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去给太后请了安,在那里梨花带雨的哭了一番。最后,太后心疼了,所以去见了皇上,特意让顾怜月七天后启程凤漓国,好最后陪太后几天。
也给她足够的时间,来想办法,如何能够悔婚。
萧锦寒的一封信,在第三日的下午,送到了顾怜月的手中。信的内容写的是老地方相见。
她不想因为怜月公主的原因,而让他陷入危难之中。有多少人在等着看好戏。她的自由自己争取,断不会连累痴情的萧锦寒。况且,是她使终觉得自己有所亏欠。
信原封不动的,让流云去静亭送还给了萧锦寒。
--流云在去静亭的路上,在御花园里遇见了容妃。正在原地焦急徘徊的容妃,见到了流云,笑靥如花的挡住了她的去路。
一双剪水秋眸,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着流云,视线最后落在了她手里的信件上,问道:“流云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呢。”
流云将信往背后一藏,她心里可不喜欢容妃了,所以说话也不会很客气。“奴婢自会有奴婢的去处,不劳容妃娘娘废心了。”
容妃微微的笑了笑,围着流云走了几步,而然清容上的笑意,却是越来越冷,她向丫鬟叶韵使了个眼神。就站到了一旁。
叶韵会意轻点了一下头,上前就将流云从背后制住了。
流云只觉得手臂一疼,她扭动着身子,可是反抗的力量却是微乎其微,愤然的看着容妃,她刚想开口。手中的信就被叶韵给夺了去,交给了容妃。
“放开我!”流云一张小脸涨的通红,她真的是急了,那封信怎么能被容妃看到。
容妃冷冷轻哼,脸上的笑意深藏毒蛇,她打开的信封,而里面的内容,却让她的眼睛杀人般的寒冷。
太子啊太子,你可真是一往情深。容妃知道,自己怎么样也左右不了太子的心思的。可是她恨啊!她恨恨的将信撕碎,扬飞在了空中。
她看着流云,清秀可爱的脸庞,心底的冷蔓延了开来。顾怜月她动不了,她还不能拿她的宫女出气吗?
“看来你真是和本宫犯冲,每次见到你,都是在本宫心情不爽的时候。”她捏着流云的下巴,朱唇微扬。
眼眸微眯,轻柔的笑荡了开来。手上的力道却是加重了,仿佛是要将流云的骨头给捏碎了般。“这一次,怕是你的好姐姐都救不了你了吧?嗯~~”
流云听着仿若地狱传来的声音,她双肩发颤,微抖着。紧闭上了眼睛,准备默默的承受一切。
容妃的另一只手,抚上了流云的脸颊,如温柔的情人,细细抚摸着,她轻笑道:“肌如软玉,真是让人怜爱呢。你说,本宫要将它怎样毁了解恨呢?”
流云的心一下子寒到了冰点,她的小脸白的如纸一般,她还是紧闭着眼睛,只是呼吸乱了。即便怕到如此,她也决不向容妃痛哭求饶。她可以痛,可绝对不可以令公主和姐姐感到羞耻。
见到自己如何恐吓,也依然一副视死如归的流云,容妃放开了她,退后两步,拍了拍手。笑的如天山上的冰花,冷艳入骨。
流云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害怕的全身都绷紧了,呼吸变得沉重起来。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流云额头已见薄汗,她的胳膊痛的都已经,失去了知觉,她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