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锦寒的背影,是从没有过的孤独,他站在原地很久都没有动。什么叫冰冻三尺,他现在眼里的情绪就是。
紫拂音走在回营的路上,他从发呆中回过神来,猛然直挺挺的站在了原地,毫无预料的转过身去,与跟在身后低头沉默的秦然碰了个正着。
夸张的惨叫一声,紫拂音吃痛的捂住额头,跳的老开,他一张比女子还要阴柔的脸,五官因疼痛而扭曲在了一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在原地发呆秦然。
恶寒!!!他的贴身侍卫,是中邪了还是怎么滴?偷瞄了一眼秦然额头上那个红肿的包包,紫拂音良心发现,有点内疚。他干笑的锤了锤秦然的胸膛,“小黑啊?你有心事呀!”
秦然一本正经的抬起头来,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殿下,那位白衣姑娘是祈国的怜月公主。”
疑惑的眨了眨眼,紫拂音将一张脸凑近秦然,,迟疑的道:“小黑你说白衣姑娘是怜月公主?”
“是的。”秦然肯定的说。他的眼睛盯着紫拂音的脸看,秦然想要不要把他家殿下推开,他很不习惯和人这么亲近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秦然的脸色,黑的比他身上的黑衣还要黑了。他家那个少跟筋的殿下,石化一样的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只有一双紫瞳越睁越大,里面包含着不可思议的惊呀!
秦然偷偷的向后挪了一步,与他家殿下保持着安全的距离,有阴影啊有阴影,有次他家殿下喝醉了酒,居然跑到他的床上去了,还抱着他又搂又亲的,他当初就凌乱了。
当秦然正处于往事不堪回首状态中的时候。紫拂音回魂了,他直起身子站好,一边咬着手指,一边纠结,他幽幽的看了秦然一眼,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其实他刚才走在路上,就一直在纠结,看白衣姑娘的态度,就不像变态太子的小老婆啊,不像啊!
听到紫拂音的问题,秦然认真端详了他家殿下一番,最后无力垂头,他被打败了,有气无力的道:“因为她自称怜月。”祈国的怜月公主和太子之间的暧昧,那是街头巷尾,闺中女子谈论最多的八卦,想不知道也难啊!他家殿下脑子里装的究竟是什么呀?难道是稻草什么的。。
“是哦!”紫拂音终于想清楚了问题所在了,难怪了。想清楚的紫拂音立马眉开眼笑了,他将双手拍拢,十指紧紧的交握在了一起,放在脸前,满眼的星星眼,兴奋的对着秦然说道:“这么说,白衣姑娘就是本殿要选的老婆拉!”
顾怜月调养好身子,已是三天后。而就在这一天的早晨,太后身边的秋槿姑姑就告诉她,明天,就在明天,凤漓国的太子殿下,就到了京都。
流云手握着一朵白莲花,笑靥如花的从外间走了进来,她将花插进花瓶里。偏过身小碎步的走到顾怜月身侧,赞叹的道:“公主,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真好看。”
顾怜月站在窗前微微一笑,瞥了眼花瓶里的莲花,白色的玉瓣上还沾着昨夜的雨珠。她看向流云,微微的皱了眉头,“昨夜的雨那样的大,这花可是他亲手摘的?”
“是啊。”流云也皱起了秀眉,脸上布满了担忧,绞着手帕道:“今日早晨四皇子为了采摘这花,在池塘边摔了一跤,半天都没站起来。”
“伤口裂开了吗?”顾怜月的脸色一下子变的难看起来。
流云的神色有点迟疑,“好像……没有。”她也不是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