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喜欢你就是喜欢你,那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田然在听到这句话时,就愣了,然后哭了,她忘记是自己看到的,还是听到的,这不就是咋说自己吗?
田然每天都可以有意或是无意地看到婆男与梅三友的甜蜜,是的,那是甜蜜,她好羡慕,梅三友对婆男真的是没话说。那种好很是实在,不仅是爱情方面,就像慕溪说的,梅三友对小若的好,有种亲人的温暖。而她田然也注意到这一点,她的好友顾若风也只有在梅三友的面前才会表现出女生特有的温柔。
慕溪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好,她觉得很温暖,其实有个弟弟或妹妹的感觉也不太坏,十字架之前想太多了,卓爸和妈妈对自己还是很好(慕溪从那次想通后,就喊卓南山为卓爸,卓南山和慕央很是开心)。
大家都说慕溪变了,变得不在那么冷然,开始有烟火的味道,有着同龄人都有的那么点成熟家纯真。和慕溪亲近的人都知道慕溪现在有妈妈、有爸爸、有弟弟或是妹妹,不得不说,慕溪现今的生活很是让他人羡慕。天天有帅爸送她上学,这很让田然羡慕,在田然的记忆里,自己的爸爸似乎没有一次送自己上过学,想到这些,田然对自己的父亲就有种怨恨,对,就是怨恨。其实田然自己有似乎有两面,在外人看来,她是活泼的,热情的,开朗的,还带点痞。但在家里,她却是压抑的,沉默的,内向的,带点阴暗。
而在这一天,她在学校里的形象却因为那个她叫爸爸的人而改变,她变得不在那么自信,因为他把她的内敛沉默给激发出来了。
在这一天,她的那位挂名爸爸(田然一直是这么认为的)和她温柔的母亲吵架,吵得很凶,这是田然第一次看见自己的那位挂名爸爸那么凶地质问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而母亲只说了一句,因为我也爱你。
田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和父亲之间的故事,但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并不是他们相爱的结晶,反而是母亲捆绑父亲有力的枷锁吧。母亲对自己的父亲很好,可父亲顶多是做到不离开她而已,做一个合格的上门女婿吧,但他却不是一个好的爸爸,这是田然这多年来的感受。
生活就生活,怎么会有那么多的故事?这完全出乎一个人的想象,田然无法想象到自己那个看起来严肃铁面的父亲竟会有那么一段让他柔情似水的恋情,正因为那一段刻苦铭心的恋情激发这场让后来的田然始料未及的事情,她怎么可以这样子的?
这一天,李木君即田然的爸爸突然知道了当年往事的内幕,田然并不知道那所谓的内幕,她也不清楚自己的父母亲有什么秘密,她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家怕是要散了,真的是要散了,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那个人那么那么的伤心,像个小孩一样哭着,母亲也在哭,哭得那么的绝望。
这一天的田然想了很多,似乎很多事情她都步子到,她也不想知道。一个人是真的是要经历一些事情,才能成长,哪怕是瞬间,一个微小的一件事,也会让一个人的内心成长。
作为田然的死党,顾若风也察觉到田然反常,可不管她怎么问田然,田然只是摇头不答。慕溪在田然的身上似乎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害怕别人触摸到自己掩藏的秘密,与其说是秘密,不如说是坚强下的脆弱,害怕别人触及到那份脆弱。慕溪现今才发现田然与自己在某些方面上竟是那么的相似。
有的人习惯把坚强留给别人,在别人面前都是一副我很好的样子,习惯做别人的创口贴,他或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需要创口贴来抹平,抹平那些连自己都不远触及的伤口。
田然看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这里的每一个人现在都很努力,不,应该说X中的高三部的学生都很努力,每天像疯子一样学习学习再学习,每天每班的励志歌那个唱的,唱得保安大叔也想参加参加高考,那个真是斗志昂扬啊!田然开始感谢这所学校的高考压力,因为这样她才可以忘记家里那些糟心的事,这是田然现在对X中的认可,发现学习也可以让一个人忘记很多东西,其实就是忙碌代替其他东西而已。
作为田然喜欢的人桑诺,田然还是很喜欢桑诺,只是现在的喜欢比较低调了,她知道桑诺不喜欢自己,但她可以感受到他不讨厌自己,只要不同意就可以了,既然不讨厌,怎么就不能变成喜欢呢?田然一直带着这样的想法默默地‘跟在’桑诺的‘身后’。
桑诺改变了许多,现在的桑诺可以说是脱胎换骨啊!整一个好学生的典范,不迟到早退,学习刻苦。用顾某人的话来说,桑诺这丫的就一白面书生啊!转性了,整天还就知道学习了,嗯,差不多变成书呆。哈,这是表象而已,桑诺这丫的还是有些痞痞的,只不过掩藏在那表象下罢了。
桑诺在高三下半学期,学习真的很是认真,就连灭绝师太也时不时关心照顾他。在阿姨和爸爸结婚那天起,桑诺才知道灭绝师太竟然是阿姨的妹妹,怪不得灭绝那么‘照顾’他,那么‘关心’他,原来都是阿姨特别嘱咐灭绝的,应该叫小姨了。
桑诺一直没有告诉父亲,自己见过母亲,其实他知道自己的母亲现在过得很好。他没有想到自己还能再见到自己的母亲,母亲和他印象里的一样,还是那么的漂亮。
消失的那一个星期,桑诺是和自己的母亲在一起,现在的他才明白母亲那时候为什么会离家出走。长大后,桑诺才明白那时的父亲很混帐,母亲的离开是必然的。而现今父亲也在后悔那些年来的堕落,所以他也不在怨恨妻子的离开了,反而对她有种愧疚。
那天母亲问他,可还恨她这么多年来没有回去看自己,桑诺说曾经有过,然后那个被他称为母亲的人哭了,然后笑了。其实母亲在他的印象里,一直都是一位很温柔的。也就在那一天,桑诺才知道原来母亲一直都是这个城市里,一直都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哪里,一直都在关注着自己,原来那一天的那个站在篮球场外的女人真的是她,是自己当成不敢相认,才让他们没有早一点相聚。或许这样也挺好的,毕竟那时的自己对她还是怨恨的。
那天母亲和她说了很多的话,知道梅三友来到他们谈话的地方,他才知道,母亲现在是住在梅三友的家里,梅三友叫她林姨。
桑诺的母亲说,都怪自己当时太过年轻,太过冲动,才会让桑诺这么多年来没有母亲的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