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重雪欣慰的点头,笑的一脸温和,“你也无需感激我,自己记住便也就好了。”
暗影抬起头来,看着眼前的少年,他与别的皇子是不一样的,他很平易近人。如今嫡位相争,他是最沉的住气的,也是最深不可测的。面对少年的微笑如风,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上前一步,半膝跪在地上,朝着少年重重的磕了一个头,再抬头时,眼神一片坚定,仰面看着萧重雪,暗影发自肺腑的说:“他日皇子有难,暗影定当势死保护。”
少年伫立在原地,浅浅的笑着,他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上前一步,伸出双手将暗影从地上扶起。
夜幕降临,天空中央一轮圆月高高的挂着,清辉在人世间,撒落了一地。月季花在院子里,悄然绽放。芬芳了夏夜。
朱漆雕花门静静的敞开着,门外的阶梯上,明亮的珠光倾泻了出来,与外面的黑夜,形成了强烈的对比,里间里亮如白昼。
紫拂音一身华丽的,暗红色袍子着身,布料上面,绣着如星般零碎的紫微花。称着他一张阴柔的脸,是说不出的喜庆。
此刻他正殷勤的笑着,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双手托捧着一个烛台,烛台上放置着一颗,亮死人的夜明珠。
顾怜月左手拿着一个绣架,花样像是个半成品,长着蝴蝶的翅膀,却有着花一样臃肿的头。她的右手食母指捏着一根针,手背正在拼命的揉搓着眼睛,清秀的脸蛋,痛苦的扭曲着,嘴里嚷嚷着,“快点拿开,离我远点儿。”同时,左手拿着的绣架,也向前挥舞着,像是极力的要把眼前的某人,驱赶开去。
某人一脸无辜,脸上的表情布满了疑惑,他歪着头想了一下,似是没想通,又用眼睛瞅着顾怜月,屁股离了椅子,身子向前凑了凑,无邪的开口问道:“为什么呀?我这样为你照亮不好吗?”
强光闪的顾怜月的眼泪狂飙不止,她抽泣着站了起来,拿着绣架往桌子上,重重的一拍,绣架的骨架折裂了,冒出来的竹刺,扎的她的手掌心里猛的一疼,心里的火腾的就上来了。跳的数米远,她拿着断裂的绣架,粗暴的往地上一扔,恐怖的吼道:“你出去!”
站在门两边,大眼瞪小眼的秦然和抚笑,被顾怜月的狮子吼,给吼回了原神归位。两人不太好意思的对望了一眼,尴尬的笑了笑,前后向屋子里望去。里面的战争,他们不好参与,只能克守奴才本份。
紫拂音颤抖的站好,他迈着小碎步前移两步,握稳烛台小心翼翼的问道:“我又是哪里惹你生气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小月月在一起,她就像要吃了他一样的恐怖,其实,她可以偶尔对他温柔一点的。
虽然,他可能会不太习惯!
顾怜月的手掌在痛苦的颤抖,她的一双眼睛含满泪花,身体却是压抑不住的发抖,她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她不过是在家,闲的实在无聊,绣只蝴蝶而已。他就忽然闯了进来,乐呵呵的把这里当自己家,遣退了所有宫人,美名其曰:要和未来的太子妃,单独培养感情。顾怜月懒的理她,连头也没抬,继续绣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