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的一句他没那么简单,在顾怜月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一丝笑意浮上脸颊,是苦笑。
“连伏魔的人都安插不进去,他是有多么的深不可测啊。”她像是在感叹,也像是在问幽冥。
“那你能帮我调查出,在四皇子身边的那个女人是谁吗?”顾怜月正色的看向幽冥问道。她还真的很想知道,是怎样的女子,能令他动心。
幽冥没有回答顾怜月的话,而是说道:“他是不会喜欢女人的,这一点你可以放心。”
顾怜月的眼睛瞬间睁大,惊讶的眨了眨,“你是说他喜欢的是……男人?”她脑子忽然间短了路。
一时寂静无声。顾怜月的话让幽冥的脸色变了变,他不自然的轻咳几声,似乎忍着笑说道:“你想歪了。”
“那你说的是……?”她依然睁大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幽冥的怜,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像他那样的人,不会动情。”幽冥与顾怜月的目光对视在一起,很认真的说道:“爱情像是毒花,会麻痹人的神经。而他太理智,所以是永远也不可能爱上女人的。即便是公主看见了,那也只是他的逢场作戏。”
逢场作戏?回想起他之前对自己的温柔,难道都不是逢场作戏吗?也对,从第一眼看到他起,她就知道那个人不简单。
“那她到底是什么人?”顾怜月的好奇心一但被勾起,就一定要知道答案。
“她是太子的人,叫莲花。”幽冥如实回答,他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了。
唇角勾起一抹浓郁的笑意,“这么说,他有危险了?”萧锦寒没那么笨,派个没用的人过去吧,所以,有好戏看了。
看到顾怜月眼中的笑意,其实幽冥也是和她一样的心理,那个人太波澜不惊,很想看他乱了方寸时的样子。
两人各怀心思,相视一笑。
是夜,月色朦胧,天空漆黑的如同墨盘,微风拂影,一身绯衣的莲花,悄然进入了萧重雪的房间。
书房的烛光一直到半夜,才灭了。萧重雪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路踏着月光,来到了自己的寝室外,在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他迟疑了一下,随即歪着头,轻轻的笑了笑。
再没有犹豫,推门而入。细微的香味,迎面扑来,床帐在他踏进门的一瞬间,微微的动了一下。而这一切,都没能逃出他的眼睛。
他没有点破。而是走到桌子旁,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悠闲的喝了起来。一个时辰过去了,床上的人儿已经按耐不住了。
莲花有些模不清楚他的心思,之前他和自己在一起时,是极温柔的。就和以前她见过的男人一样,对自己是温情款款,可是这会儿,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呢?
又一个时辰过去了。夜已经深的没了一丝声音,连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莲花终于再也等不下去了,伸出纤纤玉手,挑开了床帐,一张妖娆勾魂的容颜露了出来,她轻轻的换了一声,“四皇子。”
端茶杯的手,在空中停滞了下,萧重雪抬眸朝着床上看去,只见衣衫不整的莲花,正冲自己调皮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就哀怨的看着自己,仿佛在怪他如此良辰美景,怎就忍心辜负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