,赶紧求饶道:“大小姐息怒,奴婢这是为大小姐不服,大小姐这般钟敏灵秀,怎么什么好处都被表小姐给占了!”
“呵。”江云倾勾起了垂落的秀发,听到她说的话冷嘲道:“只要不是太子殿下,表妹与谁有关系本小姐都乐享其成。”
“看在你平日里忠心耿耿的份上本小姐今儿个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本小姐就让你去青楼尝尝被千人骑万人枕的滋味儿。”
婢女本就吓得不行,被这么一番话一说顿时哪敢再说什么,她可还记得上一个惹恼了江云倾的人是什么样的下场。
要去青楼,让她死了算了!
“谢谢大小姐不杀之恩!”
婢女连连磕头,额间的鲜血滴落在地板上也没有立刻抬头,直到清冷的声音传来:“好了,起来吧。”
这下,婢女可不敢再多说话,江云倾的情绪多变,再有下一次,她不死也会掉层皮,想到上一个被折磨得凄凄惨惨的婢女。
她伺候着江云倾越发的小心谨慎了起来。
“说说具体的情况。”
“听说景王殿下他对外声称表小姐救了他的命,就连皇上也默许了景王殿下这般行为,也不知世子殿下怎么了,硬是将景王殿下送来的好东西尽数砸烂了。”
“奴婢打听到,景王殿下当时可是发了好一顿脾气,但他也没办法去找世子殿下对峙……”
谁会去找一个傻子对峙?岂不是贻笑大方的笑话嘛!?
“表妹当真是块香饽饽,这边世子殿下青眼也就罢了,就连太子殿下与景王殿下也都被勾了魂似的疯狂迷恋这个女人!?”
江云倾拍桌而起,显然很是愤怒的样子,眼眸蕴藏着深深的怒火,婢女安静的站着,不敢吱声一句。
待她慢慢的平复下来心情,心里有了个新的计划。
“阿紫表妹,我们走着瞧!”
别院,穆紫丝毫不知江云倾的怒火,因为喻长陵吃醋了,无论她怎么哄也哄不好,就连最为喜欢的食物也动摇不了喻长陵。
“一直以来我喜欢的只有长陵一个人,谁我都不会接受的。”
穆紫无奈地看着闷在被子里的那一团,见露出了一丝缝隙就知道有用,再接再厉道:“你要是现在不起来,那我可去找景王殿下了。”
穆紫走了几步,默默地在心里数数。
一、二……
“阿紫不准你去!”喻长陵掀开了被子,结果发现穆紫根本就是在哄他,登时就要哭了,穆紫见状不好。
想到一本书上的老办法,喻长陵还在想着怎么整蛊呢,结果到嘴的话就被堵住了,脑子一空,喻长陵心里的慌乱早就散去。
一吻完毕,两人都不说话,都是燥得慌。
“阿紫,景王兄根本就是……就是……在挖墙脚!”
喻长陵比划着说道,情绪有些激动,愤愤不平的样子,穆紫看着有些好笑,摸了摸他的发顶:“今日有花会,我们出去逛逛吧。”
最后,喻长陵没有节操的答应了。
花灯会上,灯火闪烁着,穆紫牵着喻长陵的手,只是人群有些挤了,不知不觉间,穆紫两人被人群挤散了。
穆紫本来想追过去,反而被人挤到了一个摊位上,紧接着就摔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摔倒在地,也不知是谁拉了一把她的手。
穆紫正想说声“谢谢”,待看到来人的真实样貌后,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一点儿留恋都没有的从那人怀里下来。
“多谢景王殿下,臣女还有其他事就先走了。”
喻长陵还在等着自己,她没有那个功夫跟眼前的喻长临搭话。
“你是找喻长陵?”
喻长临见她着急的寻找着,果断的说道。
“这不关景王殿下的事。”说完就要走却被喻长临拉住了手,厌恶的感觉直达心底:“放开!”
穆紫面无表情的甩开了喻长临的手:“景王殿下请自重!”
嫌弃的语气半点儿也没掩饰。
“你不想找喻长陵了?”喻长临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
穆紫冷声道:“是你把喻长陵带走的?”
“县主可别忘了,长陵与本王好歹也有着关系,长陵就算在本王府上做客,父皇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本王可不敢担保能够好好的待咱们的世子殿下。”
卑鄙无耻!
“你究竟想要怎么样!?”穆紫不客气地说道。
喻长临示意穆紫跟他走,她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而喻长陵,此刻并没有和喻长临的人在一块儿,反倒是遇到了江云倾。
“世子殿下,表妹还有事情要忙,我们坐下喝一杯吧。”
江云倾笑容可掬地说道,喻长陵面前的是一大坛子美酒,中间还放了个碗什么的,喻长陵暗自眨了眨天真的眼眸。
心里暗自着急穆紫的处境。
“不……不行,阿紫说不能喝酒,不然就不跟我玩儿了。”
喻长陵懊恼的摸了摸后脑勺,对于这个先前差点儿成为她相公的喻长陵,江云倾心里不复杂都是假的。
“正是阿紫表妹让我带你来这儿喝酒的,不信你过会儿就会看到阿紫表妹来了。”江云倾皮笑肉笑地说道。
喻长陵突然兴奋了起来:“真的吗?我真的能看见阿紫吗?”
江云倾见他的神情不似作假,忽然觉得有些乏味,不屑的眼神看向他的方向:“自然是真的,阿紫是臣女的表妹,臣女怎么可能骗世子殿下呢?”
“那好,我会乖乖等阿紫来接我的!”
说完,喻长陵当真就乖乖的坐在一旁,他也不再闹了,只是眼神还在乱飘着,扬长了脖子往下边看,似乎想要第一眼看到穆紫一样。
江云倾眼神闪过一丝蔑视,但在喻长陵看来时又恢复了原先的镇定,仿佛原先的一切都是错觉一样,根本没有发生过。
“景王殿下,你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