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皇上如此美,本国公宠爱还来不及呢……”沐满天眼神直勾勾盯着贺皇后。
“嗯……松开……小心有人……”贺氏道。
“那又如何,皇上别忘了你是女帝,想如何就如何?”
沐满天的话让贺皇后像打了鸡血一样,瞬间兴奋起来。没错,她是女帝,她想如何便如何……
屋顶上,两道黑影闪身离开。
殿里恶心的画面东方澈是懒得再看下去,他怕脏了眼睛。
“严五,将贺氏与沐满天的贴身之物偷出来,挂到城楼上!”
严五脸上微微一怔,瞬间差点没笑出声来。“王爷放心,这种事情交给我准办妥当!”
将这对的丑行公诸于众,真是太痛快了。
“嗯,公主今日可还好?”东方澈有些后悔将璃韵弄出宫,她不在他身边,他心里空空的。
“王爷若想公主,不妨回王府瞧瞧。”
突然一道冷眼扫向严五,严五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王爷放心,公主今日只是去了一趟茶馆就回王府了!”
“让保护公主的人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公主若有一丝差池,本王绝不会轻饶他们!”
“是,属下这就去吩咐!”
严五飞身离开,东方澈站在巨大的树冠上,脑海中全是璃韵的身影。
自从上次她掉到山底遇险后,他才发现,原来他这般担心她,这般害怕失去她。
是否这就是喜欢呢?他开始喜欢上璃韵了呢?
……
璃韵披着一件薄纱披风站在窗前,窗外的桃花开的正艳,在月色下还是那般妩媚动人。
她脑海却想着与炎晟初遇后的种种,到底这是一个怎样的圈套,将她一步一步引进来。
会不会当初她被沐满天的人掳走,也是他的计划之中呢?
突然一道冷风吹过,璃韵转身时东方澈已经出现在屋里。“王爷……”
“韵儿……”
东方澈发现,他确实变矫情了。他居然还是偷偷出宫来见璃韵,可是严五提议时,他却直接拒绝。
“王爷不是在宫中守灵吗?怎的回来了?”
“本王担心你,所以偷偷回来瞧瞧你!”
璃韵小脸泛红,要不要这么会撩啊!“王爷不必如此辛苦,我在王府很好……”
下一秒,她就被东方澈紧紧搂入怀中。
“本王想见你,很想,很想见你……”
璃韵整个人懵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相信这是真的。
“王爷……你知道我有多想听到你说想我吗?我曾经以为,这可能只能出现在梦中……”
东方澈突然俯下身,吻住璃韵的唇,他突然特别心疼她,心疼她为他所做的一切……
“韵儿,从与本王在一起后,你便没过几日安生日子,你可曾后悔过?”
东方澈结实的手臂撑着上半身。
“那王爷可曾后悔将我带在身边呢?”璃韵眨眨眼。
“不曾!”
东方澈说完,进入璃韵的身体。他岂会后悔,他只怕对她不够好,怕她真有那一日会离开他。
……
一大早,城楼外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城楼上挂着的那件明黄绣牡丹花底衣,香艳的挂在半空中。而底衣边上,则是一条男人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块白玉佩,单从成色上看,就是上等货。
“听说没有,这底衣就是偷人的贺氏贴身小衣,而边上那条男人的腰带,正是护国公的……”
“不错,那腰带上的玉佩我认得,确实是护国公的……”老百姓中有人肯定道,说的斩钉截铁,更让众人信服了。
“这明黄的底衣除了那个女帝贺氏,谁还敢穿。没想到这两人如此下作,先皇的头七还未出,就行此苟且之事,真不要脸……”
“何止不要脸,简直就是该浸猪笼……”
……
老百姓们全围着那底衣和腰带议论起来,说的话是一个比一个难听,一个比一个露骨。
眨眼的功夫,整个京城,上至八十老人,下至三岁孩童,全都在传贺皇后香艳的底衣和护国公的腰带。
沐满天坐在马车里正打算进宫上朝,正好经过京城最繁华的街道,马车外的议论声,也传到他耳朵里。
“停,到底今日发生何事,这些老百姓在胡言乱语什么?”
随从一脸尴尬,小声道:“国公爷,老百姓都在议论城楼上挂的底衣和男人腰带!”
“什么底衣腰带,到底何事,说清楚!”沐满天黑着脸道。
“国公爷,老百姓都说那底衣和腰带是您和女帝的!”
“放肆,这些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