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叔叔,那家伙刚刚肯定是使阴招了,我的‘千绝剑法’靠近他时,就突然感觉他消失了,然后就从后面出来了。”皇室公主鸿采衣正骑坐在一头纯白的独角马上,恨恨道,想来是对比赛结果很是不满意,对沈柯的突然消失表示很疑惑。
“呵呵,公主,依我看这可不是什么使阴招,应该也是一种神奇的身法,比起我们皇室的‘旋云步’有过之而无不及啊。”君勿尚也是骑着一匹独角马,慢悠悠地走着。
这独角马是皇室独有的骑兽,相传是皇室一位老祖先降服两头独角马然后将其驯养,使其变温驯,称谓皇室独一无二的骑兽,据说奔跑起来速度极快。
鸿采衣撅着嘴,似乎不同意君勿尚所说的话。
“而且,我看那小子还有留手,要是真正斗起来,说不定公主也不是他对手,最后能判你们平手,我看侥幸的很啊。”君勿尚也是实话实说,不管鸿采衣的感受:“小小年纪就能有如此修为,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啊,我要向皇上禀明此事,若是以后有机会拉拢他,对皇室未尝不好啊。”
君勿尚自说自话,鸿采衣却是听得小嘴张着一时合不上,想不到在自己眼中强大无比的君叔叔竟会对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如此称赞,这真是头一次见,就算是自己的天赋,也只是得到君勿尚淡淡地评价,这沈柯看来真是有些了不起的地方啊。
转眼,余水师徒已在福城带了近一个月了。
在‘等级会武’结束后,余水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带着沈柯在福城好好逛了几天。这让沈柯大开眼界,见识了许多以前没见到过的事物,心中对在外闯荡的情怀又加深了几分,对修剑之途又坚定了几分。
“这几天我们也是玩的差不多了,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宗吧。”余水对着还处在兴奋劲上的沈柯道。
“嗯嗯。”沈柯连连点头。
这些日子跟着余水,沈柯对师父的感情也是愈来愈深,而余水以前对他的冷淡也是少了许多,沈柯从内心深处能感受到这位师父对自己的关心,虽然表现的很微小,沈柯却总能发现到。经过总结,沈柯觉得余水就是一个口是心非、外冷内热的人,但是却能让沈柯打心眼里佩服。
余水也是觉得沈柯自从进入无极门后变得成熟了很多,像讲话、处事,都有些像大人,这几日带着沈柯游玩了一番,才看到他少年童真的一面,他也是感到很高兴,因为毕竟沈柯只有十一岁而已,说起来还只是个小孩子,让他太早的丢失孩童该有的童年可不是太好,所以这几日他对沈柯的态度也是改变了许多,尤其沈柯表现的实力让余水也是感到惊叹。次日,沈柯和余水收拾收拾行囊,御起飞剑就像无极门掠去。
无极门,极武峰,大殿之上。
“哈哈,不错不错。沈柯这小子小小年纪竟然能得到‘八级剑士’这称号,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关键是还和皇室的天才公主比了一场,竟然还是平手,真是令人吃惊啊。看来这一次同意你们外出还是对的啊。”无为道人抚着花白的胡须道。
“多谢掌门当日的支持,若非如此,沈柯他也不会有这么大的机缘。”余水恭敬道。
“呵呵,其实你我都知道,沈柯他并非池中之物,假以时日,他的成就将是我们所拭目的。说起来,我无极门其他弟子还要等到这届的‘门内会武’结束,才会组织去参加‘定级会武’,去的也不是福城了,而是另一所大城市--康城。”
“康城,那不是靠近残剑阁的城市吗?怎么会?”余水奇怪道。
“这正是我所安排的,原本也是准备在这个时候让门下弟子去福城参加前些日子举行的‘定级会武’,但是我想了想,去康城可能会遇上残剑阁的弟子,我想看看门下弟子遇上残剑阁的弟子,实力会否提升……”无为道人沉思道。
“原来是这样,掌门是想门下弟子这几年的修炼是否比的上残剑阁。”
无为道人点点头:“说起来,距上次‘千宗论剑’已经过去两年了,还有三年多的时间,又到了千宗弟子论剑的时候了,这已经连续几次都是落后于残剑阁了,更别说上面还有个幻剑洞府。”
无为道人长叹一口气,接着道:“虽然‘千宗论战’这几届我们一直是位列第三,但是身为正道三大宗门,想要维持这种地位可不容易啊……”
余水也是因无为道人的话陷入沉思,想从无极门创宗之日起,一直是位列‘千宗论战’首位的,祖上甚至出现过剑神般的人物,但是这些荣耀随着幻剑洞府的老祖无意间得到一柄名叫“幻”的神器而开始转变,无极门开始屈至第二,而数年前,无极门最厉害的无伤掌门莫名其妙的受到封印,出外寻求破封之法,而使无极门更是连残剑阁都比不上了,想来这无极门的辉煌何日才能重振……
“掌门……”余水讷讷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呵呵,好了不说了,这两年能收到如此优秀的弟子,想来我门重振之日也是不远了。对了,这套衣服你拿给沈柯。”无为道人翻手拿出一套青色衣服。
“沈柯也已经是八级剑士了,按本门的规矩,也算得上青衣弟子了。”无为道人捋着白须道。
“是,我带沈柯谢过掌门了。”余水接过青衫。
“呵呵,好了,你回去吧,离本门的‘门内会武’不过半年时光了,你督导沈柯好生修炼,我可是对他在‘门内会武’上的表现期待的很啊。”无为道人笑道。
“是。掌门保重!”余水施了一礼,转身离开了大殿。
无为道人望着余水的身影,自言自语道:“余水啊,希望你真的是醒悟过来了,本门的未来,少了你可是大大不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