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羽怎么可能输!”飞羽双目刺红,死不承认输给了白雨,拽着奇毒银针的右手隐隐颤抖,几近入魔。
“呼和呼和!”白雨身后本是在歇息盘坐的几人听闻飞羽的怨恨之言,便鱼贯而出,将那满是怨毒的飞羽半包围住。
“飞羽师兄,请回吧!”白雨心中有些惋惜,本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对招比武,却造就如此恨比天高的恶魔,何苦来哉!
飞羽手中的绿幽幽银针又紧了紧,眉头一皱。
“白雨,你不敢出招?”飞羽双眸凶光一闪,看那白雨思索之余,突然暴起,右手沾有奇毒的银针向白雨甩去,在皓月余晖之下,更显妖异诡奇。
“孽障!”白雨尚未有所反应,呆于一旁早已蠢蠢欲动的石器爆喝一声,哇哇乱叫一番,祭出狼牙棒向那排银针横扫而去。那飞羽本只是初者,修为本就不高,这毒针之招意在出奇制胜,谁知已是露出了马脚,为今之计只得舍弃计划,全力出击。
石器这招自号天神之棒早已在其心中演练了无数次,这般威风八面的攻势终究寻得机会,一棒子耍出,刮得夜风瑟瑟而响。打在银针之上,叮当作响,皆数打落在地。
“哇哈哈哈,贼小子,玩偷袭,还嫩了点!”石器扛着狼牙棒,对着一脸阴沉的飞羽一通狂笑,“就在本大爷教教你!”
石器狼牙棒索性一丢,望飞羽飞去,尖锐的狼牙棒利齿划破痕空,宛如刺耳的笛声。那飞羽一瞧飞针之计未曾得招,心中慌了神,未作变招,却见那巨大的狼牙棒袭来,便不知如何对应,一对招子渐渐涌上恐惧。
就在狼牙棒即将砸烂飞羽那颤抖的身躯,猛地黑白霞光袭来,卷起狼牙棒,偏移了原来的攻势,一帮砸在了飞羽身旁的灌木丛中,溅起无数的土屑草木。石器回头一看,才知白雨方才祭出那阴阳刀剑,一招倒转阴阳使出,兴许是阴阳刀剑未曾练至极致,要不这一招倒转阴阳便会直接将狼牙棒转回攻击者,来个大反击,这般却只能使得那狼牙棒偏了准头。
“老石,不必赶尽杀绝,一可怜人而已,放了吧!”白雨一结印,收了那阴阳刀剑,气定神闲地言语道。
“哼!”石器显然有些不爽,双目一扫,这飞羽竟只有十几级星辰之力,与之九十级星辰之力的实力那可真是天壤之别,受不了其一招之力,对战起来实是不爽,这般提抓起来将其丢出,恨恨而言,“滚!”
飞羽被石器一把丢在地上,搞得灰头灰脸,虽是满脸的惊惧之颜,但是眼中布满的怨毒更甚从前,似要喷出火来:“白雨,我会打败你的,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匍匐在我脚下摇尾乞怜,哈哈哈!”
那一声声狂笑,状若疯癫,隐隐有入魔迹象。遗留下一不知天高地厚的狂言之后,矮身钻入灌木丛中,几息之间失了踪影。
“什么人,这么歹毒!”木木真人唠叨一声,钻回那修行之所。
石器亦是将那狼牙棒纳入体内,兴趣缺缺,亦回去修行。
空余白雨一人迎着皓月余晖,心事重重,想来飞羽这战败者将成为其心结,如不解决掉这一心结,难免修为有受影响。
夜幕似绝世妖魔,一点一点吞噬凡间的光影,吞噬凡人的意识。白雨就这般仰望星空,意识伸出,试探着与天地沟通。哪知白雨修为只为星辰之力,意识外放这种高深的修为之法在星辰之力下本就是难以明白其中奥妙,白雨此时只是因飞羽之事,心中感慨,意识之力有所感触,这般与天地竟有丝丝共鸣,真可谓福缘深渊,意识力的壮大,便可随意操纵灵力、法宝,亦是实力的一种。
“祸兮?福兮?”白雨盘膝坐着,双眸之中尽收漫天的星辰,星辰之力,有如满天繁星,力量细碎,却贵在数量繁多,以繁复的阵法夹击对手;而月祭之力却是灵力凝聚,如以阴月为首,引动繁星守护四周,以天地奇阵之势,作为攻击之势;日曜之力却是周身灵力上下皆汇聚一处,以为阵眼,天地为大阵,一切皆在阵中,无人可逃脱。
似有感悟,白雨手掐一奇特的结印,一手搭在腹中,一手抵在额头,寓意天地观象,极力与天地印证。
这一夜,白雨倒是于这月下寻得几许感悟,修为从九十五级星辰力升至九十六级星辰力,感悟天地的能力更上一层楼,心中甚是欢喜。
几人收拾下心情,雄赳赳气昂昂地往南疆奔去。
“白大哥,如今你修为这么高,教教我吧!”这又是一路平稳,事之无趣,尺希便起了修行之心,便找了如今一行四人修为最高的乃是白雨,当先考虑便是这修为最高者。
“尺希,你如今修为何法?”白雨如今修为高深了不少,去了之前一玩世不恭的态度,却是更是英姿煞爽,一副云淡风轻的出尘之味,渐渐有了高手风范。
“现如今,尺希正在修习一套从那龙墓天之中习得的《驭兽天章》,乃是驾驭更种妖物魔兽。”尺希娓娓道来。
“驭兽天章?”白雨脚步一窒,方才想起那所谓的先圣大人赐予自身一龙狮,却寄于体内,尚未召唤出来,言至于此,意随心转,那龙狮似是受了白雨的召唤,从白雨眉心处迸出一道奇光,照在前方一丈方圆的大地之上,那龙狮便这般立于那一丈方圆内,仰头咆哮一声。这一突然来袭,倒是将那石器诸人惊了一身冷汗,这妖物,实力之深,深不可测,几人皆是无法探查清楚其修为究竟有多高,可能早已有十几或者几十月祭之力,甚至于有日曜之力的威力。
“龙狮?”白雨试探着对那妖物轻言道。
“你便是老主人交代要好生保护的新主人吧!”那妖物却是未曾回答白雨的问题,却是口吐人言,嗡声震响,“吾乃豳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