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年三十的那一晚,慕溪竟然看到自己的母亲笑了,那种笑容慕溪很熟悉,在十几年前,母亲那样笑过。当慕溪看到那名男子的时候,慕溪才知道母亲笑容后的幸福由何而来,母亲让自己叫他叔叔。在饭桌上男人自然热络地给她和母亲夹菜,慕溪看着母亲眼角的细纹,竟觉着那细纹也变得不那么可恶。
男人对慕溪是真的疼爱,那种疼爱慕溪可以感觉到。在那一天,慕溪尝到了久违的父爱,不错,就是她丢失已久的父爱,慕央看到身边的男人和自己的女儿相处地很好,很是欣慰。
慕溪在那一天什么都没有问那个男人,那一天的慕溪似乎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看到她的父亲,她分明在男人的眼里看到了父爱,那一天慕溪就在想这样挺好的。
大年三十的那一天下午窗外有飘起了鹅毛大雪,那个被慕溪叫做叔叔的男人和慕溪她们坐在一起吃饭,在他们的上空笼罩着幸福的光环,像极了一家三口。
那一天的下午,梅三友对顾若风表白了,明明是飘雪鲜花的烂漫竟生生让顾若风一句:“你没事吧!梅三友,大新年的,你拿我开什么玩笑?”其实说完这句话的某人心里狂跳地不行啊!这不是真的吧?对,这该死的霉三肯定是开玩笑的,对对,一定是这样子的。
梅三友苦笑地看着某人极其认真的神情,他真心地不知道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咳咳……,小若,我说的是真的,我喜欢你很久了,从初一开始就已经喜欢你了”某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地抓着某女戴着厚厚手套的手,很是深情地说,他就不信了,自己这么真诚,小若还会觉得他不认真么?
“噗~哈哈哈……霉三,你不会吃错药了吧?来来……我看看”某女很是得意地摆弄着某人的脸,其实某人内心绝对是狂笑的,哈哈哈,这还是真的,唔,考虑考虑还是不错的,嗯,不错。
某女这夸张的笑声让某人黑脸了,自己都这么真诚了,小若怎么还是不相信他呀!眼看着雪越来越大了,天也越来越黑了,还是快点解决才好。
某男很是正经地拍开某女的手,然后非常严肃地对着还对着他嘻嘻哈哈的某女说:“顾若风,我再说一次,我喜欢你,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某女只是笑嘻嘻地看着某男渐渐发黑的脸,什么也没有说,梅三友同学挫败了,他想自己知道了答案,然后带着算是受伤的眼神背过某女准备走开。
“喂?梅三,你怎么就走了?不想听听我的答案么?”某女在看到某人伤心的眼神后,忍不住调侃道。
谁知道某男很有尊严地连头都没有回暗哑地说:“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就这样了,小若,新年快乐!”
“笨蛋!我又没说不答应你”某女在听到梅三友暗哑的声音后,也知道自己好像玩笑过了,于是张口对着梅三友的背影喊道。
顾若风看着梅三友僵直的背影,不确定地喊道:“梅三,你不会傻了吧,你听到没?”
只有前方僵直的人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高兴,天知道自己在听到这样的答案后是怎样的激动,自己想过无数次的小若答应的场景,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算了,你要是没听到就这样吧!那我也祝你新年快乐哈!”顾若风撇撇嘴说,这梅三不是生气了吧,切~自己都这样说了,他什么意思?回家算了。想着想着,顾若风还真就抬脚走了,等前方某男反应过来的时候,某女已经走出好久了。
某男马上跑出去追某女,不停地喊着,小若,你说真的,这样你是答应我了?某女很是没道德地来了这么一句:“我说我答应了吗?”然后笑着把原本在她后面的梅三友甩在身后,某男欣喜若狂地跟在后面追着某女,不停地喊着小若,小若,你等等我哇!小若,小若……
也幸亏今天是大年三十,路上没有几个人,要不然梅三友同学肯定会让别人骂成神经病的。
在大年初一的那一天的早上,某男就站在了顾若风家住的小区门口,顾若风很是抓狂地随便穿了点衣服。就跑下楼顶着寒风来见这蛇精病,一大早上的还要不要人睡觉了,好不容易等到鞭炮声结束了,这该死的家伙竟然打电话来骚扰她,不知道扰人清梦是犯罪啊!
待梅三友看到顾若风的时候,就笑脸相迎问:“小若,你还没有答应我呢?你说今天会给我答案的”某男可怜兮兮地看着黑脸的某女,他是完全忽略了某女的一脸怒气啊!
某女那个气啊!自己答应他今天给他结果的,啊啊啊!!自己这是作死啊!
“大早上的,你拜年,跑到这儿干嘛啊?要是没事的,赶紧回家拜年去吧!我还要睡觉呢,困死了,哈~困死了”某女哈气连天地说话,似乎连说话都很累。
“小若,小若,小若,你说呀?”某男还是很急迫地抓着某女的手问道。
“我要回去睡觉了,明天回答成不?”某女很是无语地打哈气说。
“不行,你今天就给我答案,快点!快点!”天知道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熬过来的,自己大早上给父亲和林姨拜过年,随便吃点东西就跑过来了,那是怎么个急法啊!
就这样,两人站在小区的门口拉扯,最后还是顾若风受不了瞌睡虫的折磨,随便说了:“好好,哈~答应你了成不?大哥,我要困死了,你看你也都快变成国宝了,行了,行了,行了”
话说那梅三友就站在小区门口傻笑,顾若风看着他那副傻样,然后打着哈气向家的方向走去,她还要先睡睡觉呢,困死她了。
后来,梅三友和顾若风每每想到两人竟然是这样在一起的,都有些哭笑不得,谁成想顾若风就这样为了睡觉就答应了某人,真真是便宜了某人,当然这些是后事了。