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顾怜月惊喜的叫道。她满眼泪花,却强制用微笑将难过掩饰了起来。
“嗯,我……”萧锦寒想要追问什么。他总觉得怜儿有些奇怪。
“太医说你太累了,需要休息。”顾怜月打断了他的话。
“是啊,最近实在太累了。”萧锦寒疲惫的附和道。他的脸色又白了一分,眼睛慢慢的闭上了。呼吸变的微弱起来。“好累怜儿,我再睡一下,你记得……叫我……”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
“殿下。”容妃突然推门而入,在她身后跟着银心,同样的满脸担心和焦距。
“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容妃见到顾怜月,满脸防备和厌恶。
“公主,殿下他是怎么了?”银心更担心萧锦寒,她的目光揪心的盯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萧锦寒。
顾怜月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她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眼睛依然落在萧锦的脸上,她的手握着他的手腕,眼神沉痛,锦寒他没有脉搏了,他死了。
她在容妃的怒目中,替萧锦寒掖好了被角。然后突然的站了起来,没有看两人一眼,从她们旁边走了出去。直到出了太子府,一滴眼泪才从她到眼中落下。夺嫡之争,她从未想过,锦寒会在这场皇位争夺中,死掉。
第二天,太子萧锦寒的死,震动整个朝野。太医院一致回禀,是因为太子劳累过度,所以才突然死亡的。
原本事情就要这样子平息下去了,可是就在第三天早朝的时候,三皇子突然间出现在了朝堂之上,而且他还带来了一个令人震惊的真相,太子殿下是被人毒杀的,而那个人就是六皇子萧沉雅。
“父皇,儿臣有人证。”他微笑着,自信十足。
“传!”萧凌天脸色阴沉,他扬手道。
在朝臣们的注视中,二男一女低头走进了大殿。“吾皇万岁万万岁!”三人跪地伏拜。
“王太医,把那日的情形重新再说一遍。”萧琰说。
“那日是老臣在太医院当值,公主突然焦急的找来,说让臣带着药箱跟她走一趟。”
“等臣随着公主一起到了御花园才发现,太子殿下晕倒在了那里。当即臣就给太子把了脉,是七日散。”王太医如实回答。
“王太医,七日散是什么毒药?”萧琰紧接着问道。
“七日散,顾名思意,为七日断命之毒药。要想做到真正的不被人所察觉,只有一种办法,就是将药涂到伤口上。”
“张太医,我问你,你给太子的验尸的结果是什么?”萧琰目光一移,他盯着中年的男人问道。
“太子左臂上的伤,上面有七日散。”张太医回道。
萧琰笑着点了点头,他转头又问道:“锦绣,有什么话,你可以当着皇上和文武百官面说出来,不用怕!”
叫锦绣的宫女,怯懦的点了点头,只听她低头说道:“那日奴婢亲耳在门外,听见六皇子对雅王说,他在剑上抹了七日散,太子必死无疑……他还说……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