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桑诺推开家门的时候,就被满屋的浓浓烟雾弄得呛鼻,呛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桑诺走到窗前打开厚重的窗户,一道寒风就疯狂地往屋里涌进,瞬间就冲淡了烟雾。桑诺顶着微红的鼻子贪婪地吸了吸窗外的空气,凉凉的空气立刻充满了整个鼻腔。
稍微好点儿的桑诺捂着鼻子走进他父亲的房间,刚走进房间的桑诺就被房间里淡蓝色的烟味呛的直流眼泪,呛人的烟味中还夹杂着酒味儿,他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到底吸了多少根烟,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的酒,狭小的房间里被烟味儿酒味儿充斥着。
桑诺摸索到窗户打开后,一阵冰冷的风就使劲地往屋里灌着,桑诺缩了缩肩膀,然后看到了躺在床上睡觉的父亲,脸上凌乱的胡子让那位刚刚40出头的人看起来很苍老,桑诺看着父亲邋遢的样子叹了一口气,十几年过去了,一喝醉的人就很脆弱,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感觉到冷了忍不住缩了缩手脚,这样的场面让桑诺的心里很难受。桑诺连忙走到床边将那冰冷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然后走出房间来到客厅。
客厅里的烟雾慢慢地散去了,桑诺迈着不紧不慢的脚步将窗户全部关好。白皙微红的手拿起了不起眼角落里的扫帚再一次来到他父亲的房间,将满地的烟嘴儿扫干净,然后轻轻地将门带上。
打扫好的桑诺走进自己的房间,半躺在蓝色的被褥上,修长白皙的手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劣质的烟,然后熟练地掏出一根烟并点上。淡蓝色的烟雾从桑诺的口中吐出,桑诺不适应地咳了咳,咳出了眼泪。
在眼泪流出的瞬间,桑诺似乎明白了,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会喜欢抽这种劣质的烟,在这种烟雾中可以肆意地流泪,而这种情况表的眼泪有了正当的理由,桑诺又狠狠吸了几口,泪水无声地从眼眶中流出低落到黑色的衣服上,然后与黑色融为一体,谁也看不到了。
吸完烟的桑诺习惯性地将烟头射出窗外,烟头从窗户上那个还在灌冷风的方形空地划过,顺着投入的方向准确无误地跌落在好多烟嘴儿聚集的地方。扔完烟嘴儿的桑诺还是用吸烟的右手摸了摸棱角分明的脸,发现脸上的眼泪已经干了,他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然后脱衣钻进凉凉的被窝中,闭上了那双迷人的丹凤眼。
在桑诺闭眼的时候,桑诺的父亲睁开了迷离的丹凤眼,那双眼睛与桑诺的眼睛很相似,只是在这双眼中透露着疲倦与沧桑。
嘶~呃~桑诺的父亲扶额皱眉,轻轻地发出声来,他知道这是醉酒不可避免的头疼,嗓子眼儿有感又痛的。他看着身上盖着的被子,以及干净的地儿,他笑了笑,因为他知道是自己的儿子桑诺做的。
唉~~笑过后的人习惯性地叹气,他懊悔自己怎么就喝成这样,虽然每一次都知道喝酒并不能解决题,但自己就是控制不住,想着想着就用手砸自己的脑袋,他的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张年轻漂亮的面孔和一张满脸流泪带伤的脸儿,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过得还好么?他楠楠地说。
而在另一边的林婉走到自己的房间,从一本书中拿出一张已经泛黄的照片,看着照片上的一家三口,看着那一大一小相似的面容,她泪流满面了。是的,她后悔离开那个家了,她不知道他们过得怎么样了?那天在操场上看到的人是她的小桑诺么?不知道自己的小桑诺还记不记得她?不知他还好么?那个他就是桑诺的父亲。
PS:林婉原名林秋兰,是桑诺的妈妈,在桑诺很小的时候,桑诺的爷爷因病去世。而原本算是富有的家也因为桑浩陈的赌博而破落,无奈他们一家搬到了乡下的老家。迷恋赌博的桑浩陈脾气变得很暴躁,动不动就会打林秋兰,三天两头的吵架。最终因为桑浩陈的家暴和赌博,林秋兰被迫离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