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边放着的一碗药,引起了她的注意,顾怜月眼眸一眯,欲要上前端起药碗。
察觉到顾怜月的举动,莲花惊的花容失色,这药里面下了慢性毒药,哪里能落到她的手里。她连忙拉住顾怜月的手,暗地里却是用了暗力,料她是如何也挣脱不开的。
“你这是做什么?”顾怜月愤怒的回过头来,质问莲花。被她抓住的手腕隐隐泛疼,不能动弹半分。真是放肆,她这是想造反吗?
莲花却是装出,一副无辜为难的样子,道:“公主这样实在是强人所难。”如果软的不行,那她就只好来硬的了。
顾怜月不屑的冷哼一声,霸道的道:“放手!”到底是借了她几个胆子,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
“如果我不放呢?”莲花神色自若,唇角微微弯起,声音却是含着冰冷。
电光火石,杀气四起!两个人的眼神对持在了一起,房间里静的没有一丝的声音。
就在僵持不休的时候,顾怜月忽然长吐了一口气,她的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抬起左手按在了莲花的手上,带着恳求道:“放手。”
莲花妖娆的挑了挑秀眉,轻轻一笑,骨子里尽显得意。其实听到顾怜月的求饶,她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抬起一只手,轻轻的揉捏着,顾怜月青紫的手腕。莲花语带自责,“是我失手了,只是公主你那样走过去,莲花是真的怕你会被传染啊。”
黄鼠狼给鸡拜年!顾怜月将手抽了回来,猝不及防的又重新抬起了那只手,狠狠的甩了莲花一耳光。
“贱婢就是贱婢!”顾怜月指着脸色涨红的莲花道:“下次给本宫小心点。”放下狠话,她就一拂衣袖,扬长而去。
双肩剧烈的抖动着,莲花简直就是要气炸了,她的手掌抚上了红肿的脸颊,漂亮的眸子里,满是愤恨。从小到大,敢打她的人,都死了。可是顾怜月她却不能动,谁让太子喜欢她呢。否则的话,早在刚刚,她就扒她的皮,抽她的筋了,真是可恨,可恨啊!
她现在,几乎把所有的愤恨,都转移到了昏迷不醒的萧重雪身上。莲花阴狠的盯着床上的人,她一步步的走了过去,拿起床边的药碗,欺上身去,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另一只拿碗的手,则将满碗药全部粗鲁的灌进了,萧重雪的嘴里去了。
白色的床单都被溢出来的药汁,给染黑了。浓郁的中药味,散发在空气中,呛鼻的很。莲花一边灌药,一边在嘴里愤恨的低念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我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是夜。幽冥的房间里,却是烛光明亮。
幽冥的眼睛,盯着顾怜月不停揉捏的手腕上,问道:“吃亏了?”
“那女人的力气真大!”顾怜月愤然的道。
他笑了笑,拉过顾怜月的手腕道:“我来。”说着就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玉瓶,往顾怜月青紫的手腕上,倒出了一些白色的粉末,然后将瓶子放在桌子上,替她轻轻的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