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清晨,慕霖让丫鬟给夏知韵准备一下衣物,他准备带着她去母亲的老家看看,几年了,他都没有去过那里了。
夏知韵起来后整个人就昏昏沉沉的,但是她又不愿意跟慕霖说,看他那副欣喜和掩盖不住的激动,她就不想扫了他的兴致。
上轿子的时候,夏知韵一个不小心,脚滑了一下,整个人往地上摔去,就在她快要与地面近距离接触的时候,慕霖眼疾手快的把她拉入自己的怀中,柔声道:“怎么这样不小心?!有没有事?!”
夏知韵摇了摇头,强忍着头疼在慕霖的搀扶下进了轿子。
才走了一会路程,夏知韵头实在疼得厉害,只好让车夫停下来,慕霖闻声前来,问夏知韵怎么了,她只好说轿子里面太闷了,她不想待在里面,正当夏知韵犹豫着该怎么再次忍着头疼回轿子里的时候,慕霖把她横抱起放在了马上,而自己则坐在了马的后面:“这样会好些的。”整个路程都放慢了脚步,只为了他们的太子妃。
夏知韵把头靠在了慕霖的胸膛上,双手环上他的腰,她这样做只是怕自己会掉下去,紧闭着双眼,微风吹着,她觉得她的头没有那么疼了,慢慢地她睡着了……
“韵儿?到了,起来吧~”慕霖把手抚上夏知韵的脸,好烫,他用下巴挨了挨夏知韵的额头,也好烫:“该死,不舒服怎么都不知道说一声呢?!”听来像是训斥,实际上全是宠溺和担忧……
夏知韵撑着最后一点力气从马上下来,刚落地,慕霖就横抱起她,在她快要倒在地上之前,他抱着她就往前方的房子走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夏知韵虚弱得像一张薄薄的纸一般,好似轻轻一揉,就足以把她捏碎一般,吹弹可破。
第三天天刚刚亮,夏知韵就醒了,她睁开眼睛扫视着四周的环境,才发现这里自己根本都没有来过,她紧闭着眼睛,回想着两天前的事,原来自己是受了伤寒,却还一直拖着,本来一天就可以醒的,却硬是拖到了今天。
她坐了起来,周围陌生的环境让她有一点点害怕,可能是因为渐渐习惯了周围有人,所以现在在这里才会害怕,而所谓在她周围的那个人就是慕霖,她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已经习惯了他了吧,只是她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去承认这个事实罢了。
“太子妃,我是伺候您的丫鬟洛妍,您身体好些了吗?”那名叫洛妍的姑娘端着早饭进来了,她熟练的整理好一切,只等着夏知韵下床。
夏知韵拖着虚弱的身体在洛妍的搀扶下坐在了椅子上面,开始吃早饭了,她是真的饿了。
在她吃早饭的过程中,洛妍已经告诉了她这三天以来一直照顾着她的是慕霖,从早到晚,寸步不离,要不是有事情去了,刚刚夏知韵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人就会是慕霖,而不是这个叫做洛妍的姑娘。
吃完早饭后,夏知韵一直盯着洛妍看,她一直觉得这个姑娘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似她们很久之前就认识,而且关系很好,夏知韵的直觉一向不错,这一次她也相信她的直觉是不会出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