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鸢很是寝食难安,王爷虽是常来看自己可是他的心明显的是不在自己身上的。她总觉得王爷总是在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
虽然自己有孕在身,大夫叮嘱王爷不能房事,可是赫连孓这段时日是连自己的竹翠居都不曾留宿的,就算是那该死的轻瑶的梅绫阁,赫连孓还是夜宿的。
看来王爷还是心里有汤若的,他仍然是爱着那该死的的汤若的。“为什么她人都已经那样了,你还是不愿意放下她呢,你可知她的存在对你就是威胁呢?只有我,只有我是真心待你的啊,王爷!”
思及此,白鸢更是愤恨不已了。“青莲,这段时间给我好好的盯紧兰湘居,不管什么风吹草动,都马上来给我禀告。”
就算是现在皇上软禁汤若,白鸢还是不放心的。毕竟这软禁之地可是逸王府的兰湘居,这可是与软禁的本质有很到区别的啊!
“是,郡主”现在的青莲确实是出了听从白鸢便无它法了,毕竟,这楚皇那边确实不是自己所能联系上的,所以,既然如此则只能听从主子命令了。
不过,令青莲很是意外的是这郡主竟是那般恨毒了王妃的。这些可是以往在楚国的时候绝对未曾发现的。
“郡主,那日我们在后花园的对话好像瑶王妃听到了些的。想必当日那人定是她了!”这事情虽然还是有些怀疑,可是青莲觉得还是说出来是比较好的。
“什么,这事情你怎么不早说的啊!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若是她告诉了汤若可该如何是好,你不知道这会威胁到我的地位吗?”
这奴才明显就是来故意气自己的,心里刚是好受了几日,没想到又这般难受了,都是府里的这群贱女人,她白鸢一定要让他们不得好死。
“王妃息怒,奴婢…奴婢这也是这几日观察瑶王妃之后发觉的,现在的瑶王妃对奴婢很是防范,并且似乎察觉到奴婢在监视她了。
可是依奴婢的功夫自是不会那么轻易被察觉的,所以奴婢这才猜测是不是当日花园的那人就是瑶王妃…”
“行了,本夫人知道了,为防万一不得不防,瑶王妃那边我自会处理,你先去忙吧!”
青莲走后,白鸢不住思索了,确实现在汤若在王府,府里的大小事宜都是轻瑶那个贱人的掌管,若是这时候出了什么纰漏的话,这定是不能的。这轻瑶自己还是亲自试探一番的比较好。若是没有的话,那边自是好的,若是真有了那事情,那轻瑶跟汤若是断不能留了的。
实际上,白鸢的猜测是没有错的,这段时间的赫连孓虽然并没有见过汤若,可是这心里慢慢的都是那个女子的一颦一笑。
可是赫连孓也是清楚汤若的性子的,自己那般对她,想必汤若也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瞧得。并且若是汤若真如传言那般深爱着楚国皇帝的话,那自己这又算什么呢?
并且当日在那种情况下,司徒青木竟是那般的护着汤若实在是让赫连孓极度不爽的。之后司徒青木竟然还敢闯了刑部大牢里找汤若,若不是往日的交情,赫连孓是断不想去留着司徒青木的。
现在想着司徒青木,赫连孓都觉得很是陌生了。若不是相识多年,他真的很是怀疑这是以往自己认识的那个司徒青木吗。并且这般被汤若所吸引,更可气的是汤若竟对司徒青木也很是不一般的,这些都让赫连孓很是嫉妒。
“瑶姐姐,近日可是清闲的很啊,平日里你这大忙人可是少让我们遇到的啊!”择日不如撞日,没想到今日出了闲逛竟是遇到了轻瑶,这让白鸢下定决心要去试探一番了。
“鸢夫人是笑话瑶儿了,瑶儿不过是受了王爷王妃的命令,好好管理府中的大小事务。倒是羡慕鸢夫人能够这般自在自得了,鸢夫人是不知道,这可是瑶儿几世求都求不来的福分。”
在这里碰到白鸢,轻瑶不住的感觉很是晦气。怎么自己就这么倒霉呢,出门竟然会遇到这个冤家。
“没想到王妃的这点好,瑶姐姐可是这么记在心上的啊。想必日后,王妃回了楚国,定是也会急着姐姐的啊!”
哼,这女人竟敢拿王爷压自己,气死白鸢了。
“鸢夫人这是何言,王妃虽是楚国公主,可是已然嫁入夏国了,王妃此番被人冤枉,想必王爷也是知道的。倒是鸢夫人这般可是让人很是费解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嘿嘿,倒是姐姐我失言了,还望鸢夫人谅解。”
该死的轻瑶这话说的不明不白的,倒是让白鸢很是气结。
“瑶姐姐这话说的,倒是让听得很是糊涂。”
“哦?夫人还会糊涂,这可是让轻瑶受教了,想那日夫人去求王妃的恩情,可是这王妃回来多日倒是不成想,那兰湘居恐是夫人未曾踏足吧。
也是,如今确实是今非昔比无事人非了。不过啊,瑶儿倒是觉得人在做天在看,这夜路走得太多了,倒是要好好提放一下脚下才是。
尤其是夫人现在这般身孕,可是更要仔细才是。话说的倒是多了,夫人自己先逛吧,轻瑶还有府中事物要处理,先走了。”
轻瑶离开之后,白鸢扔起脚边的石头砸向水池,果然是知道了,果然是不能留下这个贱人的。
若是真让她把那些话告诉了汤若,那楚国还能容得下自己吗,王爷还能容得下自己吗,看来要想办法赶紧解决这事情才是。
“孩子,娘现在是这般的清苦,孩子若是他日你来到这世上之后,一定要替为娘报仇才是。”
现在还好还有一个孩子,这可以说是白鸢现在唯一的支柱了。
对了,孩子,若是这般不小心的话,王爷倒是肯定会恨极了汤若的,毕竟自己还是能看的出来,王爷很是喜欢这个孩子。
所以,孩子对不住了,你也不用来着世上了,就当是你我的母子情分太过轻薄了,他日为娘定替你超度,希望你托世之后能够再找一好人家才是。
想着这些,白鸢的心绪很是凝重,直接回了竹翠居,毕竟说实在的,这个孩子自己还是很是不舍的,毕竟这个孩子已经再自己肚子里三个月了,这些情分自是在的。
可是现在这般这孩子确实很是能够帮助自己的,只要汤若除了,那日后王爷定会再次疼爱自己的,孩子也自是会有的。
并且凭自己的手段,她白鸢的孩子定是王爷的传位之人,其他的女人就是绝对没有这个机会的。
“白荷,你帮我找一下麝香,我有用处。”
听到自家郡主要麝香,白荷是惊呆了,这可是对孕妇很是不好的东西,怎么夫人此刻想着这些个东西了。
“小姐,这东西你现在这个身体是不能说接触的。”
小姐的命令,白荷自是要遵从的,可是确实很有必要提醒一下白鸢才是。
“这个我是知道的,不必担心的,还有给我准备一碗打胎的药,这事情是不能让她人知晓的,办的隐秘些。”
这孩子小姐竟然是不想要了,可是小姐不是想要用这个孩子…
“不要愣着了,还不快去办。我自是有分寸的,现在还是先用这孩子处理掉汤若好,记住,这药要给我弄成是慢性的。”
既然小姐已经有了这般打算,白荷知道也自是劝不住了,所以也只能照做了。可是,倒是可惜了这孩子命薄了。
第38章汤若怒孩子去
之后的几日,白鸢一直在等待机会,这药已经也是吃的差不多了,赫连孓那里也是没有什么怀疑的。
“小姐,这次王妃同意见您了,倒是不知道还用准备什么吗?”这几日,白鸢每日便着白荷去通禀汤若,没想到汤若倒是觉得见也无意,竟是闭不相见,没想到这日竟然是准许了,看来是时候了。
“今日的这药给我下的稍微重一些,这孩子是时候要送走了,记得到时候请那个大夫过来,都安排好了吗?”
最近几日自己服了打胎的慢性药,这些自是不能被查出来的。
“小姐放心,白荷已经诸事办妥了,那大夫这几日都已经安顿好了。”
真没想到小姐竟然已经下了这般的决心了,看来这汤若确实真够倒霉的了。白荷倒是不住有些惋惜了,什么事情都没做,没想到就被自家的小姐给除了。
“既然如此,那边走吧,这也有些时日了,我们确实该去拜访这兰湘居了。”说吧,青莲在前面带路,白荷伺候着白鸢到了汤若兰湘居那边。
“孙嬷嬷,你也是知道的,这鸢夫人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情想要见的,这几日我很是不适的,你确实不该应了那白荷的。”
这边兰溪给汤若正上着装,一旁的孙嬷嬷听着汤若这般抱怨着。
“王妃,你一直闭门不见鸢夫人自是不好的,毕竟她是府里的侧夫人,并且这有身孕的女人我们还是要担待一下的,这般拒绝若是落了个思虑成疾恐怕也是不太好吧。”
王妃回府之后对待众人的态度,孙嬷嬷自是看在眼里的,可是有些礼节自也是要顾及的。
“好吧,不管怎样我想怎么样,反正嬷嬷总是会说出花来。青儿,赶明你可要好好地跟着嬷嬷绣花,不然她这手艺可是要没人传承倒是可惜了的。”
在一旁的青儿听到这话就知道自家王妃又在打趣自己啦,“王妃这话说的很是不对,你看兰溪姐姐是很适合的,青儿只是一个不懂事的丫头,嬷嬷的教导自是学不会的,不若让兰溪姐姐跟着嬷嬷可好?”
“好啊,你这臭丫头,王妃着你跟嬷嬷学礼,你倒是想来埋汰我了,倒是不怕告诉你,兰姐姐我啊,对于这些礼仪早就学得很熟了,所以慢慢跟着嬷嬷好好学吧,没准嬷嬷高兴多传了你呢。”
听着两个丫头的逗弄倒是兰湘居的众人都不住笑起来了。
“好啦,两个丫头,赶紧伺候王妃梳洗吧,若是这也不会的话,不管学或没学过的,都自是要跟着嬷嬷我再学的。”
两个丫头顿时也不再淘气了,吐了吐舌头,乖乖的伺候王妃梳洗吃饭。
早膳过后,白鸢便带着一帮人过来了,说是联络感情,可是没一会就冷场了。众丫鬟也很是自觉地退下没有多说什么了。
“王妃妹妹,你近日倒是让王爷很是忧思啊!”觉得确实不能再这般冷场了,白鸢倒是主动开了话匣。
“哦?是吗?本宫倒是不曾听闻,想必鸢夫人常伴王爷身边倒是清楚的极是,也应该替王爷分忧才是。
不过,本宫倒是听闻王爷好像一直在瑶王妃或者云霄阁居住倒是不曾听闻鸢夫人常伴啊,不知鸢夫人这话是从何处得知的啊,本宫倒是稀奇极了。”
没想到汤若竟然这般不给自己面子,那更是别怪自己翻脸无情了。
“王妃自是不知的,王妃心里只有楚皇,想当年,那些事情可是在楚宫都传遍了的,王妃倒是忘记了吗,如今还真是物是人非啊,倒是不知王妃若是现在这般,可是让楚皇怎么思虑呢。”
哼,这汤若的死穴是汤逸尘这可是一直以来的事实。
“皇兄怎么思虑自是皇兄的裁夺,倒是鸢夫人让我好生奇怪了,今日这番前来可是为何?”
对于这白鸢,汤若已经不想多看她一眼了,看着她都有点恶心。
“王妃就不想知道那《秋风纨扇图》去了哪里吗?想来王妃应该是感激鸢儿的,毕竟这楚皇的指令可是不容许这图进宫的,没想到公主倒是违抗了楚皇的命令,倒是可惜了楚皇对公主的疼爱。”
现在自不是多做矫情的时候了,必须赶快激怒汤若才是,若不然计划怎么能够继续呢。
“这么说,这画是你拿的了,快说,这画到底是去哪了,快给我交出来。”没想到还真是这贱人拿的,果真当日的那般人不是随意跟着自己的,原来是早就要有意嫁祸了,毕竟若是为了楚国的话,此刻怎么皇兄来信并未提及画呢。
“我为什么要告诉王妃呢,再说告诉王妃与鸢儿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果然一说这画,汤若就不控制不住情绪。
“为什么,就是因为你拿了那画,反倒是害的我被众人怀疑,你说为什么!”这女人竟然是心思这般阴险,果日那日应该小心才是的。
看来果真是开始来气了,那自是要再加一把火的。
“王妃这话说的很是不在理的,谁看到是鸢儿拿了那画的?鸢儿可是什么都没做的,这可是十分冤枉鸢儿的,王妃可知道,王爷在鸢儿那里很是头痛竟然王妃这般辜负王爷的信任。”
赫连孓的信任,确实是汤若的心病,没想到自己竟然也确实伤了他的。
“就是你引我前去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背后那一堆废物的跟踪,若不是我打开八卦阵,他们能进去拿的那画,那就是痴人做梦。
快说,那画到底你是放在哪里了,快告诉我。”
现在的汤若很是气结,直接上前抓住白鸢,这女人竟还真的背后下手夺了那画,并且两面三刀的不知道她到底是要干嘛。
果然是上钩了,这就别怪白鸢了,“王妃,你这是为何,鸢儿并没有做过那些事情的,王妃自是多虑的,还请王妃放过鸢儿才是。”
被白荷请来的赫连孓此刻在兰湘居的屋外听到这些话很是着急赶忙推门而入,岂料……
“啊!”
此刻的赫连孓听到的只有白鸢的惨叫,已经还在那边站在情绪很是激动的汤若。赫连孓一个巴掌打在了汤若的脸上,此刻的汤若看着地上流血的白鸢算是清醒过来了。
“汤若,你可知道她是孕妇,她怀着孩子,你竟是也这般忍心下手,你还有没有一点人性。”
没想到自己思念的女子竟是这般的蛇蝎心肠,赫连孓很是失望,赶忙让紫顺找来大夫给白鸢诊治。
赫连孓的话,汤若并未听在心里。刚才确实是白鸢自己倒下的,而倒下那一刻白鸢的表情,汤若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果然是那般的心狠手辣,自己确实斗不过这些为了一个男人为了争宠竟然连未出世的孩子都能够算计的女人。
看着汤若并未想着说些什么,赫连孓很是无语,看来自己是太过骄纵这个女人了,“通知府里,王妃禁足,王妃也自是该好好反省了。”
现在的赫连孓已经没有那份心思看汤若了,这几日在皇宫自己总是被皇帝和宸妃劝着夫妻和睦,这也是赫连孓想要的,今日这事,赫连孓是不想了。
“王爷,鸢夫人这孩子是保不住了,并且,鸢夫人这胎太过伤身了,以后怕是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听着大夫禀报这事情,赫连孓挥手让大夫退下好好照看鸢夫人没有多说什么,便自离开了。
而昏迷的白鸢自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